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说物以类聚,所以有名望的文化人物会和有名望的文化人物上床,就顺理成章得跟布拉德·皮特会和安吉丽娜·朱莉在一起一样。
b弗里达·卡罗/b
fridakahlo,1907—1954
艺术家
b用法:/b当需要表达一个艺术家从极端的肉体伤痛中获取灵感时,可以提起卡罗作为例证。
弗里达·卡罗的艺术一直和伤痛难解难分。她刚满十八岁的时候,就在墨西哥城遭遇了一起严重的事故:她所乘坐的巴士与一辆有轨电车相撞。她的脊柱、锁骨、肋骨、骨盆和腿脚全部受创,车辆残骸中一根断裂的铁扶手穿透了她的子宫,让她从此丧失生育能力。在休养过程中,她决心成为一个艺术家,后来创作出的个人化作品充满生命力,最终使她成为墨西哥最成功的女画家。
在她活着的时候,比这些画作更出名的是她的婚姻。她嫁给了另一个墨西哥艺术家迭戈·里维拉。说得客气点,他们的感情至少是不太稳定的。两人都出轨了。卡罗婚外情的对象中不仅有男人,还有女人。显然里维拉对妻子的女情人们并不太介意。而卡罗却认为丈夫和她的妹妹克里斯蒂娜上床突破了底线。为了报复,她和流亡在墨西哥的列夫·托洛茨基共赴云雨。在男女关系上遭到背叛之后,这样的报复手段别人的确很难企及。
卡罗的艺术中有种天真的、如梦似幻的特质,里面还加入了不少墨西哥神话中的符号,于是超现实主义画派一直把她看做是自己人。卡罗也一直被推崇为女权主义的标杆,不仅因为她在私人生活中表现出强烈的独立性,在艺术中更是如此。她的作品常与肉体和本能相关(在一幅画作中,她描绘自己从母亲的子宫中钻出)。在她众多的自画像中,除了目光锐利,她还始终不愿美化自己。虽然是个漂亮的女人,但她每回都要把自己画成一字眉并且在上嘴唇画出如胡须般的汗毛。
b汉娜·阿伦特/b
hannaharendt,1906—1975
哲学家
b用法:/b如果你读了一个关于杀人犯的深度报道,发现他们除了爱杀人之外显得和常人无异,你可以宣称:“阿伦特所谓的平庸的恶的又一例证。”
当德国哲学家汉娜·阿伦特开始和自己的大学教授马丁·海德格尔sup∗/sup谈恋爱的时候,大家都觉得这两人能走到一起是非常奇怪的。阿伦特是个犹太人、反法西斯主义者,而海德格尔至少在某一段时期之中是个纳粹的支持者。(比如在他就职的大学,就是海德格尔让行希特勒的纳粹礼成为了一种惯例)。很久以后,两人早已结束了恋情,阿伦特还为自己的前情人辩护,声称他最不济也只是幼稚罢了。她的话还是有分量的,除了一度身陷集中营之外,她那时也已经是个文坛明星了,最有影响力的就是她对独裁政权的分析。
在研究纳粹的过程中,阿伦特造出了一个词叫做“平庸的恶”,想要表达的是:那些骇人听闻的恶行,实施者往往是一些看上去并非恶魔附体之人,他们也并不是出于纯粹罪恶的目的。她用这个词形容阿道夫·艾希曼,大屠杀的设计师之一。阿伦特相信艾希曼把无数犹太人推向死亡,并不因为他对犹太人深恶痛绝,也不是因为他是个施虐狂,而是出于一个平庸到悲剧的原因:艾希曼是个想要飞黄腾达的人,他知道屠杀犹太人能帮他在纳粹的政党中步步高升,于是就简简单单对其中的惨剧选择视而不见。
b马丁·海德格尔/b
martinheidegger,1889—1976
哲学家
b用法:/b下回散步的时候,宣称你散步不只是为了身体好,而且是希望借此逃脱那种海德格尔式的“被抛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