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美尔飞回了德国,此时,隆美尔和露西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再次相聚的两个人都感慨良多。露西看着自己的爱人满脸疲惫的样子,泪水情不自禁地从脸颊滑落。露西真的害怕丈夫的身体有什幺状况,于是劝他去医院看看,但隆美尔拒绝了。他对着露西呵呵地笑着说:“没事,我的身体棒极了,你不用担心。”也许只有他自己清楚,这些都是疲劳导致的。
他们在家里只是匆匆地见了一面,但这已经让聚少离多的两个人感到很兴奋了。露西不断地询问隆美尔的身体状况,在放心了之后就开始为隆美尔做可口的午餐,此时的露西俨然是一个幸福的小妇人,她准备了很多的食物,几乎是隆美尔喜欢的菜她都做个遍,她真的想让他吃得饱饱的,很怕他不够或者哪一样菜做得不好。对她来说,给丈夫做饭的机会实在是很少,为此,她紧张的不得了。
隆美尔回到了这个温馨的家,妻子是那幺的关心着他,因为他的归来使得家人都很兴奋。儿子曼弗雷德已经长高了很多,他拽着父亲看他养的兔子,让父亲看他用打字机打字,总之他会找各种理由争取和父亲在一起的机会。
隆美尔的下一次回家就是1941年11月了,在此期间他只能在战场上持续作战,不断地给妻子写信。这个月,隆美尔更加繁忙,在第一个星期,也就是他在这个月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飞回罗马和等在那里的露西见面。在这个月的第二个星期要庆祝他的50岁生日,到时会有很多人参加,他必须要应酬。第三件事就是在第三个星期攻占托布鲁克。
隆美尔在罗马火车站与露西再一次相聚了。在这个充满阳光和细雨的季节里,他们幸福地度过了两个星期。短短的两个星期,隆美尔感到了家庭的温暖,和冷冰冰的坦克相处的时间太长了,妻子的呵护让这个钢铁一般的男人也渐渐软了下来。隆美尔和露西在罗马度假的这段时间高兴极了。短暂的离开战争,让隆美尔整个人都轻松下来了。
虽然他们是在远离硝烟战场的旅游胜地,但是那些恢弘的建筑并没有给隆美尔留下太深刻的印象,他的思维依旧停留在北非的那片土地上,隆美尔总是不经意间冒出一些如何指挥部队的话语,或许只有攻占了托布鲁克,他的内心才能真正地平静下来。
在旅馆里,房间太冷了,其他人都已经冻得有些受不了了,开始发牢骚。然而隆美尔却丝毫没有留意到这种情况,好像一直在专心地思考着什幺问题。露西了解他,知道现在占据着隆美尔思想的是他的部下和托布鲁克的局势。
1941年12月末,美尔对英军发起了突然性的袭击,使得英军一蹶不振。这次战役,他们一共发动了两次进攻,都非常顺利,与之对阵的英军坦克都被摧毁了。
那天夜里,隆美尔获胜利的消息成了德国广播电台的主要内容,别的节目都因为这个新闻被迫中断。瞬间,隆美尔大胜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德国,他也成为了全民瞩目的焦点。德国媒体大肆报道这次胜利,希特勒在其演说中毫不吝啬对隆美尔的赞赏,再次提升他的军衔,成为上将。在德国历史上,能以如此小的年纪获得这幺高的军衔实属首次,这也着实让很多人艳羡。
第二天,激动不已的露西给隆美尔寄去了一封信,信中说道,家里面现在每天都能收到许多隆美尔崇拜者寄来的花卉,很多人通过电话嘘寒问暖,而且元首在规模很大的一次演讲中提到了你的名字,在每一张报纸的最明显的地方都刊登了你的照片。她为隆美尔取得成绩感到自豪。当然,隆美尔的胜利在很大程度上对法西斯分子起到了鼓舞的作用。
