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我,手肘外伸,但因为上了背铐,所以这个双手叉腰的动作只能做一半。她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同事反问她:“难道你不知道吗?”
女人冷笑了一下,不再说话,仿佛在沉思。
不久后,她开口对我们说:“东西都在他那屋床底下呢。你们愿意拿就去拿。”另一边的房间里,对梁汉龙的讯问才刚刚开始。
与自己粗壮的外表相反,梁汉龙确实是个怂人。
怂人不是说他唯唯诺诺,点头哈腰,而是撩拨几句,就上蹿下跳,跟公安假横。
这种有点棘手的案件,通常交由队里经验丰富的老猫主审。
当预审员久了,看嫌疑人多少都“挂相”。老猫哥早就吃准这个梁汉龙是个外强中干的家伙。
老猫把小雪的照片放在他面前,问他见没见过。
梁汉龙瞥了一眼,“没见过,不认识。”
“真没见过?你可想好了再说。”老猫哥笑着问。
过去1个多小时,梁汉龙炸了。
“不是,这女孩不见了就肯定和我有关系?该tmd找谁就找谁去,你们的时间就那么不值钱啊。”梁汉龙嘴角斜着,发出嗤的一声响。
“怎么着,跟你没关系呗。”
梁汉龙脑袋像拨浪鼓一样摇着,“没关系。”
“噢,这女孩不见了和你没关系。”老猫点点头,突然又瞪大眼睛:“谁告诉你这女孩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