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女人至今跟她的丈夫关系融洽,但是她很爱嫉妒,在一次生病期间,她以为丈夫对她不忠。回到家以后,她决定对丈夫态度冷淡。既然他不尊重她,在需要她的情况下才用得着她,她便再也不应该被他挑起情欲。自从回家以后,她变得性冷淡。开初,她使用一些小诡计,不受引诱。她以为丈夫追求她的女友。可是不久,她性交时感到疼痛……
一个十七岁的少女跟一个男人有关系,从中获得强烈的快感。十九岁时她怀孕了,她要情人娶她;他犹豫不决,建议她人工流产,她拒绝了。三个星期以后,他表示准备跟她结婚,她变成了他的妻子。但她永远不能原谅他让她焦虑了三星期,变得性冷淡。后来,同丈夫作了解释,克服了她的性冷淡。
n.m.太太获悉她的丈夫在婚后两天去看过他以前的情人。她之前感到过的性高潮永远消失了。她决定不再让丈夫快活,她认为令他失望了,这就是她性冷淡的原因。
即使女人克服了抗拒,过了一段多少有点长的时间,经历了阴道快感,也不表示所有的困难都得到解决,因为她的性欲节奏和男性的性欲节奏并不吻合。她达到性高潮比男人要晚得多。金西的报告说:
也许四分之三的男性在性交开始之后的两分钟里经历性欲高潮。鉴于许多不适应性关系的上层女人需要十至十五分钟的极度刺激才能经历性欲高潮,鉴于相当多的女人在一生中根本未经历性欲高潮,那么自然必须让男性有异乎寻常的控制能力,延长性交活动,不射精,以便同他的性伙伴创造和谐。
似乎在印度,丈夫在性交时用抽烟斗来分散他的快感,让他的妻子延长快感;在西方,像卡萨诺瓦这样的人炫耀的是他性交的次数;他最大的骄傲是让他的性伙伴叫声谢谢,根据性交惯例,这很难做到;男人很容易抱怨他们的女伴可怕的要求:这是一个狂热的子宫,一个女魔头,一个永不餍足的女人;她从来不会满足。蒙田在《随笔集》的第三卷第五章中陈述了这个观点:
在做爱方面,她们无可比拟地比我们更在行和更热烈,这个忽男忽女的古代祭司证明了这一点……另外,我们从出生于不同世纪的罗马皇帝和皇后那里得到证据,两人都是精通此道的行家。他在一夜之间夺走了十个萨尔马特女奴的处女贞操,而她确实在一夜之间性交了二十五次,按她的需要和兴趣改变性伙伴。
adhucardensrigidœtentiginevulvœ
etlassataviris,necdumsatiatarecessit
在加泰罗尼亚,一个女人抱怨她的丈夫的性交过于频繁(我倒不认为过多),她感到不舒服(因为我只在信仰上相信奇迹)……由此导致阿拉贡王后著名的判决,这位仁慈的王后,在与内阁经过深思熟虑的商议后……下令每天六次为合法的、必要的限度,限制和去掉了女性的许多性欲需要,为她建立了舒适的、因此是长久不变的形式。
事实上,快感在女人身上,与在男人身上的表现是完全不同的。我已经说过,不能准确地知道阴道快感是否能达到确定的性欲高潮,在这一点上,女人很少透露,即使想说得准确,也仍然是极其含混的;似乎根据主体的情况反应非常不一样。可以肯定的是,对男人来说,性交有一个生物学的明确目的:射精;当然,达到这个目的要通过其他大量十分复杂的意图;目的一旦达到了,它就像是一个结局,即使欲望没有满足,至少它消失了。相反,在女人身上,开始时目的是不确定的,是心理性的,而不是生理性的;她期望一般意义上的激动和快感,但她的身体不设想任何性爱的明确结论,正因如此,对她来说,性交从未完全结束,它不包含任何结果。男性的快感呈直线上升;当它达到一定阶段,它就完成了,在性欲高潮中突然消失;性交的过程结束了,不再延续下去。女性的享受扩散到全身,它不总是集中在生殖系统,是阴道的收缩而不是真正性欲高潮构成一组波动,有节奏地产生,时隐时现,不时达到顶点,然后变得模糊、消融,却决不会完全止息。由于没有给它确定的终结,快感趋向无限,这往往是一种神经性的或者心脏的疲倦,或者是心理上的满足,而不是准确的满足,限制了女人性欲的能力;甚至即使她满足了,精疲力竭了,她也绝没有完全解脱:
