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着嘴唇,暗自祈祷。
“没有。”华盛顿说。
白色厢型车后方有两扇小窗,位置很高。车子稳定地以时速九十几开在中央线道。哈珀将脚从油门上移开,从右侧追至与厢型车平行。
“开警笛。”我说。
“这是私家车,没闪灯,也没警笛。”哈珀说。
同样的小方窗位于厢型车驾驶座侧高处,都是钢化玻璃,也高得没有人能看到里面。我们唯一的机会就是和驾驶座齐平,对驾驶挥手示意。
当我们开到与厢型车驾驶员齐平时,哈珀按响了喇叭。
“拿着。”她边说边将联邦调查局的徽章和证件交给我。
我降下车窗,亮出徽章,对着厢型车驾驶员比手势,要他停到路边。哈珀的喇叭声吸引了驾驶员的注意。
他再次将眼神转回路上,车子加速。
我对着驾驶员狂喊,但在引擎的吼声与我们抄截而过时的呼啸风声下,他听不见。
“该死的,他是没看到徽章吗?”哈珀问。
“他看到了,”我说,“但很可能认为是假的,我们只是想劫走被监禁者。”
哈珀加速跟上厢型车,调整角度,靠得更近,叫我再试一次。也许厢型车驾驶员这回会看仔细些。
结果还是一样:他加了速。只是这次,他踩下油门前对我们比了个中指。
每过一秒,我就往道奇的副驾驶门拍一下。每一次为了给驾驶员看徽章而将手伸长,我感到这一切似乎已经太迟。
“再过20分钟就到新新了。”哈珀瞥着她的导航荧幕,“严格说,这一整路大概都是洲际公路,往下16公里我们都不会碰到交通信号灯,你觉得我们可以等那么久吗?”她问。
我将双手收回车内,绝望无助地思考还有没有能吸引到警卫注意的方法,而我根本不需要判断我们还有没有另一个10分钟拦下厢型车。不知怎地,我深知我们连1分钟都等不了。
“我们得拦下这辆车,现在、马上。”我说。
“你有多确定他会自杀?”
“百分之百。”我说。
“乔,有没有什么好消息?”哈珀问。
“他们还在试。警力与急救人员都上了路,5分钟内到。”华盛顿说。
哈珀往方向盘上一拍,说:“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