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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童年(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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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个少女回忆起在八岁或十岁时,她的祖父,一个七十岁的老头,抚摸她的性器官,她受到严重的打击。他把小女孩放在他的膝盖上,将一根手指伸进她的阴道。孩子感到非常不安,但绝对不敢对别人提起。从这时起,她非常害怕一切有关性的东西。

女孩一般由于羞耻,对这种事闭口不谈。再说,如果她告诉了父母,他们的反应往往是责备她。“别说蠢话了……你心术不正。”她对某些陌生人的古怪举动也讳莫如深。一个女孩对李普曼医生叙述道:

我们租了鞋匠地下室的一个房间。当我们的房东独自在家时,他便来找我,把我抱在怀里,久久地抱吻我,身子前后扭动。另外,他不是吻在嘴上,因为他把舌头伸进我的嘴里。由于他这样做,我憎恶他。但是我从来没有对此吐露半个字,因为我很害怕。

除了大胆的同学和邪恶的朋友,女孩在电影院里会碰到有人用膝盖顶她的膝盖,夜里在火车上有人的手顺着她的腿滑动,在她走过时小伙子在讥笑,街上有男人尾随她,有人偷偷地触摸她。她不明白这些遭遇的含义。在一个十五岁少女的头脑里,常常是乱糟糟的,因为理论知识和具体体验没有结合在一起。这一个少女已经感受到骚动和欲望的炙热,但想象—像弗朗西斯·雅姆所创造的克拉拉·德·埃莱柏兹—只消男人的一吻便可把她变成母亲。那一个少女对生殖器结构有准确的认识,但当她的舞伴拥抱她时,她却把感到的激动当做偏头痛。如今,少女比从前有更多的知识。然而,某些精神病学家认为,有不止一个少女还不知道性器官除了小便功能,还有另一个功能。无论如何,她们在性冲动和生殖器官之间只建立很少的关系,因为没有男性性器官的勃起那样准确的迹象向她们表明这种关联。有关男人的浪漫梦想、爱情和向她们显露的某些事实的残酷之间,存在这样的脱节,以致她们根本无法加以综合。蒂德·莫尼埃叙述道,她和几个女友发誓要看到男人的身体构造,然后告诉别人:

我呀,故意不敲门就进入父亲的房间,我这样描绘:“这就像一只羊腿形袖管,就是说,像个滚筒,然后有一样圆圆的东西。”这很难解释。我画了一张图,我甚至画了三张,她们每个人把自己的一张藏在胸衣里拿走了,不时看一眼,哈哈大笑,然后沉思起来……对于像我们这样无知的姑娘来说,怎样把这些东西与感伤的歌曲、美丽的浪漫故事联系起来呢?在这些故事中,爱情完全是由尊重、羞怯、叹息和吻手构成的,被升华到制造出一个阉奴。

然而,少女通过阅读、谈话、看戏和抓住的片言只语,给她的肉体骚动以意义;她变得秀色可餐,欲望勃发。在她的狂热、战栗、出汗、隐隐的不适中,她的身体具有新的令人不安的维度。年轻男人承认他的性欲倾向,因为他愉快地承受他的男性特征;在他身上,性欲望是攻击性的,攫取的;他在其中看到对自己的主体性和超越性的肯定;他在同学们那里炫耀;他的性器官对他来说仍然是一种他引以为自豪的骚动;把他投向女性的冲动与把他投向世界的冲动是同一性质的,因此他从中认出自己。相反,女孩的性生活始终是在暗地里的;当她的性欲改变了,侵入到全身时,它的神秘就变得令人不安,她忍受骚动,像忍受可耻的疾病一样;骚动不是积极的,这是一种状态,甚至在想象中她也不能通过任何自主的决定,摆脱这种状态;她不梦想占有、揉捏、侵入,她在等待和召唤;她感到自己是附属性的;她在异化的肉体中感到危险。