按照尤维纳利斯的说法,lassatanecdumsatiata。
男人企图把自己的节奏强加给他的性伙伴,竭力使她达到性欲高潮,那是犯了一个严重错误:往往他只成功地粉碎她以自己的特殊方式体验的性欲形式。给自身一个终结,这是一种相当具有可塑性的形式:在阴道中,或者在整个生殖系统中局部性的某些痉挛,或者来自全身的痉挛,可以构成一种解决方式;在某些女人身上,痉挛相当有规律而且相当强烈,可以看成性欲高潮;但是一个做爱的女人也可以在男性的性欲高潮中找到一个使她平静和满足的结局。性欲的形式也有可能以持续的方式,不受阻碍地平静消解。性交成功并不像许多小心翼翼的男人简单认为的那样,要求快感的精确同步,而是要求建立一种复杂的性欲形式。许多人设想,让一个女人“感到快感”是一件关乎时间和技巧的事,因此也就是运用暴力;他们不知道,女人的性欲多么受到整个情境控制。我们说过,情欲在女人身上是一种陶醉;它要求完全的舍弃;如果话语或动作妨碍了抚摸的魅力,陶醉就会消解了。女人往往闭上眼睛,这是理由之一:生理上,这里有一种补偿瞳孔放大的本能反应;但即使在暗处,她仍然垂下眼帘;她想去掉一切背景,去掉当下、她本人和她的情人的特殊性,她想消失在像母亲体内一样难以分辨的肉体黑暗中。她尤其更想取消在她面前使男性矗立的隔阂,想同他融合在一起。前文已经说过,她把自己变成客体的同时,也想成为一个主体。她比男人更深地异化,由于她整个身体都处于欲望和不安中,她只在同性伙伴结合时才是主体;必须让获得和给予在双方身上相结合;如果男人只限于获得而不给予,或者,如果他给予快感而没有获得快感,她便感到自己被操纵;一旦她成为b他者/b,她就是非本质的另一方;她必须否认他性。因此,对她来说,身体分开的时刻几乎总是痛苦的。男人在性交之后,无论是感到忧郁还是快乐,是被本性愚弄了还是征服了女人,无论如何要否认肉体;他又变成完整的身体,他想睡觉,洗一个澡,抽一根烟,出去走走。她则想延长肉体接触,直到使她感到肉体的陶醉完全消失;两人分开像新的断奶一样,是痛苦的分离;她对过于突然离开她的情人感到怨恨。尤其伤害她的是,与刚才她相信的融合相背离的言语。玛德莱娜·布尔杜克斯叙述过“吉尔的女人”的故事,当她的丈夫问她:“你到达高潮了吗?”她退缩了。她用手捂住他的嘴;这个词使很多女人憎恶,因为它把快感压缩成一种内在的分开的感受。“够了吗?你还要再来吗?好吗?”提出问题的事实本身,表明分开,把性交变成一个由男性指挥的机械的活动。正因如此他提出这个问题。远远超过融合和相互性,他追求支配;当夫妇的一体解散时,他又重新成为唯一的主体,需要深情的爱和极大的宽容才能放弃这种特权。他喜欢女人感到受屈辱,不由自主被占有;他希望占有她的部分比她奉献的再多那么一点。如果男人身后不是有一大堆情结,使他把做爱看成一场搏斗,女人就会省去许多困难,这时,她可以不把床看成竞技场。
然而,人们在少女身上看到自恋和自尊的同时,也看到一种想要被支配的愿望。据某些精神分析学家看来,受虐心理是女人的特点之一,正是由于这种倾向,她会适应自己的性的命运。但受虐心理的概念十分混乱,我们必须详细加以考察。
精神分析学家根据弗洛伊德的观点,区分了三种受虐心理:一种在于疼痛与快感的联系,另一种是女性对性的依附性的接受,最后一种立足于自我惩罚的机制上。女人之所以有受虐心理,是因为在她身上,通过失去贞操和分娩,快感和疼痛是联结在一起的,还因为她接受被动的角色。
