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们看见流星就赶紧许愿,悟净用手做成喇叭状,大声喊:“我想回天庭!”而悟空和八戒许愿用了大概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我想他们许的愿望大概包括各行各业吧。但只有我知道,流星消失以后许的愿望是不会实现的,这也是为什么那么多人的愿望没有实现。
我在流星滑过的时候,只许了一个愿望,也只有一个字:钱!我想一定会实现的,你可不要告诉别人哦,否则就不灵了。
西行元年9月19日 心情在挠墙
今天我们顺路参观了黎巴圣母院,我们被那里的豪华设施深深地吸引。悟净立刻表示等西行复员回来一定要在圣母院工作。圣母院的一个老帅哥看了他一眼,迟疑地说:“这位先生,你有心到我们这里工作是好的,但可惜你的相貌不过关。对于那些长相困难的应聘者,不管他能力有多么强,我们都从不给任何机会的。”
悟净一脸受伤:“什么制度,这不是以貌取人吗?可我觉得我至少比你们这里的敲钟人长得好看吧?”
老帅哥微笑着指着迎面走来的一个帅哥说道:“不好意思,他就是我们的那个敲钟人,你真的觉得你比他帅吗?”
悟净:“不好意思,我当然没他帅了,我说的是以前那个敲钟人。没想到你们换人了。”
老帅哥:“呵呵,这位先生,他就是以前的那个,只不过他做了整容手术,像他这种‘人造帅哥’在我们这里不止一个。我劝你也去做整容手术吧,现在你光有文凭、学历、能力是远远不够的,你还要有一个让人爽心悦目的容貌才行。否则你就是再有能力和学历也是不行的,对于长相不过关的人,用人单位连机会都不愿意给。人们不是说了么,以前应聘者的敲门砖是文凭、毕业证,现在的敲门砖已经变成了容貌了。”
晚上回来,悟净对着窗户呆坐了4个小时23分钟18秒,然后给王母开的美容院打电话,询问做一个全方位整容手术多少钱。
刚才我路过他房间,见他翻箱倒柜地找存折……
西行元年9月28日 心情阴转阳光出来
好几天没写日记了,因为陪悟净去做整容手术了。在整容医院门口,我看到一个染着黄头发的女孩站在那里,于是我对身边的男人说:”哇,好漂亮的姑娘哦!“
没想到那个人冷冷地说道:”对不起,那是我儿子。“
我为自己的失误赶紧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孩子的爸爸。“
没想那人的表情更冷了:”你错了,我是孩子的妈妈!“
我:“……”
为了执行如来的任务,我们继续向西行。
街上一个穿着一身名牌却像一个民工的人向过路的人散发传单。我们路过他身边的时候,他拉着我们的手不放,还给了我们一张名片,只见那名片正面写着“般若董事会董事长弘气大师”,背面印着眼前这个人坐在莲花上的照片。
悟空看了名片不屑地撇撇嘴说:“都什么时代了,还学观音大姐这种电脑合成照片的老套骗人招数。”
八戒迷茫地问:“大师,你这个般若董事会是干什么的?”
弘气大师:“这是一种神奇的功夫,练的人可以强身健体,还可以长生不老,最神奇的是只要练了这功夫,死后上帝会把你带到天堂,否则就会被打到十八层地狱受苦。”
悟净:“师父,不知道这天堂和咱们的天庭离得远吗?”
我:“……”
弘气大师:“什么?你们真的是从天庭来的吗?哈哈,我们真不是一般的有缘分,走走走,今天我请客,顺便谈谈我的合作意向。是这样的,其实我这个是骗人的,完全是为了赚那些无知的人的钱的,几位和我合作吧,我保证在以后的日子里让你们吃香的喝辣的,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我还可以给你们分50%的股份,只要你们帮我做做广告就行。怎么样?”
我:“对不起,我们是去西天取经的‘狼嚎四人组’,我们的目的是普渡众生第一,赚钱才是第二,你放过我们吧。”
弘气大师:“我说你别傻了,都什么时代了,现在已经不流行普渡众生了,而是流行众生普渡我了……”
那个人可真能说,把我们几个说得都开始腰酸背痛腿抽筋了,而悟空也被说的癫痫发作了,照那个人头上就打去……
西行元年10月3日 心情如脚气
今天是十月三日,也是国家的法定假日,为了不侵害公民的劳动权益,我决定给他们几个人放假,同时也让自己过个轻松的假期,一定要实现自己多年的愿望:踢球踢到腿抽筋,睡觉睡到自然醒。
早上我们破例起了个大早,我去做美容;悟空要去看科技展览,顺便去吃麻辣烫;悟净去健身;八戒想去看看那款他心仪已久的手机有没有降价。很不巧的是,我们正好同路,于是我们几个浩浩荡荡出发了。
一路上我们几个那个兴奋劲儿,都把周围的人给感染了。一个小孩子兴奋地指着悟空说:“爸爸,快看,动物园里的猴子都出来逛街了,难道它们也放假吗?那我们去动物园是不是就见不到它们了?”
突然八戒被一则贴在电线杆子上的招聘启事吸引了,那启事只有香烟盒那么大,内容这样写道:“高薪诚聘私人伴游、陪聊若干名,日薪在万元以上,再加可观小费,要求:男性,相貌英俊潇洒,身体健康且体形良好,思想开放者优先,看不懂者免谈。联系电话:5201314”
八戒看完以后,高兴地一下子就跳了起来:“啊,真是天助我也,一天一万,那我做一个礼拜就有足够的钱买那个手机了。大师兄,我借一下你的手机打个电话,等我有了钱以后一定把你欠了好几个月的电话费都交了。”
很快,八戒按照那个电话打过去,不知道对面说了些什么,反正他挂了电话以后就眉飞色舞的,说是被聘用了,我有点奇怪,这么优厚的待遇就这么轻易地能被录用,“八戒,你一定要好好想清楚,现在坏人多了,小心被人家骗了哦,对方没问你的情况吗?”