因为她朦胧的希望,她的被动幸福的梦想,向她明显揭示了她的身体注定是属于另一个人的客体;她只想在她的内在性中了解性体验;她召唤的是手、嘴和另一个肉体的接触,而不是手、嘴和陌生的肉体;她让性伙伴的形象留在暗影中,或者把这形象淹没在理想的雾中;然而,她不能阻止它出现纠缠她。她对男人的恐惧和青春期的反感,具有比以前更模糊的性质,进而更令人焦虑。以前它们来自孩子机体和她成年人的未来之间的深刻分离;如今,它们的根源在于少女从肉体中感受到的复杂性本身。她明白,她注定要被占有,因为她渴望被占有,她反抗自己的欲望。她既希望又怀疑情愿充当猎物的可耻被动性。在男人面前脱光的想法,使她骚动不安,但她也感到,她将被无可挽回地置于他的注视下。攫取和触摸的那只手,是相比眼睛更加专横的在场,它更加使人害怕。而肉体占有最明显和最可憎的象征,就是男性性器官的插入。这个少女视之为自己的身体,她憎恨别人能够像穿透皮革一样穿透它,像撕一块布一样撕裂它。比起伤口和随之而来的疼痛,少女更要拒绝的是b忍受/b这伤口和疼痛。有一天,一个少女对我说:“想到被一个男人b戳穿/b真可怕。”并非对男性性器官的恐惧,产生了对男人的恐惧,而是因为这是对恐惧的证实和其象征,在更为普遍的形式下,插入这一概念具有淫秽和屈辱的意义,反过来,这一概念又是这种形式的一个本质因素。

折磨女孩的噩梦和困扰她的幻觉表现了这种焦虑,正当她在自身感到一种隐伏的满足时,强暴的念头在很多情况下纠缠不休。它通过大量多少明确的象征,在梦里和行为中表现出来。少女在睡觉之前搜索房间,生怕发现意图不轨的盗贼;她以为听到家里有窃贼;有人从窗户闯进来,手里握着一把刀,用刀刺穿她。男人多少使她产生恐惧。她开始对父亲感到一些厌恶;她不能忍受烟草气味,憎恶在他之后进入浴室;即使她继续爱他,这种肉体的反感仍然经常出现;如果从童年起就敌视父亲,就像小女孩经常出现的那样,她会摆出一副恼火的面孔。精神病学家说他们年轻的女病人常常做这样的梦:她们想象自己在一个年长女人的眼皮下,并得到她的同意,被一个男人强奸。显然,她们象征性地要求她们的母亲同意她们屈从欲望。因为最可憎地压在她们身上的一个束缚,就是虚伪。正当少女发现身上和她周围有关生活和性的神秘骚动时,却必须要显得“纯洁”和无邪。人们要她如白鼬般雪白,如水晶般透明,让她穿上飘拂的蝉翼纱,用糖衣杏仁颜色的壁纸装饰她的房间,她走近时降低讲话声,禁止她阅读淫书;然而,没有一个好女孩不沉迷于“可恶的”形象和欲望中。她甚至竭力向最好的朋友隐瞒,甚至对自己隐瞒;她只希望按规矩生活和思想;她对自我丧失信心,这给了她一副狡黠的、不幸的、病态的神情;稍后,没有什么比克服这种抑制更困难的了。尽管她尽力抑制,她还是感到难以名状的错误的重压。她不仅是在羞耻中,而且是在忍受羞耻的悔恨中变成女人。

可以理解,对女孩来说,青春期是一个痛苦的不安时期。她不想始终是个孩子。但她觉得成人世界可怕或者令人讨厌,柯莱特·奥德里说:

因此,我希望长大,但我绝不想严肃地过那种我看到的成年人的生活。所以我心里孕育着长大的意愿,而又不想承担成年人的处境,绝对不想像父母、女管家、家里的女人、家长那样。

她想摆脱她母亲的枷锁,但是她也有得到母亲保护的迫切需要。错误压在她的良心上:手淫、暧昧的友谊、看坏书,这些给了她必不可少的庇护所。下面这封信,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女写给一个女友的,很有特点:

妈妈希望我参加x先生的盛大舞会时穿一条长裙,我的第一条长裙。她很惊讶我不愿意。我恳求她让我最后一次穿粉红色的短裙。我是那样害怕。我觉得,如果我穿长裙,妈妈就要出门长途旅行,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这不是很蠢吗?有时,她望着我,仿佛我是一个小姑娘似的。啊!如果她知道就好了!她会把我的双手绑在床上,看不起我!

