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怎么了?”
“唉,别提了,被一河南人开的大货车撞了!”
“哦,恢复得咋样?”
“还行,医生说两个月后取钢板!”
“好好养伤啊!”
我太佩服魏九了,整个过程做得滴水不漏,拍照录像,连身份也确定了。
我说:“现在看来诈保的可能性很大,至少法医的鉴定有问题,伤在小腿,拄着拐走,也就是个十级,最多九级,做出来一级伤残,绝对是造假!”
赵鲁豫说:“李律师,那你说怎么办?”
我说:“报案,把这帮家伙全抓进去!”
赵鲁豫说:“我们昨晚也想了一晚上,把他们抓了对我们没多大好处,这个事故给我造成了极大的损失,虽然有保险公司的赔偿,但我的车停运近半年,还有停车费等。”
我说:“那你的意思是?”
王楠说:“我们想要钱!这样吧,我们委托你,向王义要钱,当然要来越多越好,然后,你看我们确定一个分成!”
我说:“可以,但是这个钱叫什么费用呢?损失费?赔偿费?”的确不好说,要是做不好,王义反咬我们一口,那就涉嫌敲诈勒索。那么就叫因重大失误给委托人造成的损失,给钱时会起草个协议,笼统一点,即因代理人的重大失误,给委托人予以赔偿。
我把自己的想法与风险告诉他们。他们说:“你看着办,我们就想拿到钱后,立即提车回老家,从此不追究任何人的责任。”
起草了一份协议,与他们签订了,律师费用我按风险代理最高的百分之三十收取,两人回酒店,说等我的消息。
吃了杨晓玲叫来的便当,想了一中午,下午上班时,我给那个叫王义的律师打了个电话。
“请问是王律师吗?”
“是,请问哪位?”
“我是正义律师事务所的李正,你是不是代理过一个叫吕怀定的交通事故案件?”
“是,怎么了?”
“好像那个吕怀定伤得没你们鉴定的那样重啊?”
“不会的,伤得很严重。”
“我们还是当面谈一下吧,你到我们所里来,法院对面那里。”
王义在那边沉默了一下说:“好的。”
半个小时后,王义出现在我面前,一看面很熟悉,突然想起杨晓玲父亲案件中那个肇事司机的代理人,正是这个王义,那时只喊他王律师,没想到他就是王义!
他坐在我面前,表情凝重,我关了办公室门,把光盘播放给他看,看着看着,他突然“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这让我大感意外,我一把拉起他,扔在沙发上。我看到他额头汗如雨下。“李律师,你放过我!你提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我又气又有点同情他:“你们胆子太大了!还有谁?”
“您别问了,我什么也不会说,都是我一个人干的!”
“我刚才查了一下,保险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