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知道,金小姐也知道──但巴克和陪审团不知道。我的委托人在昏迷中,不管巴克想要他做什么……唔……哈维尔都做不到。给我一点时间,让我交互诘问。一个17岁少女的生命正悬于一线。”
金点点头,说:“只要我们都同意,这就不再是一场真正的审判。这么一来,大众和媒体就可以被挡在外面,巴克的证词也不会泄露出去。”
舒尔茨法官用她的笔敲敲桌子。我听到她咬牙的声音。
“你不能逮捕这个人吗?”她问向金。
金摇摇头。“他有豁免协议。我不想成为第一个在审判杀人犯途中,真的把他的被害人害死的检察官。我们可以陪他玩12小时,然后无论怎样我们都会知道真相。如果这一切全是谎言,我们也没什么损失。但如果是真的,我们还让这个人直接走出去了……”
“我懂了,”法官说,“我们会封锁大楼,陪审团和法院员工留下,外加辩方和检方──其余人全部离开。”
“那巴克呢?”金问。
“把他拘留在牢房里就可以了。弗林先生,你需要多少时间?”
走出办公室时,我和金都没有说话。书记官带我们出去,回到已经空无一人的法庭。陪审团正在休息室中,并将在那儿待上4个小时。在还不清楚究竟怎么回事、哈维尔做了什么,也不知道我该怎么演这出戏之前,我不能见巴克。
4个小时。这是舒尔茨法官给我的时间。如果我无法在这段时间内解开谜团,就不得不开始质询巴克了。联邦调查局的人和金会尽可能帮我搜集信息。金不想这样,但她不能忽视巴克。
空无一人的法院走廊里,我们的脚步声大声地回荡着。在经历这么多事情后,这份死寂显得有些诡谲。
这里感觉像是一间酒吧(或房屋),刚刚有辆灵车把里面的尸体装进尸袋运走。这里有人。犹如一场突发的血腥暴力留下的污渍。你能意识到,也能感觉到。
我收拾好档案,信步走出去。
哈利正在走廊中等我。他腋下夹了一捆文件,脸上挂着忧虑的表情。
“我知道乔治要屠的龙到底是谁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