在施特克尔的《性欲冷淡的女人》中,可以看到关于女孩童年的重要材料。这是一个维也纳“süßemädel”,她大约在二十一岁时写了一篇详细的忏悔。它构成了我们分别研究的各个时期的具体综合。

“五岁时,我选择一个小男孩理查德做我的游戏伙伴,他六七岁。我一直想知道怎样才能分辨一个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别人对我说,通过耳环,通过鼻子……我满足于这种解释,同时感觉到别人对我隐瞒了什么东西。突然,理查德想小便……我想到把我的便盆借给他。看到他的器官,这对我来说绝对是惊人的东西,我欣喜万分地叫起来:‘你那里长着什么?多漂亮啊!主啊,我也想有一个。’同时我大胆地去触摸它……”有个姑妈发现了他们,此后,孩子们受到严密监视。九岁时,她和另外两个八到十岁的男孩玩结婚游戏,又玩扮作医生的游戏,他们摸她的生殖器官。一天,其中一个男孩用他的性器官去碰她,然后他说,当他的父母结婚时也做同样的事:“我愤怒到极点:噢!不,他们不会做这样的丑事!”她长时间继续这些游戏,同这两个男孩保持情爱和性欲的热烈友谊。她的姑妈有一天知道了,大闹了一场,大人威胁要把她送到教养院。她看不到她最喜欢的阿瑟了,为此非常痛苦;她学习开始变差,字写得歪歪扭扭,变得斜视。她和瓦尔特、弗朗索瓦又开始另一段友谊。“瓦尔特占据了我所有的思想和我所有的感官。当我站立或坐在他面前写字时,我允许他在我的裙子底下抚摸我。我的母亲一打开门,他便把手抽回去,而我正在写字。最后,我们有了男女之间的正常关系,但我没有过多答应他;一旦他以为插入了我的阴道,我就马上缩回去,说是有人来了……我不认为这是一种罪孽。”

她和男孩的友谊结束了,只剩下和姑娘们的友谊。“我喜欢艾米,一个举止优雅、很有教养的少女。有一次,在圣诞节,十二岁的我们交换刻着我们名字的小金心项链。我们把这看做一种订婚,彼此发誓‘永远忠实’。我的一部分教育要归之于艾米。她也教我性方面的事。在初中二年级时,我已经开始怀疑鹳带来孩子的故事。我认为孩子来自肚子,必须打开肚子才能让孩子出来。艾米对手淫的介绍尤其使我恐惧。在学校里,福音书的好些段落使我们对性的问题打开了眼界。例如,当圣母马利亚去看以利沙伯时:‘所怀的胎就在腹里跳动。’还有《圣经》其他有趣的段落。我们在这些段落下面画线,当这样做被发现时,全班没有全部得操行低分就算是好的。她也给我指出席勒在《强盗》中谈到的‘九个月的回忆’。艾米的父亲调动了,我重新变得孤零零一个。我们用一种自己创造的文字通信,由于感到孤独,我喜欢上一个犹太小姑娘赫德尔。一次,艾米发现我和赫德尔一起从学校里出来。她嫉妒得同我大吵一场。我和赫德尔在一起,一直到我们进入商业学校,我们是最要好的朋友,梦想今后成为姑嫂,因为我爱上了她的一个哥哥,他是大学生。他接近我的时候我心慌意乱,以致对他回答得很可笑。傍晚时,赫德尔和我紧紧挤在小沙发上,当他弹钢琴时,我无缘无故地热泪滔滔。

“在同赫德尔结下友谊之前,有好几个星期我常常去见一个叫艾拉的穷人姑娘。她被床上的响声弄醒,观察到父母‘在干好事’。她告诉我,她的父亲躺在她母亲身上,她可怕地叫喊,父亲说:‘你快去洗一下,不要出事。’我对她父亲的行为感到惊讶,在街上回避他,对她的母亲感到深深的同情(她这样大声叫喊,准定非常痛苦)。我和另一个女同学谈到阴茎的长度,有一次我听人打赌说有十到十五厘米长;在上刺绣课时,我们拿尺来量,从那个地方沿着肚子一直到我们的裙子上方。我们明显地至少量到肚脐,想到结婚时我们要被完全刺穿,都惶恐不已。”

