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商场如战场,事实上,职场更是无情,职场是不流血的战场,战场是你死我活的战争,职场是不是你上就是我下的斗争。历史的兴衰朝代的更迭是由战争推动的,某种意义上讲,公司的兴亡与职场斗争有千丝万缕的关联。
职场上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可新人粉墨登场后能笑多长时间呢?2年后发现,他那不是笑话,是人生悲剧!
他不从容我们的日子如何优雅,呵呵,原形毕露了,嗯,别讥笑他人了,他再不淡定我的屁股坐在哪儿他放个屁还是得闻着点,不能再犯在mt的政治错误了。
看来这次不能听宋总(北京分公司一把手)的,他不赞成一珍换银保经理,说什么是他招进来的,给宋总这么长时间面子了,够了。
是否更换银保经理,一珍夹在宋总和雷总的意见中间,已经周旋好一阵子了。
嗯,等产说会结束吧,现在“党国”的第一要务是保费,压倒一切的还是保费。刚打开银行渠道,跨进门槛,千头万绪,在一穷二白的基础上想要一下子脱贫致富,大干快上提升保费,唯有产说会,这场产说会的重要性重要到可以决定一珍的屁股坐在哪儿。一珍懂的!
想到这儿,一珍不自觉叹了口气,许是缓解压力的一种潜意识生理现象吧。
嘀嘀,短信响了。一珍不经意地按下短信键,无非又是些垃圾骚扰短信,可是可是,只瞧了那么一眼,赵明笛的?是的,是赵明笛,一珍猛地打了个激灵,像一道闪电从头到脚划过,浑身上下麻簌簌的。
一珍长长地深呼吸了一口,不敢看短信内容。赵明笛已经离开2年多了,原以为工作已经占据了全部的身心,那份情丝已悄悄淡化了,谁知自己这么没出息,竟如此翻江倒海,波涛汹涌。再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打开短信:一珍,我离婚了,是我对不起你,以前太顾及父母,过两天我专程去北京,我想见你。
霎那间一珍整个心提到了嗓子眼,心率加快,呼吸不畅,心肝肺好像已不是自己的,脑子已成无意识状态,傻呆呆愣在那里坐了半天。
许久许久,一珍才回过神,心情平静下来。继尔,一丝暖意悄悄流入心田,一份爱意开始在心间蔓延。这多少缓解了一珍内心对业务的紧张压力和焦虑情绪。
2003年保监会批筹了18家保险公司,股东背景清一色的民营成分,意味着股东的包容性差,容忍度差,对高管这些职业经理人的要求高,要求见效快,立竿见影,上不来保费就下课是常态,为此高管为了保住位置,买人买队伍,买保费,借河过桥,一切为了先保住位置,只能屁股决定脑袋。
为确保一炮打响,达成产说会目的,使北京一举摘掉倒数第一的帽子,一珍专门邀请了市场上有名的专家级的培训大师陆大海作为首席讲师,产品讲解由新来的渠道经理李健主讲。
当日,各项工作有序推进,下午3点,客户已陆陆续续坐满了会议大厅,银行的客户经理个个笑脸相迎,和自己的老客户聊的火热。而有几个30左右穿戴潮范的男青年,好像和银行的人并不熟悉,冷冷地坐在会议室,彼此也不说话,只顾自己打电话或拿着手机看。这波人引起了张一珍的注意,一珍的心不禁揪了起来,不会是竞争对手ym人寿的人派来捣乱的吧,赶紧让大厦派保安过来保证客户人身安全。决定一珍生死存亡的产说会效果究竟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