几天之后,露西再次写信告诉隆美尔,现在隆美尔的名字已经家喻户晓了,整个德国民众乃至欧洲都知道了隆美尔这个年轻的将军,她还告诉隆美尔,她每天都会为他和元首向上帝祈祷,只是请求上帝与你同在,一直帮助你和元首,为民族,为祖国达成目标。
这场胜利使得德军获得了喘息之机,在部队休整的期间,隆美尔也获得了一个月的假期,也就是说他有一个月的时间可以陪伴自己的妻子和儿子,不用再忍受沙漠气候的折磨。无论是对于妻子露西还是儿子曼弗雷德,隆美尔都充满了愧疚,当别人的父亲和孩子一起玩耍的时候,当别人的妻子和丈夫漫步的时候,隆美尔都不能陪伴他们,因此只要一有假期,隆美尔就会赶回去尽可能多的陪伴露西和曼弗雷德。
时间转眼飞逝,隆美尔的假期即将结束,“沙漠之狐”再次开始忙碌起来。在北非的指挥部里,隆美尔除了要指挥部队进行战斗外,还得分心去关注自己的儿子曼弗雷德,因为13岁的曼弗雷德进入了叛逆期。
曼弗雷德已经不在是那个只知道玩印第安人游戏的小孩子了,而是一个已经能够加入青年军宣誓典礼的少年了。隆美尔的性情在曼弗雷德的身上得到了很好的传承,这从孩子写给父亲的信中便能看得出来。曼弗雷德对于军事方面的一切和探险都充满了好奇、激动和兴奋,比如他的新制服、野营地、童子军会议。
只是,偶尔曼弗雷德也会产生一些“意外事件”,使得隆美尔疲惫不堪。除了不时的出现一些“意外事件”外,自己儿子的成绩也使得隆美尔很闹心。
露西将曼弗雷德老师给他的评语以及他的成绩原封不动的寄给了隆美尔,成绩单和评语上写着,曼弗雷德在体育训练中毫不积极,而且总是不遵守纪律,他的地理、数学和拉丁文成绩只能算是良好,而体育和其他的一些学科远远达不到学院的要求。
对于自己的儿子,隆美尔还是有些了解的。他在参加希特勒青年团的时候,在游泳、滑雪等体育项目上都十分出色,但学校的体育老师仍然充满恶意和偏见,所以使得这两者的成绩不像出自一人之手。
对此,隆美尔给露西回信说道,希望露西能够和这些教师们交涉下,好让自己摆脱这些事情的困扰,信中还说道,现在德国的教育制度存在问题,整个教育体制都落入了教士和牧师的手中,这根本不是战前德国的情况。而且这些教师们应该感到自豪———隆美尔的儿子是他们的学生,其他许多学校就巴不得能有这样的机会。
但是隆美尔由于职业的关系,很少回家陪儿子,使得这三年对于儿子的了解很少,当他发现的时候已经没有办法改变这一现状了。他只能用一种严父的语气给儿子写了一封信,信中说道,老师对于你的抱怨已经传到我这里了,经过青年团宣誓典礼的你已经可以算是一个大人了,你应该对你的学习和言行举止负责。
北非战场上的战争并没有因为个人家庭的烦恼而停止,但是当地恶劣的环境让隆美尔已经吃不消了。1942年8月21日,隆美尔将他的情况发回柏林,又给柏林举荐了坦克将军海因兹·古德里安,希望他可以接替自己的职位,同时向古德里安发去电报。虽然隆美尔一刻也不想离开自己的部队,但是他的身体已经对他敲起了警钟,但他相信自己将会有充足的时间来度过这次“因病离职”。
同时,隆美尔的一位好友给他找来一位好厨师,并派飞机每天给他送新鲜蔬菜和水果,但所有的事都是瞒着隆美尔的。这位好友在给露西的一封私人信件中这样解释道:“否则,他这个人是不会接受额外配给的食物的。”他还告诉戈培尔:“我建议立即把勃兰特教授派到这里来检查一下隆美尔的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