蜥蜴的手机传来震动声,他接通后调成免提状态,但我没在听,我正在和吉米通电话。
“我们从仓库那边的人身上弄到地址了。”吉米说,“在顶楼的阁楼。你们的位置没错,别担心。羊头湾的那些人没有机会联络任何人,短期内也打不了电话,我的人会好好善后,专业级的。这样就算俄罗斯人回到仓库,也不会发现他们的人在里面被干掉了。你最好快点回来,剩20分钟就要跟俄罗斯佬会合了。我会在老王的店外面等你,兄弟。”他说完便挂断。
我双腿发软跪在地上。艾米在顶楼,在我们闯不进去的安全门后。我紧握拳头咒骂着,感觉手湿漉漉的,掌心的伤口被我抓裂了。
“她人在阁楼。”我说。
“法兰奇?你有听到吗?阁楼。”蜥蜴对着电话说。
法兰奇的声音从扩音器传来:“收到,我正在看那里。客厅的窗帘是打开的,公寓里有四个男的,两个坐在正门右侧的沙发上,一个在厨房,还有一个拿报纸躺在椅子上。有一把步枪靠在左侧墙边。厨房里有个女生,金发,大概三十几岁吧,她拿着一把蝴蝶刀扔来扔去。右边有三个房间,其中两间门开着,一间被关上。浴室看起来就在厨房旁边。就这样,没有其他人了,我没看到什么小女孩。”
我的心沉到谷底,没有任何事情合我的意,我不过是想确定她还活着。
“她肯定在其中一间房间里,那里有步枪,他们干吗要在公寓里摆这种‘大炮’?艾米跟你说有个女人在照顾她,伊兰雅,一定是拿刀的那个小妞。”安托尼说。
我站起来,同意地点头。一定就是这里,我差那么一点就能把她救回来了,我只想结束这一切,然后抱着她,把她关进保险箱里,这样就再也没有人能把她带走了。
“法兰奇,我是蜥蜴。公寓里有没有能帮我们打开门的东西?有看到什么地方钉着一张纸条,上面有密码的吗?”
“我看看。”
我们沉默地互望。
“没,没有东西钉着。”
“你还看到什么,法兰奇?”我问。
“墙上有画──现代艺术之类的。不是我的菜。家具看起来也很有现代感,感觉有点不太舒服,皮革做的,白色的。厨房桌上有一堆比萨纸盒──看来那女的不是爱下厨的类型。电视开着……”
“纸盒上写了什么,你看得到吗?”我问。
“当然,是大乔伊比萨,离这里不远。我听说他们的东西吃着不错。”
“所有盒子都是大乔伊的?”我问。
“对,大概有6个。”
“他们肯定都叫外卖。”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