首先必须指出,将性欲的价值归之于疼痛,完全不能构成被动屈从的行为。疼痛往往有助于使肌肉紧张,唤醒被骚动和快感的强烈本身麻痹了的感觉;这是在肉体的黑夜中爆发的一道强光,它把昏倒在炼狱中的情人夺走,为的是让他能够重新投入炼狱中。正常来说,疼痛属于性欲狂热;喜欢互相给予快感的两个身体,竭力互相感受,互相结合,千方百计互相比较。在性欲中有一种自我分离,一种激情,一种迷醉,痛苦也消除自我的限制,它是一种超越和顶点;痛苦总是在狂喜中起到巨大作用;众所周知,美妙感觉和痛苦互相关联:抚摸会变成折磨,酷刑会引发快感。拥抱很容易导致咬、捏和抓;这些行为一般不是虐待性的;它们表达了融合的愿望而不是毁灭的愿望;忍受痛苦的主体也不寻求否认自己和侮辱自己,而是结合;再说,这些行为不是男性特有的,远非如此。事实上,痛苦只是在作为奴役的表现被把握和接受时,才有受虐的意义。至于失去处女贞操的疼痛,它并不与快感相伴随;所有女人都害怕分娩的痛苦,她们也很高兴现代的方法使她们免除这种痛苦。疼痛在她们的性欲中和在男人的性欲中占有一样的位置。
另外,女性的顺从是一个十分模糊的概念。我们已经看到,在大部分时间中,少女在b想象/b中接受一个半神、一个英雄、一个男性的支配,但这仍然只是一种自恋的游戏。她根本不准备在现实中忍受这种权威的肉体表现。相反,她往往拒绝她所赞赏和尊重的男人,把自己交托给一个平庸的男人。在幻想中寻找具体行为的关键是错误的,因为幻想是作为幻想被创造和被拥有的。女孩带着恐惧和顺从的混合心情幻想受到侵犯,却并不b愿意/b受到侵犯,如果这种事真的发生了,就会是可怕的灾难。我们在玛丽·勒阿杜安的作品中看到过这种分离的典型例子:
在走向自惭形秽的路上,还有一部分,我要收缩鼻孔,心跳着进去。正是由爱而生的肉体享受把我引导到简单的官能之乐……没有一种隐而不露的耻辱,我不在梦想中犯下过。我忍受着各种各样自我肯定的需要的折磨。
还必须提到玛丽·巴什基尔采娃的例子:
我整个一生都寻求自觉自愿地置身于某种想象的支配中,但我试过的所有男人和我相比都这样平庸,我对他们只感到厌恶。
另外,女人的性角色确实大部分是被动的,但直接体验这种被动处境不是受虐狂,正如男性的正常攻击性不是虐待狂;女人可以超越抚摸、激动、插入,朝向自己的快感发展,来维持自己主体性的确认;她也可以和情人寻求结合,献身给他,这意味着对自身的超越,而不是舍弃。当她选择通过他人的意识成为纯粹的物,向自身呈现为物,扮演物的时候,受虐心理出现了。“受虐心理是一种意图,不是为了通过自己的客体性迷惑对方,而是通过对他人表现出我的客体性使自己迷惑。”萨德笔下的朱丽叶,或者《闺房里的哲学》中的年轻处女,以各种方式献身于男性,却是为了获得快感,她们绝不是受虐狂。查特莱夫人或者凯特自愿完全舍弃自己,也不是受虐狂。b自我/b必须b被设定/b,而且必须把这异化的分身看做由他人的自由所确立,才能称得上受虐狂。
在这个意义上,从某些女人身上确实会遇到真正的受虐狂。少女有这种准备,因为她愿意自恋,而自恋就是在自我中异化。如果她从性启蒙开始就感到骚动不安和强烈的愿望,她会本真地经历自己的体验,不再把它们投射到她称为自我的这一理想之极上,但在性欲冷淡中,自我继续确认;把男人变成物,显得像一个错误。然而,“受虐狂像虐待狂一样,是对犯罪的假定。仅仅由于我是客体,我确实是有罪的”。萨特的这个观点与弗洛伊德的自我惩罚的概念是吻合的。少女认为将自我献给他人是有罪的,她通过自愿加强侮辱和奴役来惩罚自己;我们已经看到,处女向她们未来的情人挑战,让自己接受各种折磨来惩罚自己的顺从;当情人真的出现时,她们仍执著于这种态度。我们已经看到,甚至性冷淡也像女人对自身和对性伙伴强加的惩罚,她的虚荣心受到伤害,对他和对自己怀着怨恨,她不让自己得到快感。