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与你何干!”
在院门口又遇到下朝归来的岳父,李大人见韦桓阴沉着脸,道:“刚归家又何去?”
“出去走走。”
让人窒息崩溃的李府,毫无家的感觉,我怎会娶了这样一个悍妇?当真是阴差阳错还是报应?韦桓一肚子怨气没处发泄,母亲又不知去向,韦桓心乱如麻,焦急如焚。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先去天音阁走一遭。老太太或许想念孙子去了那里也未可知。这样想着,迈着大步向天音阁方向走去。
李春兰悄无声息地跟在了后面。
来到天音阁果然见到了母亲,韦桓喜出望外。
又见到念念不忘的柳如莲,这些年过去了,柳如莲的容颜不曾改变,反而越发优雅动人了。
厚颜无耻的韦桓酸溜溜地说道:“如莲,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要不为何肯收留我母亲?”
手也不安分起来,一把抓住了柳如莲的纤纤玉指。
柳如莲蹙了蹙眉头,用厌恶的目光瞪着韦桓:“拿开你的脏手!”
这一幕被躲在天音阁门口的李春兰全部看了去,心胸狭隘、睚眦必报的她哪里受得了,肺都要气炸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冲了进去。
“好你个韦桓!竟敢在外面拈花惹草!看我怎么收拾你!”
凶神恶煞的李春兰从天而降,韦桓措手不及,慌乱中竟躲在了柳如莲的背后。李春兰冲过去一把揪住了韦桓的耳朵。韦桓急中生智,竟然信口胡诌道:“春兰,放了我吧。是她勾引我的……”
“啊!”
李春兰一声狮子吼,跳起脚来,扯住了柳如莲的头发。
“骚货!下贱坯子!狐狸精!竟敢勾引我的丈夫!”
外出归来的冬青见此情景,一个箭步冲上去推开穷凶极恶的李春兰,由于用力过猛,李春兰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痛得哇哇大叫。
这时,袁雪怒气冲冲地走到韦桓面前,扬起巴掌,平生第一次打了儿子一个耳光。
“孽子!还不滚!”
这一巴掌打得韦桓眼冒金星,一肚子委屈,完全蒙了。竟不知为何一向疼他爱他对他百依百顺的母亲为何大发雷霆打他一耳光。
袁雪真的是伤心透顶。韦桓刚才的那句话却像是打在她的老脸上,想不到自己的儿子竟卑鄙到如此程度。明明是自己轻薄于柳如莲,却反咬一口说柳如莲勾引他。
韦桓捂着火辣辣的脸狼狈离去。
李春兰一骨碌爬将起来追了出去。
袁雪又走到柳如莲面前,狠狠地扇了自己一耳光。
“这一巴掌是我替韦桓刚才那一句话赔的罪。如莲,你不要上心,他就是个畜生!”
柳如莲却像无事人一样,道:“既如此,伯母为何要跟他置气呢?他的话我早就当耳边风了。”
袁雪羞愧难当,道:“如莲,我真没脸住在这里了。”
说着,就往门口奔去。
“伯母!”柳如莲大声叫住了袁雪,走了过去,“你是你,他是他。你不住这里又能去哪里呢?难道还要回到李府去受罪不成?今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往后我会把你当作亲娘来孝敬。”
柳如莲一番暖心窝子的话让袁雪泪流满面,情不自禁地抱住了柳如莲,失声痛哭。
“如莲,你说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竟生养出这样一个不孝的儿子!他瞎了眼啊,放着你这么好的一个人不去珍惜……”
韦桓闷头赶路,一声不吭。李春兰在后面紧跟不舍,骂骂咧咧,嘴巴一刻都没消停过。
回到家后,李春兰向父亲哭诉韦桓在外面养女人的事。
李大人怒发冲冠,拍案而起,“韦桓,你给我滚出来!”
已在床榻躺下的韦桓听到岳父的怒吼,提心吊胆地来到岳父面前。
“春兰说的是不是真的?”
韦桓装蒜道:“不知岳父大人所说何事?”
“春兰说你在外面有女人,是不是如此?”
韦桓嘴硬:“绝无此事,那是春兰捕风捉影!”
李春兰叫道:“我捕风捉影?我亲眼所见,你握住了那个贱人的手!”
韦桓死不承认,道:“我说了,那是她在勾引我。”
李大人道:“你信不信,我一句话就把你的官职全撸了去!把你赶出尚药局!她勾引你?一个巴掌拍不响,你若坐怀不乱她能勾引到你?”
岳父大人的话击中了韦桓的软肋,韦桓最担心的莫过于所拥有的荣华富贵一下子化为乌有。韦桓吓趴在地上,向岳父求饶。
“岳父大人,我错了。请你高抬贵手,原谅我这一回吧。”
也不知道跪了多久,李大人心头的怒火才消了去,语气缓和下来,道:“男人三妻四妾本是常事,但你就不可以!因为你娶的是我的女儿!起来吧!”
李大人离去。韦桓用火一样的目光喷射着岳父的身影,心里恶狠狠地想,总有一天,我会以血还血,以牙还牙,把你们父女俩对我的侮辱加倍还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