她看到一条公狗同一条母狗交配。“如果在街上看到一匹马撒尿,我无法移开目光,我相信阴茎的长度给我留下深刻印象。”她观察苍蝇,在农村观察动物。

“十二岁时,我患了严重的扁桃腺炎,去请了一个医生朋友;他坐在我床边,突然,他将手放在我的被子下,几乎接触到我‘那个地方’。我喊叫着跳了起来:‘真是不要脸!’我的母亲跑了过来,医生窘得厉害,宣称我是一个小无赖,他只想捏一下我的小腿肚而已。我不得不请他原谅……我终于来了月经,我的父亲发现我的毛巾有血迹,大吵了一场。他,干净的男人,为什么‘不得不生活在那么多肮脏的女人中间呢’,我觉得,我不适倒是错了似的。”十五岁时,她有另一个女友,她俩用“速写”通信,“为了不让我们家里的任何人读懂我们的信。我们写了许多关于我们征服男人的事。她还给我抄了大量的诗,是她从厕所的墙壁上抄下来的;我记得一首,因为它把在我的想象中如此崇高的爱情贬低到粪土的地步:‘爱情的最高目的是什么?一根茎顶端的四瓣屁股。’我决定绝对不要走到这步田地,一个男人如果真爱一个年轻少女的话,绝不会要求类似的事。十五岁半时,我有了一个弟弟,我非常嫉妒,因为我一直是独生女。我的女友总是请我看看我弟弟的身体构造,但我绝对不能给她所想要的信息。当时,另一个女友给我描绘了一个婚礼之夜,随后,由于好奇,我有了结婚的念头;只不过,根据她的描绘,‘要像马一样喘气’触犯了我的美感……我们当中有谁不愿意结婚,被她所爱的丈夫脱光衣服,抱到床上呢?这是多么诱人啊……”

也许可以说—虽然这是一个正常的,而不是病态的例子—这个女孩是例外的“反常”,她仅仅不像别的女孩受到那么多的监视而已。如果“有教养的”少女的好奇心和欲望不以行动反映出来,它们仍然以幻觉和游戏的形式存在。以前,我认识一个非常虔诚、天真得令人困惑的少女—后来她成了一个完美的女人,充满母爱,忠贞不贰—有一晚她抖抖索索地对一个年长的女人推心置腹地说:“在一个男人面前脱光衣服该是多么美妙啊!设想一下你是我的丈夫吧”;她开始脱衣服,激动得全身哆嗦。任何教育也不能阻止女孩子意识到她的身体,梦想自己的命运;至多只能强加给她严格的压抑,这种压抑随后要成为她的性生活的沉重负担。相反,比较理想的是教会她毫不自满和毫无羞耻地接受自己。

现在,可以理解少女在青春期要忍受怎样的戏剧冲突了:她不接受她的女性身份,就不能变成“一个大人”;她已经知道,她的性别使她注定有一种割裂的、固定的生存;如今她在一种不洁的疾病和一种晦暗的罪行的形式下发现了她的性别。首先,她的低人一等只作为一种缺失而被把握,缺少阴茎变成了玷污和错误。她在向未来迈进时是受伤的、可耻的、不安的、有罪的。

朱迪特·戈蒂埃在她的回忆录中叙述,当别人把她从奶妈那里拉走时,她哭得那样伤心和萎靡不振,以致不得不让她们重新聚在一起。直到很久以后她才断奶。—原注

这种理论是由拉康博士在《个体形成中的家族情结》中提出的。这个具有头等重要意义的事实,能解释在发育过程中,“自我保留着这出戏模棱两可的形象”。—原注

在《蓝色的橘子》中,雅絮·戈克莱尔这样谈到她的父亲:“我觉得他的好脾气像他的不耐烦一样可怕,因为什么也不能给我解释,是什么能够导致他的好脾气……我拿不稳他脾气的变化,我觉得是受到一个神灵的任意支配,我不安地畏惧他……我抛出自己的话语,就像要玩抛钱币猜正反面的游戏,心里想,我的话会受到怎样的对待呢。”下文,她又叙述这则轶事:“有一天,我受到责备后,开始碎碎念:旧桌子、地板刷、炉子、大盆、奶瓶、有柄小平底锅,等等,我的母亲听到我的话,哈哈大笑起来……几天以后,我试图用我的碎碎念软化又一次责备我的母亲,这一回结果不妙。我不但没有令她快乐,反而使她加倍严厉,给我带来补充惩罚。我寻思,大人的行为无疑不可理解。”—原注

mauricesachs(1906—1945),法国作家。引文出自《巫魔夜会》。

charlesmaurras(1868—1952),法国作家,右翼政治家,主持《法兰西行动报》,曾支持墨索里尼、佛朗哥、贝当,因而被监禁,死前获得赦免。

“……已经开始使用他的小鸡鸡,有一天,他的保姆们在上面装饰美丽的花束、美丽的丝带、美丽的花朵、美丽的绒毛,并在手里把玩,像赏玩一枚古物,以消磨时间。当它抬起前端撒尿时,令她们非常高兴,她们哈哈大笑。有一个保姆称它为我的小狒狒,另一个称它为我的鸡巴,还有一个称它为我的放荡的根,再有一个称它为我的香肠、我的塞子、我的捣棍、我的推杆、我的拨杆……”—原注