在受虐心理中,她狂热地让自己成为男性的奴隶,倾诉爱慕之情,期待受侮辱和挨打;通过狂热地接受异化,她会越来越深刻地异化。玛蒂尔德·德·拉莫尔的行为相当清楚是这样,她怨恨自己献身给于连,因此,她不时地跪倒在他脚下,甘愿任他摆布,把她的头发献给他;但同时,她起而反抗他,就像反抗她自己一样,可以看到她在他怀里是冷冰冰的。有受虐心理的女人假装的舍弃,产生新的障碍,阻止她得到快感;同时,她报复自己的正是让自己无法体验快感。从性冷淡到受虐心理的恶性循环,可以永不停息,于是带来虐待狂的行为作为补偿。也有可能是这样:性欲的成熟使女人摆脱了性冷淡和自恋,而且她在承受性的被动性时,也在直接而并非假装体验它。因为受虐心理的悖论,就是主体不断地在自身的努力中重新自我确认,以便退让;它正是在不假思索的献身中,在自发地趋向他者的行动中,成功地忘却自己。因此,女人确实比男人更受到受虐心理的诱惑;她的被动客体的性处境,促使她扮演被动角色;这种扮演是她的自恋反抗和由此而生的性冷淡促使她进行的自惩;事实是,许多女人,特别是少女有受虐心理。柯莱特在《我最初的尝试》中谈到她最初的性体验时这样告诉我们:
在青春和无知的相助下,我以陶醉,一种有罪的陶醉,一种少女可怕的和不纯的冲动开始。那些刚达到结婚年龄,梦想成为一个成熟男人的观赏对象、玩弄对象、放荡的杰作的姑娘是很多的。这是一种她们以满足来补偿的丑恶欲望,与青春期的神经官能症,啃粉笔和铅笔芯、喝漱口水、看淫书、用别针戳手掌心的习惯并行不悖。
完全可以说,受虐心理属于青春期的反常现象,不是解决由女人性的命运产生的冲突的本真方法,而是沉溺于其中、逃避它的一种方式。它决不代表女性性欲正常而成功的充分发展。
充分发展意味着—在爱情、温情和肉欲方面—女人成功地克服自己的被动性,并与性伙伴建立一种相互关系。只要存在性别斗争,男女性欲的不对称便产生无法解决的问题;当女人在男人身上同时发现欲望与尊敬时,这些问题就容易得到解决;如果男人觊觎女人肉体,同时又承认她的自由,那么在她成为客体时,她就重新成为主要角色,在她接受顺从时,也仍然是自由的。于是,一对情侣各自都以自己的方式经历共同的快感;每个性伙伴会感到快感属于自己,同时其根源又在另一方。获得与给予这两个词,互换意义,快乐是感激,快感是温情。在具体的肉欲的形式下,在他人与自我最强烈的意识中,自我和他人的相互承认得以完成。有些女人说,她们身上感觉到男性性器官像是她们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有些男人在插入时,以为自己b是/b他们正在插入的女人;这些说法显然不准确;b他者/b的维度仍然存在;但事实是,他性不再有一个敌对性质;正是这种对两人的身体在分离中的结合意识,给予性行为以动人的性质;由于一齐热烈地否认和肯定他们的局限的两个人既是相同的又是不同的,这就更加令人震惊。当他们结合时,这种往往使他们隔开的不同,变成他们陶醉的根源;女人由于燃烧着她的一成不变的热情,在男性的狂热中看到相反的面貌,男人的力量是她对他施加的力量;这个膨胀的生气勃勃的性器官属于她,就像她的微笑属于给她快感的男人。男性和女性的所有财富交相辉映,彼此通过对方平静下来,构成变动的迷醉的统一。这样的和谐所必需的,并不是技巧的精湛,而是在直接的性欲魅力的基础上,身体和心灵的相互慷慨给予。
这种慷慨在男人身上往往受到虚荣心的阻碍,在女人身上则受到胆怯的阻碍;只要她没有克服这些抑制,她就不会使慷慨占上风。因此,性欲的充分发展一般说来相当迟缓,大约在三十五岁时她才在性欲方面达到顶点。不幸的是,如果她结了婚,她的丈夫这时对她的性冷淡已十分习惯;她可能吸引新的情人,但她开始失去鲜艳,她的时间是有限的。大量女人正是在她们不再有吸引力的时候,终于决定承受自己的欲望。