八戒已经很得意,“嘿嘿,师父,你就放心吧,我一个大老爷们儿,又不是小姑娘,没钱没权的,他能骗我什么。我打过去,那边就问了问我身高和体重,然后又问我为什么想干这个工作,我就骗他说我赌钱输了借了高利贷。就这么简单。”
悟空和悟净眼里露出了羡慕的神情,但那也是转瞬即逝而已,我估计他们一定是想到自己的容貌够不上人家说的“英俊潇洒”了吧,因为毕竟他们三个之中八戒是最帅的。
八戒就这样地走了,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有一种怪怪的感觉,难道天下真的有白吃的午餐,天上真能掉下馅饼来吗?
西行元年10月5日 心情一片空白
原本以为放假会很开心,会玩得很尽兴,可从这几天看来,我又错了,唉!
真是没劲,每天睡觉睡到腿抽筋,把琼瑶所有的小说看了至少三遍,看的我是心猿意马,真想谈一场轰轰烈烈,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的恋爱。
可现在的女孩子对于我这种车子、房子、票子、本子都有的钻石王老五,又有哪个会真心的对我呢?我how困惑!
八戒那边连一点消息也没有,真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真是担心。悟空也乘这几天时间回花果山处理事务了,他走的时候好像说是关于外交方面的事务,唉,我也不知道了。昨天我担心八戒担心的不行,就想招回悟空去看看八戒的情况,当我念起“紧箍咒”的时候,突然天空中传来温柔但机械的女声:您呼叫的用户不在服务区。
我靠,我忘了花果山没有信号。
悟净不知道每天思谋什么了,有事没事呆坐在那里,沉默得让人害怕。唉,现在的年轻人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西行元年10月8日 心情很臭
今天是长假的最后一天,八戒终于回来了,当他进门的时候我们几乎都认不出他来了。
一身西装革履的八戒,头发梳的苍蝇上去都打滑,最可怕的是他瘦的只剩下皮包骨头了。
悟空首先上去问:“八戒,怎么回事,你干的工作是不是很累啊,你为什么会累成这个样子呢?你干的到底是什么工作啊。”
我和悟净也是一脸的急切。
八戒含着泪和我们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对方是一个色情场所,专门招聘男妓,也就是现下流行的牛郎,当八戒知道这一切以后想走的时候,对方却以武力强迫八戒留下。就这样,八戒保留了三十来年的处男之身在眼泪和屈辱中失去了。
八戒把这几天赚的钱一分没动地存起来,他说这是自己的血汗钱,要留做纪念。
西行元年10月21日 心情比较空虚
大概很长时间不写日记了,主要是钢笔没水了,那根被我称为“断臂维纳斯”的圆珠笔也在上个礼拜日的大前天被我晚上上厕所的时候踩碎了。所以这段时间我有满腹的心事只能对着日记本发呆。
现在我想写的东西太多了,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先说起了……
八戒事件让我心寒胆颤,也让我想入非非,对于那些“两手空空,开发子宫,一次几百,眨眼已成富翁”的人不知道是该摇头还是点头哦。
西行元年10月25日 心情想崩
今天阳光明媚,温度适中,是约会、出去游玩的好天气,可惜我接下这见鬼的西行任务,只好把大好青春年华浪费在漫漫长途上。
“师父,你有马骑!怎么让我光走路呀,这不平。”
我说:“悟空啊,最近天气这么晴朗,适合跑跑跳跳,有利于你早日进化成人。”
“我靠,跑跑跳跳就能进化成人,那跳蚤不早成人了吗?”
沙悟净:“快看,前面有一个寨子,呵呵,西边的太阳快要落山了,师父,我们进去歇歇吧!我估计再这么走下去,大家该累成四肢爬行动物了。”
在三对一多数服从少数的情况下,我们来到寨子里。
在客厅,我们看见了一位镶金牙和镶银牙的大魔头。我看了看他们参差不齐东倒西歪七长八短争先恐后闪闪发光的牙齿,不禁两股颤颤,但还是鼓起勇气说:“两位好汉,不知叫小的有何贵干?”
那个镶金牙的说话了:“你是唐僧唐三藏吧?据可靠
消息传来,说吃了你的肉既可以治癌症,还可以长生不老,所以我们打算吃你的肉,虽然听起来有点残忍,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可我们为了防止胆固醇摄入太高,打算只吃一点,大概有2斤左右就足够,瘦肉多点。”
啊……我彻底崩溃了!
西行元年11月2日 心情恐怖
那天在平顶山上,我试图用我的不朽之语言来化去一时灾难:“二位不要这样,看样子你们也是出门在外谋生活,那请问大侠是来自哪里啊?”
镶金牙的说:“我们以前是在太上老君手下做事的,具体工作就是守炉子的,说不好听的,也就是烧锅炉的哦。”
我想了想:“我就想不通,你两兄弟在那里干的好好的,工作稳定,无忧无虑的,为何偏偏跑到这里去当妖精呢?”
“我们还不是因为嘴馋,想在这里弄点野食吃。也许该我们命好,正好碰上你,弄个长生不好哦。”
我点拨:“要长生不老容易呀,你只要将那李老君的金丹偷吃几粒就行了,何必到这荒山野岭受苦?”
两魔头骂道:“你这坏和尚真是头顶生疮,脚底流脓——坏透了,竟然来教我们兄弟犯错误。”
我说:“这是人之常情嘛,偷和抢是五十步与一百步的区别。”
说话间,一朵祥云飘至,李老君驾到。刹那间,我忍不住哼道:“难忘今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