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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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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是的。我报了警。我们来到这里,就是这个警局,他们叫伊娃把所有的事情都讲给一位女士听。他们也拿很多照片给她看,一本很大的照相簿。

格:所有的记录都还在。我们把档案调出来了。

贝:我知道。但是我要问的是,后来伊娃有没有再被这个人欺负过,在你报过警以后?

证:没有……据我所知没有。她没再提起什么……她有事都会告诉我……

格:好吧,就到此为止,卡尔松太太。

证:好,是的。

贝:请原谅我这样问,你现在要去哪里?

证:我不知道。我不想回家……

格:我陪你出去,我们可以谈谈。我可以想想法子。

证:谢谢你,你人真好。

科尔贝里关掉录音机,一脸阴沉地瞪着马丁。贝克说:

“那个去年欺负她的浑蛋……”

“怎么了?”

“就是勒恩现在在楼下忙着对付的家伙。我们昨天中午就立刻把他抓来了。”

“然后呢?”

“到目前为止,我们只不过占了电脑科技的优势而已。他只是一直微笑,并且说不是他干的。”

“结果查到了什么?”

“当然什么也没有。他没有不在场证明。他说他在绿地路的家里睡觉。他说记不太清楚了。”

“记不清楚?”

“那家伙是个百分之百的酒鬼,”科尔贝里说,“总之,我们知道他曾经上罗达柏杰餐厅喝酒,一直待到大约六点钟时被赶了出来。看起来对他很不利。”

“上回他做了什么事?”

“赤身露体。依我看,他只是一般的自我暴露狂。我这儿有和那个女孩儿谈话的录音带。又是科技的一次胜利。”

门打开来,勒恩走进来。

“怎么样?”科尔贝里问。

“到目前为止什么也没有。必须让他休息一下,他看起来糕疲力尽了。”

“你也是。”科尔贝里说。

他说得没错,勒恩看起来异常苍白,而且眼睛红肿。

“你的想法如何?”马丁·贝克问。

“我不知道要怎么想,”勒恩回答,“我想我快要生病了。”

“病可以等一下再生,”科尔贝里回答,“现在不准。我们来听听这盘录音带。”

马丁·贝克点点头。录音机的转轴又开始动起来。一个悦耳的女声说:

“讯问女学生伊娃·卡尔松,出生日期一九五九年二月五日。执行警官索尼娅·哈松侦查员。”

马丁·贝克和科尔贝里两人都皱了皱眉头,因而错过了接下来的几个句子。这个名字和声音对他们来说,简直是再熟悉不过了。索尼娅·哈松就是将近两年半前,在一次警方诱捕行动中被派来当诱饵而差点儿丧生的那名女子。

“她竟然还继续留在警界,真是奇迹。”科尔贝里说。

“是啊。”马丁·贝克同意道。

“安静。我听不见。”勒恩说。

那一次行动他没有参加。

“所以这个男人向你走过来?”

“是的。埃沃尔和我正站在公车站。”

“他做了什么?”

“他闻起来很臭,而且走路的样子很奇怪,他说……他说的话真好笑。”

“你记得他说了什么吗?”

“记得。他说:‘嗨,小姑娘,我给你们五块钱,你们帮我打碰碰好不好?’”

“你知不知道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伊娃?”

“不知道,可是听起来真好笑。我知道什么是碰碰,因为有时候在学校坐我隔壁的女孩子会跟我玩碰手肘。可是那个男人为什么要我们碰他的手肘?他又不是坐着在写字啊,而且……”

“然后你做了什么?在他讲了那旬话以后?”

“他重复讲了好几次。然后就走掉了,我们就跟踪他。”

“跟踪他?”

“对,偷偷跟在后面,就像电影或电视里那样。”

“你好大的胆子。”

“嗯,没什么好怕的嘛。”

“哦,当然有,『尹娃,像那种人你要提防。”

“嗯,他不危险啊。”

“你看到他往哪条路走了吗?”

“看到了,他走进埃沃尔住的那栋公寓,上到比她家高两层楼的地方,接着就拿钥匙开门进去了。”

“然后你们两个就回家了吗?”

“哦,没有。我们偷爬上去看他的门。上面有他的名字,你知道。”

“是的,我知道。他n1什么名字?”

“埃里克松,我想。我们还从他的投信孔偷听,听到他在自言自语。”

“你有没有告诉你妈这件事?”

“嗯,这没什么嘛。但是实在很好玩。”

“可是你确实告诉了你妈昨天的事?”

“关于牛的事,对啊。”

“那是同一个男人吗?”

“呃——是的。”

“你确定?”

“应该是吧。”

“你想这个男人多大年纪?”

“哦,至少二十岁吧。”

“你猜我大概几岁?”

“哦,大概四十,或五十。”

“这个男人比我老还是年轻,你想想看?”

“喔,老多了,老太多太多了。你几岁?”

.“二十八。好吧,你能不能告诉我昨天发生了什么事?”

“呃,埃沃尔和我在门口玩跳房子,他走过来站在那里说:

‘来吧,跟我上来,小妞儿们,来看我挤牛奶。…

“这样啊。然后他做了什么?”

“嗯,他房间里才不可能有牛,不会是真的牛。”

“你们说了什么,你和埃沃尔?”

“哦,我们没说什么,但是后来埃沃尔说,真不好意思,因

为她头发的缎带松掉了,所以不管是谁的家她都不能去了。”

“然后那个男人就回家了吗?”

“没有,他说:’好吧,那我就只好在这里挤牛奶了。‘然后他就解开裤子……”

“是吗?”

“我说,你想想看,要是埃沃尔的发带没有松掉的话,我们是不是有可能被杀死?真是刺激……”

“不,我想不会。你说那个男人解开裤子?”

“对,然后他把那个男生嘘嘘用的东西拉出来……”

科尔贝里伸手关掉录音机,那稚嫩清晰的声音在句子讲到一半时被切断。马丁·贝克看着他。他左手支着头,用指关节摩挲着鼻子。

“这件事有趣的地方是……”勒恩开口说。

“你tmd在说什么啊!”科尔贝里吼道。

“嗯,他现在承认了。在这之前,他死也不肯承认,而两个女孩子到后来愈来愈不敢确定是他,所以事情就没有着落了。

但是现在他招认了。他说他两次都喝醉了酒,否则他是不会做这种事的。”

“哦,现在他承认了。”科尔贝里说。

“是的。”

马丁·贝克用疑问的眼光看看科尔贝里。然后转头对勒恩说:

“你昨晚没睡吧,是不是?”

“是的。”

“那你最好回家补一觉。”

“我们要放这个家伙走吗?”

“不行,”科尔贝里说,“不能放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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