“年龄真的有差别。以前我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时差,现在如果有人要发动全国大游行抗议这玩意儿,搞不好我还会去队伍前面扛大旗呢。我大概会设法睡一觉吧,或许吃颗安眠药。在日落公园,嗯?我来想想我认识谁住在那个区。”
“我估计你一定不认识他们。”
“你这样觉得?”
“他们以前就干过这种事,”我说,“不过都像业余玩儿票的。现在我对他们的了解比一个星期前多很多。”
“快接近破案了吗,马修?”
“我不知道现在有多接近,”我说:“不过已经有点头绪了。”
我打电话到楼下跟雅各布说我暂时不想接电话。“我不希望被打扰,”我说,“跟所有打电话给我的人说五点钟以后再打来。”
我把闹钟拨到五点,上床睡觉。我闭上眼睛,试着想象布鲁克林的地图,在焦距尚未对准日落公园之前,我已经睡着了。
中途外面的车声将我吵醒,我告诉自己可以打开眼睛,查看一下几点了,结果却沉入一个复杂的梦境,跟时钟、电脑及电话有关,梦境的来源不难猜想。我们在一间旅馆房间里,有人在外面擂门。梦里我走到门旁把门打开,外面什么人都没有,但擂门声仍继续响着,然后我就醒了,真的有人在外面擂门。
是雅各布,他说一位莫德尔小姐在电话上,说非常紧急。“我知道你想睡到五点,”他说,“我也跟她说了,可是她还是坚持要叫醒你,听她的口气好像真的很急。”
我把电话重新挂上,他下楼去帮我转电话,我则焦急的等待电话铃响。上一次她打电话给我说有紧急事故时,一个决心要杀我们两个的男人出现了。电话铃一响我便抓起话筒,她说:“马修,我本来不想吵醒你,可是我不能等。”
“怎么回事?”
“原来大海里真有那一根针。我刚跟一个叫帕姆的女人通过电话,她马上就会过来。”
“又怎样?”
“她就是我们要找的人。她见过那些男人,她跟他们一起上了货车。”
“而且活下来了?”
“半条命吧。有一个跟我谈过电影计划的辅导人员立刻就打电话找她,结果她花了一整个礼拜的时间才鼓足勇气打电话给我。我在电话上跟她谈过后,就知道绝对不能让这个跑掉。我跟她讲只要她来,亲自叙述她的经历,我就保证付她一千块酬劳,这样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
“可是我没有现金。星期六我把我所有的现金都给你了。”
我看看手表。如果我动作快,还有时间去银行一趟。“我去提钱,”我告诉她,“然后立刻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