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笛发现一珍在周末装修需要自己帮忙时却躲着自己,总有各种借口不让他参与,有点摸不透脾气,而父亲大人却步步紧逼催着相亲,这天特意请单伟、杨达、周通喝小酒帮着出主意。
四人一落座,单伟不客气地说:“我和杨达可都是一珍的娘家人,我们最了解她,问我们就问对了,怎么样,最近是不是战术不对,人都摸不着了”?
赵少连连点头,毫无富家子弟的架子,像是多年熟悉的哥们,给仨人倒上酒,抱拳说:“请指点一二”。
杨达开口了:“一珍我喊她姐呢,比我长5岁,我刚毕业到公司上班时她是公司的优秀经理,因为综合分数高,前两年我们在楼上能经常看到有车在下班时等在楼下,为了能讨好她,接近她,那几年能买上车的人可是数得过来的。一珍没一个动心的,始终说自己是不婚主义,实际上就是一借口。这次我看不一样,你想呀,她为什么买房呀,她那么高傲,不想让你们认为是看上了你家的豪宅。你用你的富二代方式去追她,她会本能地拒绝的,她不是世俗的女子,你要从她的心理去理解她”。
一语点醒梦中人,赵明笛毕竟聪明,点头称赞说的有道理。正想探讨下一步怎么去打动一珍时,周通发表了一翻言论:“我即是一珍的娘家人,也是婆家人,一珍是万里挑一,可我们赵少那也是屈指可数呀,我认为应该采取冷战策略,像一珍这种高冷范,你越追的紧越抓不住,还是晾一晾,欲擒故纵”。
单伟一听马上说:“周通,我看你是成心的吧,我早看出你对一珍有意思,想趁虚而入见缝插针吧,你这纯粹是馊主意,一珍本就清高,赵明笛忽冷忽热的话她肯定不会接受,这事儿就黄了”。
没想到周通还真承认了,“刚开始我对一珍确实有点意思,但这不赵少挑明了,我就往后退了呗,我能竞争过阔少呀,再说我知道一珍对我也没半点意思,我也不能自找无趣呀,这不我也来为赵少助威了嘛”。
“我认为还是杨达说的有道理,得按一珍的风格来,她才会接受”。
“我还是坚持对她不能死缠烂打,晾她一下一珍才会珍惜”。“我说的不是死缠烂打,是用真心打动她”。
“难道赵少不是真心呀,她怎么会不知道”。
“一珍当然知道,毕竟两家在经济方面悬殊太大,一珍这么清高肯定有所顾忌”。周通和单伟开始你一言我一句的发表自己的高见。
“另外,我听筱凡说了,客服部的贾瑞也在追一珍,明笛,你知道吗”?
“什么?贾瑞胆够肥的,也不看看自己是那块料吗,不就要升个助总吗,竟敢打一珍的主意,我说他怎么竟然陪一珍去买家具,原来惦着好事呢”。明笛不屑地说。
“你也别粗心大意,只要双方单身从理论上讲都有追与被追的权利,再说贾瑞小伙子也不错的,在职场上人品算是一股清流了,年纪轻轻已升为助总,是支潜力股,虽然家境不能与你相比,就个人而言也是佼佼者了”。杨达有理有据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