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风给华源盛上汤,纪妈妈在一旁往菜盒里夹着菜,扣好盖子。
“我说华源,你和东平就一块吃吧,别来回跑了,问问医生能不能早点出院,在家休息养伤还好照看些,我看那医院整天闹哄哄的东平也烦,早点回家好些。”
“妈,你当你是医生呵,人家让什么时候出院就什么时候回家,你别操那份闲心。”东风抢白着。
“妈,这就够你累的了,三个孩子在你身边闹叽叽的,你自己要注意身体呵。”华源关切地说着。
“三姐夫,晚上我请客,你说上哪就上哪。”
“你请,又哪条筋给人拽住让我解扣了。”华源怪怪地看了一眼东风。
“早想请你了,这阵子你不是忙吗?”
“该不是又帮你给哪颗地雷撤弦吧!”
“你看你说得,我哪次让你做的不是好事,没事我们哥俩就不能高兴高兴,一家人嘛。”
心心桑拿浴池,华源围着毛巾从按摩室出来,穿上衣服,扭扭脖子,惬意地伸了伸懒腰。
“走吧,上江边临江大酒店顶层伴月轩喝茶看夜景去。”东风邀请着。
“好久没这么舒服过。”华源躺在伴月轩软软的沙发上,伸手端过茶杯,掀开盖碗,呷了一口龙井茶,眯着眼望着钢化玻璃屋顶外那天幕上稀疏点缀的星星。
“怎么样,解乏吧?三姐快出院了,你还是养精蓄锐好帮我筹划筹划。你说张副市长能上去吗,胜算有几成?”
“我看怎么也得有个七八成吧。市里的城建工作这几年突飞猛进,政绩摆在那儿呢。可也是,这任命就老没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