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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嚼碎开花的扁桃树(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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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次不幸之间并无因果关联,但波伏娃一直认为,是中产阶级的虚伪害死了她朋友。她原谅了梅洛-庞蒂在其中扮演的角色,但始终觉得他过于心安理得,太过尊重传统价值。在她看来,这是他的一个缺陷——她发誓,决不能听任它出现在自己的人生中。

***

在此之后不久,波伏娃那种“激烈”和固执己见的一面,终于得偿所愿——她遇到了让-保罗·萨特。

萨特出生于1905年6月21日,比波伏娃大两岁半,作为备受宠爱的独子,他同样拥有一个中产阶级的童年。而且和梅洛-庞蒂一样,他也从小就没有了父亲。让-巴蒂斯特·萨特(jean-baptistesartre)是一名海军军官,在让-保罗一岁时便因为肺结核而去世了。从很小开始,萨特就备受母亲安妮-玛丽·萨特(anne-mariesartre)以及与他们生活在一起的外公外婆的溺爱。每个人都喜爱他那女孩子似的卷发和精致的面孔。但两三岁时的一次感染,让他的眼睛出现了毛病。在浓密卷发的遮盖下,这几乎注意不到——直到有一天外公带他去剪了一个很短的发型,他受伤的那只眼睛才暴露出来,而一同暴露的,还有他那鱼一样的嘴唇和其他令人尴尬的特征。萨特在讲述他早年经历的回忆录《文字生涯》(words)中,高度讥讽地描述了这一切。他轻松的语调,在描述自己的长相时,变得更加轻松活泼,但他确实被人们对他的态度变化伤到了。他始终都对自己丑陋样貌的话题耿耿于怀——提及此事时,他用的总是丑陋这个生硬的词汇。有一段时间,这让他感到羞于见人,但随后他决定,不能让这件事毁了自己的人生。他不会为此牺牲他的自由。

他母亲再婚后——嫁给了一个萨特不喜欢的男人——他们搬去了拉罗谢尔(larochelle),在那里,他常常会被强壮和粗野的男孩们欺负。这是他童年里一次巨大的危机:他后来说,对于“偶然性、暴力和事物存在方式”,他所需要知道的一切,在拉罗谢尔的孤独生活都教给了。但是,这一次他也拒绝屈服。他熬了过来,全家搬去巴黎后,他被送进了一系列优秀学校就读,再次变得活泼开朗,最终考入了巴黎高等师范学校。他从一个边缘人,变成了学校里最受欢迎、最狂放和最强大的圈子的领导者。在此后的人生中,他一直都是一个善于交际的领袖型人物,虽然顾虑重重,但在主宰一个圈子时从来不会犹疑。

萨特那个由反传统者和煽动者组成的小团体,以他和他最好的朋友保尔·尼赞为中心,他们会坐在咖啡馆里打发时光,对着任何冒险靠近他们的人,大声抨击哲学、文学和中产阶级行为中不可冒犯的观念,攻击任何展现娇弱感情、“内在生活”或灵魂的话题;他们曾因为拒绝参加学校的宗教知识考试而激起了众怒,因为谈论人是肉体欲望的集合,而不是高贵的灵魂,震惊了所有人。在傲慢无礼的外表之下,他们有着那种接受过无可挑剔的教育的人所拥有的从容自信。

正是这个时候,在1929年,波伏娃通过一位名叫马休(maheu)的朋友,接触到了萨特的团体。她觉得他们既令人兴奋,也让人生畏。她因为对待学业非常认真而遭到了他们的嘲笑——可她当然要认真对待了,因为在索邦大学读书,代表了她努力要达成的一切。教育对她意味着自由和自主,而男生们却把这些视为理所当然。不过,这个团体接纳了她,她和萨特也成了朋友。他和其他人称她为castor或者thebeaver(意为河狸),大概是指她总是一副忙忙碌碌的样子,但同时也是她的姓氏和相近英文单词的一个双关语。萨特没有梅洛-庞蒂那种令人气恼的淡定:他是一个说话大声、不肯让步的极端分子。他不会屈尊做她的兄弟,所以他成了她的情人,而且很快,他们对彼此就开始变得甚至比情人还重要了。萨特逐渐把波伏娃当成了他的盟友,他最中意的对话者,他任何作品的第一个读者和最佳读者。他赋予了她雷蒙·阿隆曾在他早年学生时代扮演的角色:与之探讨任何想法的“会饮哲学家”(symphilosopher)。