女人的性生活得以进行不仅取决于这些既定条件,而且取决于她的整体的社会和经济状况。如果不顾这种情况深入一步研究它,那会是抽象的。可是,从我们的考察中,得出好几个在一般意义上有价值的结论。性的体验是以最尖锐的方式,向人揭示其生存状况的模糊性的体验之一;人从中感受到自身是肉体和精神,是他者和主体。对女人来说,这种冲突最具戏剧性,因为她首先把握自己是客体,她没有马上在快感中找到确定的自主;她必须在承受自己的肉体状况的同时,恢复她超越和自由的主体之尊严,这是一件困难和充满危险的事;她往往失败。但她的处境的困难本身,使她避免男人容易落入的骗局;男人易于受到他的攻击性角色和性欲高潮单独满足所带来的空幻特权的愚弄;他犹豫不决是否充分承认自己是肉体。女人自身有更本真的体验。
不管女人是否准确地适应她的被动角色,她总是作为主动的个体受到侵占。她羡慕的不是男人实施占有的器官,而是他的猎物。男人生活在一个甜蜜、温情、柔软的世界里,生活在一个女性世界里,而女人在生硬而严厉的男性世界里活动,这是一个古怪的悖论;她的手仍有拥抱平滑的肉体、柔软的嫩肉的欲望:少年、女人、花朵、毛皮、孩子;她的一部分仍然是可供利用的,渴望着占有与她献给男性的相同的珍宝。由此可以解释,在许多女人身上,还多少以潜在的方式存在同性恋的倾向。由于各种复杂的原因,有一种类型的女人这一倾向表现得特别强烈。并非所有女人都接受用传统的、唯一被社会正式认可的方法来解决她们的性问题。我们也必须考察选择“死胡同”的女人。
见卷1第一章。—原注
除非加以切除,某些原始部落有这种惯例。—原注
长久以来不断发现,使用人造阴茎可以从今日一直追溯到古代,甚至史前……下面是近年在阴道或者膀胱里找到的一系列东西,而且只有通过外科手术才能取出来:铅笔、封信的蜡块、发夹、线轴、骨制发夹、卷发钳、缝纫针和编织针、针套、圆规、水晶塞、蜡烛、软木塞、掷骰杯、叉子、牙签、牙刷、香膏瓶(施罗德援引的一个例子是,瓶里装着一只金龟子,因此是日本性玩具的代用品)、鸡蛋,等等。大的物品理所当然是在已婚妇女的阴道中发现的。(哈·蔼理士《性心理研究》第一卷)—原注
见《于里埃尔的报告》。—原注
即遗精。
见《性欲冷淡的女人》。—原注
rachilde,原名margueritevalette-eymery(1860—1953),法国女小说家。
下文我们可以看到,可能有心理方面的原因,改变她当下的态度。—原注
见《性欲冷淡的女人》。—原注
法文译文以《青春与性》为名发表。—原注
见《我的一生》。—原注
无疑,位置也可以反过来。但在最初的体验中,男人不进行所谓正常的性交是极其少见的。—原注
见《婚姻生理学》。在《爱情体验必备》中,于勒·吉约也这样谈到丈夫:“是吟游诗人以他的手和琴弦产生和谐音或者噪音。从这种观点来看,女人是有好几根弦的乐器,按照她调音的好坏,能产生和谐音或者噪音。—原注
见施特克尔《性欲冷淡的女人》。—原注
giovannigiacomocasanova(1725—1798),意大利冒险家、回忆录作家,曾在欧洲各国旅行,他的《回忆录》十分有名,对当时社会的描绘生动,其中也有对肉欲的忏悔。
拉丁文,b她的阴部性欲高涨,欲火炎炎/她把男人撂倒,精疲力竭而没有满足。/b语出尤维纳利斯。
拉丁文,b精疲力竭而没有满足。/b
劳伦斯清楚地看到这两种性欲形式的对立。但是他武断地声称,女人不b应该/b经历性欲高潮,这正像他所做的那样。如果竭力不惜一切代价挑起性欲高潮是一个错误,那么像《羽蛇》中的奇普里亚诺所做的那样拒绝它,也是一个错误。—原注
见《黑帆》。—原注
见让-保罗·萨特《存在与虚无》。—原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