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你不认为你该离窗子远一点吗?”
“为什么?”
“你光溜溜的呢。”
“这岂不更好……”为了她的体面着想,我话还没讲完,就砰的一声把窗户带上。
她对着我微笑。我走过去站在她身旁。她看起来楚楚动人,全身斜倚在一只胳臂肘上,乌黑的秀发盖满光滑、裸露的肩膀。我低头望着她的头顶。
突然,她开始吹舔起来。
“好样的阿尔伯特,”她说。
我该说明一下,我不叫阿尔伯特。我的名字叫做乔。乔·伦。
玛朵不无诡密、刺探地抬头看我。
我猜,我肯定咧嘴笑了笑。
过了一会儿,她暂时消停下来。
“男人可真幸运,”她低着嗓子若有所思地说。我没回应:我不认为这是抒发哲思的好时机。我双眼瞪着对面的墙。
最后,她总算完事了。
“怎么了?”我往下看的时候,正好瞥见她逐渐平息下来的脸上尚存一丝惊讶。
“现在,”我说,“你可得等一会儿才有茶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