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挚在情歌声中慢慢睁开惺忪的睡眼,就被她的歌声迷住了。他拥着龙榻上的摩女,又把床前的歌女拉在身边,赤身裸体地听她唱歌。听着听着,就唤醒了他的兴致,扯起嗓子号叫,和歌女一起唱了起来。他特别喜欢听的歌是《赤龙与凤凰》:
赤龙宏志远,
苍穹任翱翔。
龙为百鸟王,
百鸟为龙鸣。
赤龙是帝王,
凤凰为贱奴。
帝欲取吾身,
请帝把手伸。
帝挚怎能经得住如此赤裸裸的挑逗,按捺不住情欲,就淫笑着把歌女揽在怀里,三下五除二褪去她身上的麻衣,在龙榻上淫乐起来。
折腾了半天,尽兴之后,帝挚摆着手说:
“罢了罢了,寡人要起床了!”说着推开歌女。
歌女发嗲,双手搂住帝挚:
“别忙嘛,陛下喜欢听贱妾唱歌,贱妾就再唱给陛下听啊!”
他犹豫片刻,又眉开眼笑起来:
“好好,寡人求之不得呢,今天寡人就睡在床上,好好洗耳恭听!”
他的耳朵旁,歌女又眉飞色舞地唱起了《献给心上人》。
帝挚听得手舞足蹈,一个劲地叫她唱一首再唱一首。
“我要乐器伴奏。有人伴奏,歌声要好听百倍!”歌女双手缠绕着帝挚的脖子撒娇道。
“好好好,伴奏伴奏!”帝挚像个听话的孩子。
这时御厨进来,请帝挚用早膳。
帝挚好像刚清醒过来,对歌女说:
“别乱来了,快误寡人上朝了!”
“陛下还操心那些琐事?叫大人他们过问算了。他们可都是陛下信得过的人啊。陛下,人生在世,转眼百年,今日不快活,悔之晚矣!”歌女似乎懂得朝政,又很关心帝挚。
“你一个小女子不懂!”帝挚虽然表面上没采纳她的意见,但底气不足,使人感到歌女正在动摇他的信念。
洗净了手脸,走进御膳房,抬眼一看,歌女已经唤来了御乐队,舞女也身着鲜艳的服装站在膳桌前。
歌女见帝挚开始用膳,遂向御乐队使了个眼色,乐声骤然响起。木乐、石乐、皮乐和竹乐悦耳动听。随着乐声,舞女如飞蝶一样翩翩起舞,歌女似巧嘴的百灵一样动情歌唱。一曲《心上的人儿请别走》,惹得帝挚无心用膳,面前的菜肴几乎未动。他或睁大双眼专心地看着,或使劲鼓掌大声叫好,或张着大嘴呆呆地张望,或如东施效颦一样扭动着身子,学着她们的样子笨拙地唱啊,跳啊,完全陶醉在声乐之中。
帝挚正跳得起劲,火正吴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大声地对帝挚喊道:
“陛下,上朝的时间到了,大臣们都等着呢!”
帝挚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连看也没看火正吴一眼:
“你没看寡人还没用膳吗?”
舞女边跳边说:
“是啊,陛下的龙体要紧,总不能让陛下饿着肚子上朝吧!”
火正吴想向舞女、歌女发火,又蓦然想到帝挚正宠爱着她们,还是忍住了。这些女人都是帝挚的心尖肉,对她们发火,也就是对帝挚发火。但是,为了朝政,他还是带着责怪的口吻对帝挚说:
“陛下,该用膳的时候怎不用?现在已经到了上朝的时间了。陛下总不能叫那幺多大臣一直等下去吧?”
“火又没烧眉毛,干吗今天非要上朝?陛下明天再上朝吧。更动听的歌儿贱妃还没顾得唱呢!”歌女不等帝挚回答火正吴的话,趁机娇滴滴地摇着帝挚的胳膊。
美女的柔情虽然似水,有时却能战胜军国大政。帝挚爱怜地拍着她的脸蛋说:“好,好。”又抬起头,瞬间脸一变,用不能改变的口吻对火正吴说,“吴爱卿,今天就歇朝一天吧,回去跟大臣们讲,就说寡人身体欠安,明天再上朝!”
“可陛下今日身体无恙啊,老臣不能撒谎,更不能诅咒陛下啊!”火正吴急了。
“吴爱卿说话理太偏了,是寡人叫你这幺说的,怎幺是你诅咒寡人呢!”帝挚的话中有些不耐烦,而且明显地带着训斥的腔调。
火正吴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说:
“老臣明白,老臣告退!”
他转身刚走出御膳房的门,里面就传出来一阵阵嘲笑声。
火正吴边走边仰天长叹道:
“先王的基业难道真的要完了吗?”
帝挚半天才用完膳。接着,歌女和舞女又双双搂着他回到了寝宫。
此时,摩女也来到了寝宫。她麻利地脱去外衣,身上三张小麻布片用细绳子系着,遮住羞处。她在给帝挚按摩时,随着身体活动,麻布不停地忽闪着,被掩盖的隐私部位忽隐忽现,惹得帝挚色欲横流。他那双手顺着麻布的边沿向里面爬行。
摩女笑着把帝挚的手抓开:
“别闹啊,让贱妾用心按摩,陛下就能万寿无疆!”
歌女、舞女也在一旁劝着、拉着,让帝挚趴在龙床上。摩女的纤纤玉手在他的腰部轻轻地按摩,帝挚浑身暖融融、痒酥酥的,感到从没体验过的透心舒坦。他飘飘然,如醉如仙,似醉卧酒池,又似身眠花丛;似置身于仙境,又似躺在碧波粼粼的温水上。随着摩女的双手在他的腰部、肩部、颈部、头部、眉、目、鼻、口游走,接下来是胸部、脐部、膝部、脚部,又按摩了脚踝、脚趾和脚心,最后一双酥手在帝挚的阴部周围似按、似摸、似摩、似捉。帝挚感到自己好像被慢慢地抛向万里高空,缓缓向下飘落。此时,他不由自主地要伸手去抓一个救命的“稻草”。只见他猛然在床上坐了起来,两只胳膊如钳子一样把摩女紧紧地搂在怀里。接着如相扑一样把肥胖的身子往摩女身上压了下去……
帝挚这样折腾了一天,心中一片空白,朝中大事早忘得一干二净,直到夜深三更,才精疲力竭地进入梦乡。
第二天清晨,日出三竿。帝挚昏昏沉沉刚睁开睡眼,突然发现一位武士打扮的人立在面前。有人行刺!他猛地翻身摸出枕畔的利剑,跳将起来猛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