他们考虑过结婚,但两人都不想要一场中产阶级的婚姻——或者孩子,因为波伏娃决心不再重演她和母亲不愉快的关系。某个傍晚坐在杜乐丽宫(tuileries)花园的石凳上,她和萨特达成了一项协议。接下来,他们做两年的情侣,之后再决定是否续约,分手,或以某种方式改变他们的关系。波伏娃在她的回忆录里坦言道,自己一开始被这种临时约定吓到了。她对这次交谈的叙述,充满了被强烈情感铭刻于心的细节:

那里有一种用作靠背的栏杆,离墙壁稍稍有些距离;在后面那个像笼子一样的空间里,有一只猫在喵喵叫。这个可怜的家伙太大,卡住了;可它是怎么进去的啊?有个女人过来喂了这只猫一些肉。然后,萨特说:“我们来签一份两年的合约吧。”

幽闭、陷阱、窘迫,投喂行善的残羹冷炙:对于一个所谓有关自由的故事来说,这样的意象着实可怕,听起来就像是一个不祥的梦境。事情果真如此吗,还是她用象征性的细节丰富了记忆?

总之,惊慌平息下来了,协议也运转良好。他们平安度过了那两年时光,然后成了一段长期但不排他的情感关系中的搭档,并且延续终生。这种关系能维持下去,或许是因为到20世纪30年代末期之后,他们的关系里已经不再有性了。(她写信给纳尔逊·阿尔格伦说:“我们大概做过八年或十年,但在这方面相当不成功,于是不做了。”)他们还就两个长期条件达成了一致。一是他们必须告知彼此他们与其他人的性关系:必须诚实。当然,他们没有完全恪守这一条。二是他们之间的情感关系必须始终在第一位:用他们的话说,他们之间是“必然的”,而其他关系则只能是“偶然的”。这一条他们倒是坚持了下来,不过也因此赶跑了许多长期情人,因为他们慢慢都厌倦了被视作偶然。但那就是协定,每个参与其中的人都从一开始就知道。

现在,经常有人会对波伏娃在这段关系中的幸福表示担忧,仿佛是她(典型的女人!)允许自己被迫做了她不想做的事。杜乐丽宫花园的场景确实表明,这可能不是她在年轻时候的第一选择,而且她时不时会感到惊慌和嫉妒。但话说回来,一场传统的中产阶级婚姻,并不一定就会让她不受这种感觉的侵扰。

我猜测,这段关系给她的东西,正是她想要的。如果像普通人那样结婚的话,她和萨特可能早就各奔东西,或者在性爱的挫败感中分道扬镳了。但事实是,她有着很棒的性生活——好过萨特,显然是因为他老是神经兮兮的。波伏娃的回忆录证实了,在她年轻时,情绪上“难以兴奋”,以及“感觉上相当缺乏强度”,而她后来的关系都带来了身体上的满足。至于萨特,如果我们可以从他书中生动的描写推断的话,则认为性是一个努力不要沉入泥浆和黏液的梦魇。(在使劲嘲笑他这一点之前,可别忘了,我们之所以能知道这一点,是因为他坦率地告诉了我们。哎,行吧,那就稍稍嘲笑他一下好了。)

