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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欲(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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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米歇尔·福柯/b

michelfoucault,1926—1984

哲学家

b用法:/b“正如福柯所言”是个你需要熟练运用的短语,当你想表达“世上没有‘正常’这一说”,或者政府有办法制造科学理论来控制民众时,都可以用它来加强你的论述。

米歇尔·福柯是个极其怪异的法国人,而他的观点是这世上本就没有“正常”这回事。说他怪倒也不仅仅是因为他是个光头,而且酷爱高领毛衣,虽然这个形象也足够醒目的。福柯年轻时还有暴力倾向,除了自伤自残之外,他在大学里还挥着刀追逐过某位同学。岁数大了之后,他的性伴极为丰富,喜欢出入同性恋酒吧,享受和陌生人玩sm。不过他自己大概会表示:这些都没有什么不寻常之处——其实这几乎就是他一生学术研究的中心论点。因为关于寻常还是不寻常这些概念都是人造的,从古至今都是如此,它们由少数有权力的人发明,用来控制那些无权无势的大多数人。

他用像《疯癫与文明》(1960)和《规训与惩罚》(1975)这样的大部头来支撑自己的理论,还有一本未完成的《性经验史》,在书稿中他关注了许多引人入胜的例子来支持他的文化相对主义:在这些例子中,新科学和新药物的宣布问世都专门设计来压迫某一阶层的人民。反对极权的福柯主义在二十世纪六十年代一度风行;直到现在,对于很多被社会排斥或被社会限定在某个标签之下的人来说,这个理论依然有吸引力。显然,福柯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但也有个限度。比如,有人引用福柯,想要证明精神疾病完全是人发明出来压迫某个社会群体的,总是难以让人信服。有时候这种近似阴谋论的道理很吸引人,但会撞在现实的砖墙上。比如,福柯最初听说艾滋的时候,就认定这是一套政府发明的谎言,为的是迫害同性恋这个群体。可是最终,他染上了这个病,最后也因它而死。

b巴勃罗·毕加索/b

pablopicasso,1881—1973

艺术家

b用法:/b要是有人夸奖你身上某件蓝色的衣服或饰品,你可以回答:“我正在经历我的‘蓝色时期’。”

巴勃罗·毕加索身材矮小,但情人倒是不少;而且岁数越来越大,女朋友却始终年轻。在他人生的最后几十年,他一连串恋情的对象最起码都比他年轻四十岁。根据各种流传的说法,他对这些女子都不太好。(1966年有部电影叫《忘情毕加索》,就是关注了这个主题。)似乎他的想法就是:我是艺术天才,想怎样就怎样。

质疑他是个艺术天才的人的确不多。他不但在漫长的艺术生涯中始终有大量作品问世,而且仅仅是擅长的风格就多样到非俗手可以企及,此外,他的创作还显然非常轻松。毕加索的父亲曾是个专业画家,但当毕加索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因为画技太过高超,让父亲绝望得封笔了。年轻的毕加索离开祖国西班牙到了巴黎之后(他余生都在这个城市度过),经历了几个关键的艺术阶段:蓝色时期(他的画作用了大量蓝色,看上去很压抑)和玫瑰时期(他用了大量的玫瑰色,看上去更开心一些)。他在1907年画出的《亚威农少女》是延续了保罗·塞尚的艺术探索,将一群摆出造型的妓女奇怪地碎片化了。之后他又小小地前进了一步,同乔治·布拉克一起发明了立体主义。这种风格是把日常用品或人物作为对象,但要把它们从多个角度呈现的样子同时描绘到画布上。犬儒派的人会说,这种画到最后重叠的意象实在太多,根本辨认不出原来要画的东西是什么。(顺便提一句,这种风格之所以叫立体主义,是因为一个批评者说最后的画作像是很多立方体堆在一起。)

毕加索始终没有成为一个纯粹的抽象画家。他的作品一直都在表现某个实在的东西。在他1937年的大型作品《格尔尼卡》中,你可以从一片狼藉中看到一只正在嘶叫的马头探了出来。这是艺术家对纳粹轰炸了西班牙小镇格尔尼卡的回应。占领巴黎之后,几个盖世太保的军官去了他的公寓,看到一张《格尔尼卡》的照片,其中一个问道:“这是你的作品吗?”“不是,”毕加索冷冷地回道,“这是你们的作品。”

这位全球闻名、赞誉满天的艺术家是在一场晚宴中间去世的,当时他正和妻子杰奎琳一起招待宾客。还有一位艺术家也遭遇了相同的命运,而大家也会习惯性地把那个人称为二十世纪最具影响力的艺术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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