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外,有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子正在吸着烟,他目光锐利,身着西装,目不转睛地盯着来往的人群。
“嗨,你见过有什么可疑的人进出大门吗?或者是否看见有人带着很大的行李箱出门?”
宗方博士出其不意的问话,让这警察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警察们虽然早上对别墅全面搜查了一遍,可还是怕罪犯会潜藏在别墅的角落,在白天伺机逃脱,于是这警察就受命守在门口。任何可疑的人出入门口,一般情况下都会被他发现。
“没发现有人经过,除了你们。”
“你确定没一个人从门口经过吗?”宗方博士似有不甘,继续追问道。
“你不会不相信我的话吧?我可是专门守在这儿的!”警察有些不悦。
“送报纸或者送信的人也没有吗?”
“啊,你说什么?这些人也不可信吗?再说送报的或送信的,进去后又出来了,罪犯是不能化装成他们的模样逃脱的。再说他们是从别墅外面进入的别墅,办完事后就走了!”
“你确定?你还是尽量仔细地回想一下,除了这些人,还有别人进去过吗?”
警察眼睛瞪得圆圆的,他似乎对宗方博士的刨根问底有些不满。他看了宗方博士一眼,过了一会儿,他忽然笑了,应该是想起什么来了:“哈哈哈……你要问有没有人过来,倒还真有,哈哈哈……就是上门挨家挨户收垃圾的啊。他带着垃圾车来的,清理完垃圾就拖着走了。哈哈哈……打扫卫生的清洁工也要上报吗?”
“当然,这个细节非常重要……你站在这儿能不能看见他的垃圾车?”
“当然不能了,从这儿怎么能看见那边呢?清洁工进入大门口向右转了个弯,然后才进去的。我猜垃圾箱放在厨房那边。”
“你的意思就是说你也不知道清洁工到底做了些什么?”
“嗯,我怎么会知道呢?也没人下令让我盯着他啊!”
警察脸上似有厌烦之色,那神情仿佛是说,你问这些芝麻小事有意思吗。
“那个清洁工是从大门口出去的吗?”
宗方博士丝毫没有放松,继续追问着,大有刨根问底的势头。一个清洁工,难道还会和昨晚的绑架案有关吗?
“对啊,就是从这儿走的。把垃圾运出去不是清洁工该干的事吗?”
“垃圾车上盖着盖子吗?”
“我想大概有盖子。怎么了?”
“你看见了几个清洁工?”
“看见了两个。”
“你还记得他们的模样吗?赶紧说说。”
有些急躁的警察,这会儿脸上闪过一丝慌张。宗方博士不厌其烦地追问这个一定有目的。很快,他似乎猜到了原因。
他思索了一会儿,都想起来了。
“有一个人特别矮,戴着墨镜。另一个人应该有四十岁吧,他左眼上包着一块方方正正的纱布。他俩上身的衬衣都肮脏不堪,下身都穿着土黄色的裤子。”
警察这么一说,小池神色大变。宗方博士不快地问:“你没听中村警长讲过罪犯的样子吗?”
警察有些惊慌,连忙解释道:“听……听说过。黑蔷薇花咖啡馆的那个罪犯,就是小个子,还戴着墨镜。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