见阿·巴林特《孩子的内心生活》第101页。—原注

见卷1第一部第二章。—原注

除了弗洛伊德和阿德勒的著作以外,还有大量的文学作品谈到这个题目。亚伯拉罕第一个提出这个观点:小女孩把她的性器官看成残缺引起的伤口。卡伦·霍妮、琼斯、雅娜·朗普特·德·格鲁特、海·多伊奇、阿·巴林特,都从精神分析的观点研究过这个问题。索绪尔试图将精神分析与皮亚杰和吕凯的观点调和起来。还可以参阅波莱克的《儿童对性别差异的想法》。—原注

阿·巴林特的引文。—原注

引自《女人身上阉割情结的根源》,原载于《国际精神分析杂志》(1923—1924)。—原注

参阅蒙泰朗《毛毛虫》、《夏至集》。—原注

karlabraham(1877—1925),德国精神分析学家,弗洛伊德的弟子。

见卷1第一部第二章。—原注

在某些情况下,这种相似是很明显的。—原注

参阅哈夫洛克·蔼理士(henryhavelockellis,1859—1939,英国性心理学家)《水神主义》。—原注

哈夫洛克·蔼理士《性心理研究》第十三卷。—原注

指的是她前面叙述过的一个插曲:在朴次茅斯,开设了一个现代化女厕,要求站着小便,可以看到女顾客一进去就马上出来。—原注

字体变化为弗洛里所加。—原注

引自《精神起因和精神分析法》,原载于《法国精神分析杂志》。—原注

jeanpiaget(1896—1980),瑞士心理学家,擅长研究儿童心理,著有《儿童的语言和思想》、《儿童对世界的再现》、《儿童的道德判断》等。

参阅海·多伊奇《女性心理学》。她也引用了r·亚伯拉罕和j·h·弗拉姆·奥芬格森的权威说法。—原注

女人和布娃娃的相似,保持到成年;在法文中,人们通常把一个女人称做布娃娃;在英文中,人们把打扮的女人称做“打扮得漂亮的布娃娃”。—原注

mariapetipa(1836—1882),俄罗斯女舞蹈家。

至少在童年时是这样。相反,在当下的社会状态中,青春期的冲突会激化。—原注

当然有许多例外,但这里不可能研究母亲对男孩成长所起的作用。—原注

见荣格《童年灵魂的冲突》。—原注

messina,意大利城市,位于西西里岛东北端。

指安娜假想中的哥哥,在她的游戏中扮演重要角色。—原注

德·诺阿耶夫人在谈到她的父亲时说:“他的宽宏使我产生巨大的爱和极端的恐惧……首先,他令我惊讶。这个占第一位的男人使一个小姑娘惊讶。我清楚地感到,一切都取决于他。”—原注

值得注意的是,尤其在长女身上,可以看到对父亲的崇拜:男人对第一次取得父亲身份最感兴趣;当母亲被新来者夺走,往往是他安慰女儿,正如他安慰儿子那样,而她会热烈地依恋他。相反,小女儿根本不能完全占有她的父亲;通常她既嫉妒他,又嫉妒姐姐;她会依恋因父亲的喜爱而具有很高威望的姐姐,或者转向她的母亲,或者反抗家庭,在外面寻找援助。在许多家庭里,最小的女儿用其他方式获得一种特权地位。当然,许多情况可以改变父亲的古怪偏爱。但我了解的几乎所有情况都证实这种对长女和幼女的颠倒态度进行的观察。—原注

david(约前1000—约前962),古以色列国王,统一以色列所有的支派,成为整个民族的实际统治者。

bertrandduguesclin(约1320—1380),法国战将,在英法百年战争中英勇无比,被称为完美骑士的典型。

pierreterrail,seigneurdebayard(约1475—1524),法国贵族,参加多次战役,被称为“无畏和无可指责的骑士”。

雅絮·戈克莱尔在《蓝色的橘子》中写道:“另一方面,我不再为无法b看到/b天主而痛苦,因为不久以前我成功地把他想象为我故世的祖父的模样;说实话,这个形象确切地说是人的形象;但我已把我祖父的头和胸部分开,心里把它放在蓝天的背景上,白云形成一条项链,把头像神化。”—原注