对波伏娃来说,现实生活的甜美从来都不是威胁:她永远不会厌倦。小时候,她就想要享用她所见的一切事物。她贪婪地盯着糖果店的橱窗——“蜜饯闪烁的光亮,果冻模糊的光泽,酸甜水果硬糖万花筒般缤纷的色泽——绿的、红的、橙的、紫的——我觊觎它们的色泽,不亚于觊觎它们承诺给我的欢愉”。她希望整个宇宙都可以食用,就像汉泽尔与格蕾太尔(hanselandgretel)从姜饼屋吃起那样,把宇宙都吃掉。即使成年后,她还写道:“我想要嚼碎开花的扁桃树,咬下夕阳的彩虹牛轧糖。”1947年去纽约旅行时,她曾感到急切地想吃掉明亮地排列在夜空中的霓虹灯招牌。

她的嗜好还延伸到了搜集各种物品,包括许多礼物和旅行纪念品。1955年,当她终于从旅店房间搬到一间像样的公寓时,公寓里很快堆满了“危地马拉的夹克和裙子,墨西哥的衬衫……撒哈拉的鸵鸟蛋,各类手鼓,一些萨特从海地带回来的鼓,他在波拿巴大街买的玻璃剑和威尼斯镜子,他双手的塑料手模,贾科梅蒂的台灯”。她的日记和回忆录书写也反映了一种冲动——想要得到和享受每一件被她抓着的东西。

她以同样的激情探索了这个世界,狂热地旅行与行走。年轻时,她曾在马赛当过老师,独自生活的她会在放假时打包一些面包和香蕉,穿上裙子和一双帆布登山鞋,在黎明时出发去多山的郊外探险。有一次,只带着面包、一根蜡烛和满满一水瓶红酒,她爬上了梅藏克山(montmézenc),然后在山顶的一间石头小屋里过了一晚。醒来后,她发现自己正俯视着云海,便顺着岩石小径跑下山,结果太阳升起来,岩石被晒得很烫,而她穿的鞋子又不适合爬山,所以岩石透过鞋底灼烧了她的双脚。在另一次徒步旅行中,她被困在一个峡谷里,差点儿没爬出来。之后,1936年在阿尔卑斯山独自出行时,她从陡峭的岩壁上摔了下来,所幸没有大碍,只是有几处擦伤。

萨特则不一样。波伏娃会说服他和自己一起去徒步,但他从来不会享受那种疲劳感。《存在与虚无》曾绝妙地记述了跟随一位未具名的同伴一起爬山的经历,这位同伴被人们想象成了波伏娃(不过场景似乎更像彼特拉克著名的冯杜山攀登)。尽管同伴玩得似乎很愉快,但萨特的体验却是,这种活动很讨人厌,是某种侵犯他自由的东西。他很快便放弃了,扔下背包,瘫倒在了路边。另一个人也累,但认为坚持爬上去很快乐,感受着脖子后面晒伤处的红热,享受着每一下沉重的脚步都在重新展现山路的崎岖。对他们两个人而言,眼前的一切风景大相径庭。

萨特更喜欢滑雪,而这种体验同样被写入了《存在与虚无》中。他指出,在雪地上行走是件苦差,但滑雪却是件乐事。从现象学上来讲,雪本身在你脚下变化,不将自己展现为黏滞和附着的东西,而是变得坚硬与顺滑。雪托着你,而你在上面流畅地滑过,像《恶心》里那首爵士歌曲的音符一样轻松。他补充道,他对滑水橇很好奇,这是一种他听过但未曾试过的新发明。即使在雪上,你也会在身后留下一道滑过的痕迹;但在水上,你留不下任何痕迹。那是萨特能够想象的最纯粹的欢愉。

他的梦想是毫无负担地在这人世走一遭。给波伏娃带来快乐的财物,让萨特感到毛骨悚然。他也喜欢旅行,但不在旅行中带任何东西回家。他的书读完之后就会送出去。他一直带在身边的只有两件东西,他的烟斗和笔,但即使这两件也并非是因为喜欢才带在身边,而且经常会把它们弄丢,他曾写道:“它们是我手中的流亡者。”

