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文件留在这儿。”维克多说。
我没理他,转头确认沃尔切克已跟上。一秒过后他起身,扣上他的西装外套,跟着我一起走出去。维克多再度想要抗议,但沃尔切克让他闭嘴。
最近的会议室显示有人使用。
我没敲门便直接推开,将箱子抬到房间角落。一位年轻律师和他的当事人正在交谈,桌上堆满文件。
“抱歉,我需要用这间。”
“搞什么鬼?我们正在讨论案情。你们不能就──”
“现在出去,不然你会被揍。”
年轻律师站起身来。他体格良好、态度积极,不愿和律师前辈在当事人面前把事情闹大。
“怎样?你要揍我?”他说。
“一般来说,是这样没错,但不是今天。不过你要是现在不滚,他会揍你。”我指向站在门框下的沃尔切克。
年轻律师的当事人见到俄罗斯黑手党老大,拖着他的律师出去了,连文件和律师公文包都丢下不管。维克多跟着踏进会议室,但被我推出门。
“就我跟当事人,宝贝。”
维克多退了回去。
“确保我们不会被打扰。”沃尔切克吩咐说。
维克多不情愿地关门离开。墙上一整排厚重的隔音物让屋内的隔音效果稍微好些。所有的会议室都有相同的配置,因为在那些房间里交谈的内容都是机密,且受秘匿特权保护。只要我们不吼不叫,维克多不会有办法从厚重门板的另一头听到对话。
沃尔切克坐下,手指交扣摆在腹部,不疾不徐地将注意力转到我身上。我双手靠在椅背上,倾身凑向沃尔切克,小声说话。
“我接下来要说的事会很吓人,别嚷嚷,这场会议只能有你跟我。跟你摊牌吧,奥雷克,我试图背叛你,但失败了。不过现在这些都不重要,因为我是唯一能让你活下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