毫无疑问,意大利、西班牙、法国这些天主教国家的女人,比斯堪的纳维亚和盎格鲁—撒克逊国家的新教徒女人更被动得多,更依附于男人,更顺从和更受辱。这大半来自她们本身的态度—崇拜圣母、忏悔,等等—促使她们趋向受虐狂。—原注

marymagdalene,经过忏悔成为圣女的妓女,见《路加福音》。

英文,b总有一天,爱我的男人,他会来的/b……

sainteblandine(?—177),在里昂殉难,纪念她的节日在六月二日。

atala,法国作家夏多布里昂的同名中篇小说的女主人公,她是印第安人部落首领之女,因宗教原因,无法与情人结合,最后服毒自尽。

barbe-bleue,童话中的杀人魔王,见贝洛的童话集。

coletteaudry(1906—1990),法国女作家。

与玛丽·勒阿杜安受虐狂的想象相反,柯莱特·奥德里的想象是虐待狂类型的。她希望意中人受伤,处在危险中,她奋不顾身地救他,让他蒙受耻辱。这是永远不肯接受被动,并力求获得做人的自主性的女人富有个人特点的口吻。—原注

sido,法国女作家柯莱特在小说《茜多》中描绘的以自己的母亲为原型的人物。

参阅维·勒杜克《窒息》、西·德·泰尔瓦涅《母亲的仇恨》和埃·巴赞《毒蛇在握》。—原注

也存在例外,例如,在瑞士的一个学校里,男孩和女孩在舒适和自由的特殊条件下,都接受同样的男女同校的教育,他们表示自己是满意的,但这样的情况属于例外。女孩肯定也b能够/b像男孩一样幸福,可是,在当今社会中,事实是她们并不幸福。—原注

félix-antoine-philibertdupanloup(1802—1878),法国天主教教士,教育家。

参阅理查德·赖特《土生子》。—原注

见卷1《导言》。—原注

见《生的快乐》。

李普曼医生《青春与性》中所引。—原注

雅絮·戈克莱尔在《蓝色的橘子》中写道:“我充满了厌恶,恳求天主给予我一个神职,使我得以不必遵从做母亲的法则。我长时期思考过我不由自主隐瞒的讨厌的神秘以后,仿佛出于神圣的启示,因极度厌恶而变得更加坚定,我得出结论:贞洁无疑是我的天职。”其中,插入的想法使她恐惧。“因此,这就使得新婚之夜十分可怕!这个发现令我激动不安,除了我想象出的这种插入极其疼痛的恐怖,还要加上厌恶。设想到生育要通过这个途径,我的恐惧进一步增加,但我早就知道,孩子是从母腹中生出来的,我相信他们是通过分裂摆脱母腹的。”—原注

richardhughes(1900—1976),英国作家。

我们在卷1第一章已经描绘过特有的生理过程。—原注

pierrejanet(1859—1947),法国心理学家,著有《困扰和精神衰弱症》、《语言之前的悟性》等。

见施特克尔《性欲冷淡的女人》。—原注

德文,b少女,黄毛丫头/b。

见施特克尔《性欲冷淡的女人》。—原注

参阅戴利和查德威克的著作,海伦妮·多伊奇在《女性心理学》中所引用。—原注

thydemonnier(1887—1967),法国女作家。以下引文出自《自我》。

译者是克拉拉·马尔罗。—原注

德·谢弗勒兹夫人在投石党事件时乔装成男人,在长时间骑马之后,由于在她的马鞍上发现了血迹而被人识破。—原注

参阅李普曼医生《青春与性》。—原注

这是一个柏林穷苦家庭的少女。—原注

引自海伦妮·多伊奇《女性心理学》。—原注

当然,除了在相当多的情况下,父母或者宗教顾忌的直接或间接的干预,把它当做一种罪过。读者可以在结尾找到一个可恶的例子:孩子有时要屈从于迫害,借口是要把他们从“坏习惯”中解脱出来。—原注

见《性欲冷淡的女人》。—原注

同上。—原注

见李普曼《青春与性》。—原注

francisjammes(1868—1938),法国诗人,著有《从黎明三钟经到傍晚三钟经》、《报春花的葬礼》等。

参阅海伦妮·多伊奇《女性心理学》(1964)。—原注

见《自我》。—原注

海伦妮·多伊奇所引。—原注

德文,b甜姐儿/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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