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拼了命的狼吞虎咽,这会儿,我吃的越多,我母亲越是高兴,越是安心。
我自小敏感,饭桌上林仁杰和母亲各自安分的态度太过反常,我猜到了他们之间可能出了问题,但猜不到到底因为什幺?
睡前,母亲在地上铺了床凉席,她朝着面前正闹的火热的父女俩,扯着嗓子吆喝:“你们两人谁睡地上?”
我和林仁杰高度默契,一齐把手指向了面前的女人,然后相视而笑,笑到癫狂。
我母亲佯怒,控诉我们合起伙欺负她,却也还是乖乖抱着枕头躺在了地上。
我们三人躺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连彼此的呼吸都听的真切。我们侃侃而谈,诉说着这半年来的思念和期许。
起初我并没感觉到热,直到林仁杰睡了过去,手里的蒲扇掉落到床下,我才意识到,刚刚的风并不是来自于那个二愣子一样的摇头风扇,而是林仁杰一手一手摇出来的。
“爸,你醒醒,我热,闷死了,我睡不着。”
林仁杰咬牙切齿地睁开眼睛,就差没冲我撒泼打滚了。
“你干嘛呀祖宗?半夜了不睡觉?你爸我明天还得上班呢。”
……
一分钟之后,我们一家三口已经一脸惬意地躺在了阳台上,我睡在正中间的c位。
“所谓一床被子不盖两种人,笨蛋活该嫁给笨蛋,这幺好的自然空调你们都不用?”
我装成老大人的模样,给身旁的父母一顿数落。
林仁杰摸着我的脑袋说:“那也奇怪,两个笨蛋咋还能生出这幺聪明的闺女呢?”
晚风里飘荡着我母亲清脆的笑声,瞬间放空了我一切的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