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怀疑她?”
我纳闷的问道,说实话我是真没弄明白他们两个到底怎么回事,一直针对个没完。
“这不是怀不怀疑的是,而是她本来就有问题,她不是安雪,她是安琪!”
胡了的话把我听傻眼了,好端端的好雪怎么会变成安琪?
更何况我又没眼瞎,一马平川跟巍峨高峰我还不至于分不出来吧。
“你丫的眼瞎吧,她哪点像安琪了,别乱跑火车行不行”
我无奈的说道,胡了这话说的扯了点,我是真不相信。
“要是我没猜错的话,安雪应该已经魂飞魄散,这是柳丫头跟我说的,离心蛊没这么好撑。”
胡了沉声说道,脸上的神情很严肃,一点都不像是在跟我开玩笑。
安雪的出现确实有点巧合,但是一路过来我跟她有过好几次亲密接触,都没发现任何问题。
难道我连安雪跟安琪都分不出来了?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我坚定的摇了摇头,安雪跟安琪的气息截然相反,我绝对分的出来。
“我去,你的判断依据不会是看那里吧.做鬼的变大变小还不是跟玩似的。”
胡了无奈的吐糟着,不停的朝我翻着白眼。
“柳小柳她也没法肯定安雪就一定撑不住吧,况且苏轨师叔当时是说可以挽救的。”
我再次说道,安雪的残魂跟我的心是连在一起的,现在移入了安琪的身体里,恢复过来没什么问题。
“这肯定是没法肯定,但是有百分九十以上的机率,安琪可能跟某些人答成了条件,特地出现在你身边。”
胡了仍旧坚持先前的判断,两道剑眉紧皱,似乎有什么话不大说的出口。
“跟你说实话吧,之前一路上护着你我是有私心的,有个神秘人给了我个无法拒绝的条件。”
没等我回话,胡了再次沉声说道,看来这个决定他下了很大的决心。
我神情一滞,心里已经明白胡了想说什么。
他身体里鬼王债的事情,这件事我心里有数,对于胡了选择这么做我还要感谢他
。
说实话没有他一路的相伴,我估计早就客死异乡,现在尸体都烂没了。
“他还有没有再给你任何指示?”
我试探着问道,对于胡了我是绝对信任,但有些东西我还是更愿相信自己的判断。
“没有,他只出现过一次,就是我陷在苗岭里的那一回。”
胡了摇了摇头,应该说的是真的无疑。
“但总不能因为他出现过就怀疑安雪的动机吧,再说她也没害我啊~”
我不由泛起抹苦笑,现在我是真的弄糊涂了,两个都是我最信任的人。
“要实质证据我也没有,不过现在我隐约感觉扣留牛头马面他们的可能是苏轨,别忘了他的道号叫鬼道长!”
胡了沉声说道,这回给出的推断仍旧让我心惊。
苏轨师频的昏迷不醒,他有这个能耐连收冥府四大鬼差?显然极不现实。
“不然解释不了他为什么现在还没醒,医生可是说他没什么大碍,估计是魂体在压着四大鬼差,回不了体。”
我不置可否,胡了接连的几个推断都直指我身边唯一的几个人,难道他们汇聚过来全是别有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