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赵明笛不在京,一珍晚上下班后到家随便扒拉点东西,当作一顿晚餐打发了。
刚仰面八叉、四肢伸展,怎么舒服怎么来地躺在沙发上看会电视消遣时间,手机短信的声音响了,一珍以为是赵明笛,又要趁着无聊的吃请时间,在短信上打情骂俏,迫不急待地拿起手机。
最近几天晚上总是想你,你过来陪陪我吧。我靠,竟然是老宋个老狐狸。
一珍一看老狐狸越来越过分了,大姐我脾气是不是太好了,本来不搭理他不和他一般见识,毕竟大家都是同事,也算是他把我招进来的,但现在看来不能再任由他胡思乱想,不能再委婉拒绝了,恬不知耻地一而再再而三地骚扰,我怕他做甚,业绩又不是他帮着做出来的。
于是,一珍回复:刚吃过晚饭,没时间呢,我们都是同事,您是领导,以后遣词造句用一些正规的词汇吧。
我怎么不正规了,我是事实求是呀,我就是想你。宋总耍混,更无耻的是接着续了一条短信:而且银保经理的事儿雷总已经告诉我,你不换人就换你,是我在他面前保护你几次了。
一珍一看更加气极,连最后的遮羞布不想给他保留了,便劈哩啪啦一股脑回了过去:我累死累活一天到晚到处嗑头,我的工作你最清楚,公司刚开始没批下来公关费,我自己掏腰包先开展工作,如今风生水起他说换就换了;您什么意思,想趁机沾我便宜,要挟我,如果我不从,就和雷总同流合污把我办了是吗?
一珍越想越不解气,又继续补一个:你是不是现在等着老雷办我,让我走人,我走之后,是不是谁好欺负,谁长的有几分姿色,你不把人家弄到手不罢休呀。
一时之间,一珍脑子想到的所有的邪恶的词汇都不足以表达内心愤懑:卑鄙下流、厚颜无耻、龌龊之极、畜生一个。不,连畜生都不如,猪狗不如!
我就是开个玩笑,看你说的。老宋过了十几分钟后狡猾地回道。
一珍不再回复。
次日,银保部所有人员在外面准备df银行的第一场产说会。午餐时间,一珍只好自己到员工餐厅,在电梯间,碰到财务部的2个小姑娘,一珍和她俩开玩笑:我今儿成了孤家寡人,今天就跟着你们两个小花骨朵混了,看你俩散发出来的青春气息,我垂涎三尺啊,看了你们俩,我才知道女人也有色的时候,呵呵”。
2个小女孩都是大学刚毕业,正值青春妙龄,脸蛋嫩的一掐一股水。2个女孩虽小,很明事理儿,听一珍这么一说,小出纳马静马上受宠若惊回道:“唉呀,张总,瞧您说的,您是我们的偶像,每天早上晨会唱司歌时,您知道我们干嘛吗”?
“嗯,干嘛呢”?一珍好奇地问。
预算岗的高玲玲接着道:“我们都在看今儿张总又换了什么服装,搭配的哪款鞋,您的衣服都特别适合您,特别有品味,您能把职业装穿出时装范,能驾驭任何一种风格的服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