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我长大的经过——被亲族仇恨——被送进学校——祖父对我不闻不问——老师苛刻虐待我——厄运接踵而至——我密谋反抗迂腐学究——被禁止与祖父联系——被祖父的遗产继承人排挤驱逐——我打落他的导师的牙齿。
托比亚斯·斯摩莱特《蓝登传》(一七四八年)
第十章
走下两层楼梯之时发生的事就写了两章——这岂不丢脸?更何况我们只走到第一层楼梯平台哪,从那里往下到底可还有十五级台阶之遥。就我所知,我爸和我叔托比谈得正欢,要把他们提到的事都写下的话,或许还可以写个十五章回:——就随它去罢,尊敬的先生,反正我是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更遑论他们的谈话——在这一刹那间,我突然有股冲动——别说了,项狄——我闭上嘴——在这张纸上画一条线,特里斯舛——我照画了——喏,重新开始另一章吧。
我做这项工作如果有什么行事原则,那才见鬼呢——如果我真有什么准绳的话——我向来是不拘规则的——我一定在完事之后把它扯成碎片,丢到火里去——我是不是怒气冲冲?是啊,可想而知——这么棒的一个故事!人,到底是该遵循规则——还是让规则来顺从人?
劳伦斯·斯特恩《项狄传》(一七五九年—一七六七年)
第八章
亚瑟王宝座将是我长眠地,
我的身躯将不会裹上尸衣;
圣安东之井将是我汲饮泉,
因为我的挚爱已离我而去。
——古歌
瓦尔特·司各特《密得洛西恩监狱》(一八一八年)
第一章
身为女性我成就不了伟业,
只顾得上达到眼前的目标。
《少女的悲剧》鲍蒙特与弗莱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