但对人的话,他的慷慨又几乎到了痴迷的地步。他的钱一到手就会给出去,目的是让钱离他远点儿,仿佛钱是手榴弹一样。即便钱花在自己身上时,他也不太喜欢拿来买东西,而是更愿意“花在夜间娱乐上:去某个舞厅,大笔花钱,打车去各处转悠,等等——简而言之,在金钱的位置上,除了回忆外什么也不能留下,有时候甚至连回忆都没多少”。他给服务生小费时非常阔绰,会拿出随身携带的一大叠现金抽几张付账。他同样不吝辞章,无论谁提出请求,他都会送出论文、演讲或序言。就连文字也不必紧紧抓着不放或者精打细算地施舍。波伏娃也很慷慨,但她的大度是双向的:她喜欢搜集,也喜欢分发。也许在他们俩迥异的风格中,人们可以看到现象学存在主义的两个方面:一方面是观察、搜集和钻研现象,而另一方面是在胡塞尔式的悬搁判断中,丢弃累积的先入之见,以便获得自由。

尽管有这些分歧,但他们之间有一种外人难以撼动的默契。当波伏娃的传记作者迪尔德丽·贝尔(deirdrebair)与她的朋友们交谈时,柯莱特·奥德里(coletteaudry)对此总结道:“他们之间的关系是一种新型的关系,我以前从来都没见过。我无法描述和这两人在一起时的样子。他们的关系太热烈了,以至于有时候会让目睹这种关系的人很遗憾自己不能拥有。”

这也是一段极其长久的关系,从1929年一直持续到1980年萨特去世。在五十年的时间里,这段关系是存在主义在现实中的哲学演绎,由自由和友谊两个原则定义而成。虽然这么说听起来过于郑重其事,但就像在任何一场长久的婚姻中那样,他们共同的记忆、观察和玩笑,将他们绑在了一起。他们相识后不久,便有了一个他俩的典型笑话:参观动物园时,他们看到一头特别胖、样子也惨兮兮的海象,海象叹了口气,一边抬眼看着天空,就仿佛在恳求一样,一边让饲养员把鱼塞进它嘴里。从那以后,萨特每次闷闷不乐时,波伏娃都会提醒他想想那只海象。他就翻翻白眼,滑稽地叹息一声,他们俩都会感觉好些。

后来,萨特因为工作缠身,逐渐疏远了他们的私人二人组,但他仍然是波伏娃不变的参照点,是在她需要的时候,可以沉迷其中的人。她明白自己总是倾向于这么做:学生时代,在伊丽莎白·勒·可因身上发生过,跟梅洛-庞蒂在一起时,她也曾试过,但一直都很挫败,因为他的微笑和讽刺式的举止会让她分心。而跟萨特在一起时,她可以很容易地让自己沉迷在他身上,而用不着真的失去她在现实中作为一个女人或作家的自由。

这是其中最重要的元素:他们的关系是一种作家间的关系。萨特和波伏娃都无法控制自己的交流欲望。他们写日记,他们写信,他们告诉彼此每天的每一个细节。在20世纪的50年间,他们之间流转的书面和口头文字的数量,就连想想都会令人不知所措。萨特总是第一个阅读波伏娃著作的人,他的批评深得她的信任,而他也会督促她写更多。要是逮到她稍有惰怠,他就会斥责她:“但是,河狸,你为什么要停止思考,你为什么不工作?我以为你是想写作的呀?你不想变成一个家庭主妇吧,你想吗?”

情绪的起伏来了又走,工作一如往常。工作!在咖啡馆工作,旅行时工作,在家工作。任何时候,当他们在同一个城市时,他们就会一起工作,无论生活里有什么其他事情发生。1946年,萨特(和他母亲)搬进一间位于波拿巴大街42号的像样公寓之后,波伏娃每天都会到那里同他见面,这样他们就可以整个上午或下午并排坐在两张桌子旁工作了。在一部1967年为加拿大电视台摄制的纪录片里,你可以看到,他们大口地抽着香烟,除了钢笔疾书的声音外,非常安静。波伏娃在一本练习本上写作,萨特在审阅一页手稿。我觉得这就像某种不断循环播放的纪念影像,也许可以在他们在蒙帕纳斯公墓的合葬墓上播放。虽然想象无论是夜晚公墓关闭时,还是白天游人穿梭时,他们都在那里整日整夜地写作,确实够诡异——但总比一个白色的坟墓或任何静止图像更适合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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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特改信胡塞尔:merleau-ponty,‘thephilosophyofexistence’,出自textsanddialogues,129–39,这在134页。波伏娃阅读他:pol,201。

