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贵说:“这事也不能全怪他,他本事再大也不能和市委对着干,法院的党组织归市委管,同时市委对罢免一个法院的副院长是起着主导作用的。所以,佘副院长也有他的难处。不过,我们的目的是达到了,汪吉湟怒气冲天,伤口发作,昏倒在了被告席上。能看见对手倒下,也是一件可喜的事情。”
“是是是!”吕兴环、刘飞等人齐声说。
“另外,”祁贵说,“锅炉厂工人上访这件事影响太坏了。刘海峰这个败家子,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没有败在别人的手里,看来要败在这个败家子的手里了。”
刘海峰缩在墙角里,一句话也不敢说。
钱虎说:“总的来说,第一套方案执行情况还是不错的。金安怕了,以外地治病为名躲起来了;就是这个汪吉湟,他妈的真是笨驴一个!死心塌地给共产党卖命,伤疤都没好就又跑出来跟我们对着干了。昨天他捡了一条命,不在医院看病思过,竟然越来越来劲了。还有,辛银被押到哪里了?查出来了没有?”
吕兴环说:“没有。几乎没有一个人知道他的下落。”
祁贵说:“得想方设法找到他,别让他说出什么来。”
刘飞说:“还有个重要的情况,吴巴脸失踪了,李姣也传呼不上。吴巴脸两天前从我这里拿走了400克白货,如果让公安逮着了,也是个事儿。”
“惟一的办法是让汪吉湟上西天,我们就安全多了。”吕兴环说,“要不钱总,让我去宰了这个小子。”
“不要。”祁贵说,“杀了汪吉湟,省公安厅很可能就介入了。上次马副书记想方设法调走王俊和他的专案组,是因为有一个非常好的借口。如果汪吉湟死了,再来的就不仅仅是一个王俊了。弄的不好,公安厅的厅长都得派到新城市来,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的日子可能就更不好过了。”
“是呀,”钱虎说,“所以董事长才说不让我们执行第二套方案。怎么想个妥善的办法,让汪吉湟既没有心思破案,也没心思对辛银他们施加压力。”
“我这里倒有一个好办法。”祁贵说着把一张报纸递给了钱虎:“看到了吧?这个小丫头叫汪霞,是汪吉湟的独生女儿,如果在她身上做做文章的话,可能会取得事半功倍的效果……”
钱虎看了看报纸说:“对呀……好主意,把他的女儿弄到这里来,牵住他,让他投降。同时,马上派人找回吴巴脸来,千万别让他也落在汪吉湟的手里。这件事刘飞去办,绑架汪吉湟女儿的事只有这样……”
吕兴环、刘飞等人走后,钱虎又和祁贵就如何进一步对付汪吉惶,展开了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