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情,你是不是很恨我?”
宛情没说话,用手堵在嘴边,防止一会儿发出声音。
穆天阳从荷包里掏出一个圆形的小盒,拧开,里面是透明的膏状物。宛情感觉那里一凉,抬起身来:“你做什么?”
“躺着。”穆天阳盯着她那里没有回头,眼里只有细心,“这药膏会帮你尽快恢复,免得你难受。”
宛情一呆,愣愣地躺下去,难道刚刚错怪他了?
穆天阳将她那里抹了个遍,宛情觉得是挺舒服,没之前那种火辣辣的痛感了。
宛情慢慢坐起来,听见砰地一声,好像是从厕所的方向传来。
宛情把裤子穿上,捡起药膏看了一眼,见盒底有字。虽然是英文字母,但组合起来不像英文,也不知道是哪国产的。
她悄悄出去看了一眼,听见浴室传来水声,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回来坐到凳子上看书。
十来分钟后,穆天阳走进来,埋怨地咕哝:“有个可以为所欲为的女人,我还去冲冷水澡……我一定疯了!”
宛情写字的笔在书上画出一道杠,她皱了皱眉,拿起橡皮擦擦。可惜是中性笔,擦来擦去擦不掉,最多减淡一点颜色。
五点钟左右,穆天阳收拾好电脑离开,把药膏留给她:“晚上洗完澡自己上药。怕你妈发现,就藏稳点。你这么细心的人,做这个应该不难。”
宛情地埋怨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穆天阳抬头系领带,突然停下来:“宛情,你过来。”
“干嘛?”
“给我打领带。”把领带递给她。
“我不会。”
“我教你。”穆天阳一边系一边按着步骤教她。
宛情看着,忍住笑,连连点头。等他系好了,欢快地把电脑递过去:“好了,我给你开门!”
“你……”穆天阳气结,将领带一拉,“你来!”
宛情郁闷,都系好了还解开干嘛?她只好放下电脑,不情不愿地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
“不是这样。是这样……对……错了,这边……”穆天阳指挥着她,终于把领带系好。对着镜子看了一眼,他摇头:“不行,重来。”
宛情叹了一口气,只好重来。重来了三四遍,他都不满意,她沮丧地说:“就这样吧,都快六点了!”
“不系好我不走!”居然敢赶他!活腻了!
宛情压着火气,无奈地继续。又弄了好几遍,他终于满意了,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我明天去日本,三天才回来,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