“仿佛在一列火车上”:wilson,dreamingtosomepurpose,234。萨特的药物体验:sartre,‘notessurlaprisedemescaline’(1935),出自lesmots,1,222–33;及pol,209–10;和sartrebyhimself,38。那不勒斯:sartre,‘foods’,出自contat和rybalka编辑的thewritingsofjean-paulsartre,ii,60–63。

关于偶然性的笔记本:flynn,sartre:aphilosophicalbiography,15。关于《忧郁》的历史和在法国国家图书馆的其他版本手稿,参见m.contat,‘de“melancholia”àlanausée:lanormalisationnrfdelacontingence’(2007年1月21日),摘自item(l'institutdestextsetmanuscritsmodernes):r/index.php?id=27113,文章的更新版最初发表于dix-neuf/vingt,10(2000年12月)。鹅卵石、门把手、啤酒杯:sartre,nausea,9–10,13,19。我必须记下:ibid.,9。

“我……瘫坐在凳子上”:ibid.,190。

《一些那种日子》:ibid.,35–8。萨特写道,这首歌是由一个“黑人女子”演唱的,但georgecotkin指出,这更有可能是犹太歌手sophietucker,这是专辑的第一首歌:cotkin,existentialamerica,162。“像钢铁一样美丽而坚硬”:sartre,nausea,252。

鬼故事:sartre,words,95–6。路西安:sartre,‘thechildhoodofaleader’,出自intimacy,130–220,这在138页。柏林的树:gerassi,sartre,115(1971年4月23日采访)。“这不仅仅是长着眼睛的问题”:sartre,words,101。“所有事物中总有一部分”:引自francissteegmuller,maupassant:alioninthepath(london:macmillan,1949),60。

来自电影的必然性观念:pol,48。卓别林:pol,244。基顿:asad,197。“湿答答的存在”:sartre,nausea,148。蜂蜜与吮吸:bn,628–9。关于如何翻译levisqueux的一条注释,参见bn,625n。

马塞尔提供给他这个想法:gabrielmarcel,‘existenceandhumanfreedom’,inthephilosophyofexistence,36。水藻的叶片:sartre和jacques-laurentbost,出自sartrebyhimself,41–2。

‘ilya’:levinas,onescape,52,56,66–7。列维纳斯进一步发展了这个观念,在‘ilya’这篇1946年的文章被整合进1947年的del'existenceàl'existant(《从存在到存在者》)。他的朋友mauriceblanchot也用了这个概念。“就仿佛空虚已被填满”:levinas,ethicsandinfinity,r.cohen译(pittsburgh:duquesneuniversitypress,1985),48(与philippenemo的广播采访,1981年2—3月)。“仿佛已经不再”:levinas,existenceandexistents,54。通过艺术逃避等:levinas,onescape,69,73。观察到相似性:见jacquesrolland,‘gettingoutofbeingbyanewpath’,出自ibid.,3–48,这在15页和103页脚注4;和michaelj.brogan,‘nauseaandtheexperienceofthe“ilya”。sartre和levinas论残酷的存在,philosophytoday,45(2)(2001年夏),144–53。同时阅读胡塞尔和海德格尔:sartre,wardiaries,183–4。战争期间他回到海德格尔,用德语来阅读。令人惊讶的是,《存在与时间》没有完整的法语翻译出现,直到1985年emmanuelmartineau的私人印刷版,之后是1986年由françoisvezin出版的gallimard出版社版本。参见garygutting,frenchphilosophyinthetwentiethcentury(cambridge:cup,2001),106n。残酷的存在:levinas,onescape,73。“一种膨胀,像个气泡”:sartre,witnesstomylife,16(萨特写给西蒙娜·约利维,1926年一封未标注日期的信)。

