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懦弱无能的皇帝带来的麻烦在于他们总会在权力的旋涡中摇摆不定,“酒鬼”米海尔便被一个人牢牢掌控。此人举止粗野,亚美尼亚农户出身,名为马其顿的巴西尔一世。起初巴西尔因为在一场摔跤比赛中展现出过人的力量而被皇帝注意,按照米海尔三世的标准,这个理由足够让他得到晋升,因此这名年轻的亚美尼亚人得以在帝国宫廷之中服役。对任性妄为的皇帝而言,这可谓是一个致命的大错。巴西尔为人既有智慧,又有野心,同时极度冷酷无情。巴达斯警告他的侄子,巴西尔是“一头雄狮,将会把所有人都吞下肚”,但皇帝全然没有放在心上。不到一年,巴西尔便秘密将巴达斯暗杀,米海尔因为能从自己大权在握的叔父桎梏下解放出来而感到万分高兴,因此大大奖赏了他野心勃勃的宠臣,封他为共治皇帝。然而几个月之后,米海尔也在整夜痛饮之后遭到暗杀。巴西尔用一个马鞍垫覆盖在皇帝身上,遮住流淌的鲜血,然后紧急来到大皇宫,希望能在所有人来得及反对之前将皇位据为己有。事实上他实在不必为此担忧。“酒鬼”米海尔在很久之前便将皇家尊严彻底抛弃,没有任何人站出来对这次暗杀表示抗议。当次日的朝阳光辉照耀寂静中的都城之时,一个曾经的农民摇身一变成了罗马帝国唯一的统治者。而所有人都未曾预料到的是,一个新的黄金时代已经悄然来临。
人们根据脚上所穿着的紫色长靴辨别出皇帝尼斯福鲁斯一世的尸体,并将其带到克鲁姆的帐篷中,这位可汗兴奋地将尸体的头颅砍下,用矛钉住,作为自己炫耀胜利的战利品。在公开示众数天之后,他将已经腐朽的头骨镀银。这也是一种真实存在的蛮族风俗,克鲁姆将头骨用作自己此后使用的酒杯。
除了成为一个朝代的开国都城的巨大荣耀,阿摩利阿姆也因为是希腊著名寓言作家伊索的诞生地而著名。
东部教会至今依然要每年庆祝一次“东正教礼拜日”。
我们至今依然能够看到——令人深深震撼的圣母马利亚与圣婴耶稣画像,他们端坐在天国的王座之上,目光悲伤地向下凝视着大圣坛曾经耸立的方向。
严格的拜占庭学术课程在5世纪到15世纪的一千余年中都未曾有过太大的改变。这些课程通常包括修辞学、数学和哲学,有些十分优秀的学生甚至能够记住整首《伊利亚特》。
发现自己的军队无力作战后,他派出使臣将数千枚金币分送给巴格达的人民,试图向哈里发示好。不幸的是,皇帝的金币就像他的军队一样,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自然,这种结果也是因为人们故意为之,不同派别彼此间密切合作,目的是为了让皇帝获得最终的胜利。
这种对真理、正义的追求使他的一生成为传奇,人们编造了不计其数的故事(或许其中正包括这一个),不久便流传开来。三百年后,他的声望依然如旧,拜占庭作家在讽刺作品《提马里昂》中将他描述为地狱中的审判者之一。
这位皇帝的最大爱好便是挥霍无度。当他到了择妻成婚的合适年龄,便举办了一场规模巨大的新娘选秀比赛,并赐予胜出者一枚华丽的金苹果,以此模仿古代希腊神话中帕里斯的金苹果的故事。
一点也不令人意外的是,查士丁尼成为最后一位大规模扩张宫殿规模的拜占庭皇帝。这个工程的遗迹今日依然存在,规模巨大的马赛克镶嵌地板在12世纪早期便被人发现。遗迹混合了各种迥异的风格,包括异教和基督教象征、野蛮的狩猎场景,以及各种古怪的装饰图案,这种马赛克镶嵌艺术始终是古代世界保存最为精致完好的艺术形式之一。
这座建筑占地面积超过4.5英亩。
斯拉夫世界大多数国家今日仍在使用的斯拉夫语字母便是以他的名字命名,以示纪念。
教皇哈德良二世明白其中原委,允许兄弟二人不受干扰地自由工作,他只要求在弥撒仪式中必须首先用拉丁语诵读祷告词,然后再使用本国语言。
公元820年的圣诞节前夕,皇帝利奥五世判处僭越者米海尔二世死刑,不过处刑的方式却十分古怪,米海尔二世同一只猿猴被绑在一起,然后被投入帝国公共浴室供热所用的火炉中。在行刑之前,米海尔的支持者曾经扮作修道士,潜入帝国宫殿密谋袭击皇帝。据闻利奥当时手无寸铁,在超过一小时的时间里他手中只有一个重金属打造的十字架,他手执这个十字架抵抗入侵者,最终不得已才在暗杀者的利剑之下屈服。米海尔二世的加冕典礼无疑是帝国历史上最缺乏庄重威严的一次仪式,他被匆匆地从地牢中放出,然后戴上了皇冠,当时他的脚上甚至还戴着囚禁时的镣铐。
尽管他拥有这个名字,巴西尔(或者任何一位他的家庭成员)如我们所知从未如此深刻地融入马其顿王朝之中。他在年少时便被克鲁姆俘虏,他被安置的地方周围有大批马其顿王朝的囚犯,因此得到了这个称号。因为这个或者其他更多的原因,这个由他建立的王朝并无意自称为马其顿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