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他你在这儿。”她说。
“好。”
她走进普拉格的门,随手关上。我坐在沙发上看着普拉格太太的海景,认定那个人是靠在船边呕吐。
门开了,她又随手关上,走回她的位子。“他五分钟后见你。”她说。
“好。”
“我想你跟他有重要的生意往来?”
“非常重要。”
“希望事情能好转,他最近很反常。好像一个人越是努力工作越是成功,他所负担的压力就越重。”
“我想他最近是受到很多压力。”
“他精神绷得很紧。”她说,眼睛直看着我,似乎我该为普拉格的困难承担责任,这是我无法否认的指控。
“也许很快就会雨过天晴。”我暗示。
“我真希望这样。”
“他是个好老板?”
“一个很好的人,他总是——”
她话还没讲完,忽然传来一声巨响,像是卡车引擎回火的声音,但卡车不会在二十二层楼高的地方回火。她站在桌边,吓呆了,眼神茫然,手背压着嘴。她呆愣的时间长得足够我站起身来拍醒她,然后来到普拉格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