现象学家的小说不无趣:beauvoir,‘literatureandmetaphysics’,出自philosophicalwritings,275。波伏娃鼓励加入一些悬念:pol,106。侦探小说:sartrebyhimself,41。萨特和伽里玛的书名:cohen-solal,sartre,116。

沉重的脑袋:beauvoir,shecametostay,164。

“但境遇是具体的”:引自merleau-ponty,‘metaphysicsandthenovel’,出自senseandnon-sense,26–40,这在26页。“现实不应该再被认为”:pol,365。“这是一张桌子”和这里其他的话:sartre,wardiaries,83–5。“我不再确定”:mdd,344。

在巴黎高师的女人们:moi,simonedebeauvoir,49。

梅洛-庞蒂的外表:beauvoir,cahiersdejeunesse,362(1927年6月29日)。“清澈”,以及母亲喜欢他:mdd,246–8。童年非常快乐:emmanuellegarcia,‘mauricemerleau-ponty:vieetoeuvre’,出自merleau-ponty,oeuvres,27–99,这在30页,引用了与georgescharbonnier的访谈(1959年5月22日)。梅洛-庞蒂的幸福童年也被波伏娃提及,在mdd,246和foc,70。

“出现时,情绪”:sartre,thefamilyidiot,i,141。“性格不激烈”和“我觉得自己”:beauvoir,cahiersdejeunesse,388(1927年7月29日)。“一小群被上天选中的人”和本段接下来的段落里大部分话:mdd,246–8。

“噢,他真是毫无痛苦”:mdd,260。兄弟:beauvoir,cahiersdejeunesse,648(1929年5月12日)。“无懈可击”:lacoin,zaza,223;mdd,248。参见lacoin——对于整个故事来说是叫zaza——的信,尤其是357、363、369页。

中产阶级的虚伪:bair,simonedebeauvoir,151–3;mdd,359–60。发型:sartre,words,66。

“偶然性、暴力”:sartrebyhimself,20。萨特的小团体:mdd,336。

波伏娃不想步她妈妈的后尘:pol,77。“那里有一种用作靠背的栏杆”:pol,23。

“于是不做了”:beauvoir,belovedchicagoman,212(波伏娃写给阿尔格伦,1948年8月8日)。不够诚实:参见todd,unlsrebelle,117;bair,simonedebeauvoir,172。必然与偶然的爱:pol,22。“难以兴奋”和“感觉上相当缺乏强度”:pol,63。

萨特关于他的性的描写:beauvoir,adieux,316。“闪烁的光亮”,扁桃树,霓虹灯:mdd,7。“夹克和裙子”:foc,245。在马赛的探险:pol,89–90。梅藏克山:pol,217–18。

被困在一个峡谷里:pol,93。阿尔卑斯山坠崖:pol,301。萨特爬山:bn,475–7。滑雪:bn,602–5,尤其是605关于滑水。书、烟斗和笔:sartre,wardiaries,251。

“花在夜间娱乐上”:ibid.,244。小费、一叠现金:sartre,‘self-portraitatseventy’,出自sartreintheseventies(situationsx),3–92,这在68页。“他们……是一种新型的关系”:bair,simonedebeauvoir,183。海象:pol,19。

波伏娃迷失自己的倾向:pol,61。告诉每天的每一个细节:参见lanzmann,thepatagonianhare,265;对比beauvoir,shecametostay,17,在书里她给她的主角弗朗索瓦的这种冲动。“但是,河狸”:aliceschwarzer,simonedebeauvoir:conversations1972–1982,m.howarth译(london:chatto&windus/hogarth,1984),110。加拿大的影像:jean-paulsartre和simonedebeauvoir接受madeleinegobeil和claudelanzmann的采访,导演为maxcacopardo,1967年8月15日在radiocanadatv播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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