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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献给那些比无名战士更无名的人(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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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泣的却是两颗心。

他不得不走,

他不会再来,

我那无名的爱人啊,

他得到了他的奖章。

无用的荣誉,

无声的死亡,

他得到了十字架,

我却一无所有。

(副歌)

他死后能上天堂,却无人为我立碑。

我不过是无名战士的妻子。

每年都有人来纪念,

纪念他的回忆。

而我独自一人,

却从未有人造访。

然而我也会死去,

或许死得突如其来。

死亡或许会突然造访,

就在果酱罐子中间。

我的战争已经结束,

但在房间里面

是另一种战争,

需要另一副铠甲。

我的战争

是无时无刻的婴儿车。

可以把一颗心撕裂的,

不是只有子弹。

(副歌)

我的战争不夺走生命,

只献祭生命。

我的战争里,

死亡从不屈服。

我的战争已经结束,

我的战争甚至有微笑,

虽然不是每天

都如节日般欢畅。

他不得不走,

他不会再来,

我那无名的战士啊,

他得到了他的奖章。

无用的荣誉。

当死亡将我带走,

除了一位妻子的荣誉,

我一无所有。

(副歌)

《无名战士的妻子》,由马吉德·谢尔菲作词,弗朗索瓦丝·沙皮伊作曲,出自组合femmouzest的专辑《三度流行》。感谢马吉德·谢尔菲授权。

本章标题灵感部分来自这首歌。

苏:法国原辅助货币。1法郎合20苏。——编者注

神圣联盟: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法国左翼同意不反对政府或不举行任何罢工,以爱国主义名义做出的政治和平承诺。这违背了工人国际法国支部一贯的不参加任何“资产阶级战争”的理念。

埃莱娜·布里翁在1918年受审时如此说。

这句话是诗歌《懂的人自然会明白》(1944)的题词。

在法国及欧洲其他一些国家,前臂上举,拳头朝上,另一只手垂直握住肱二头肌,这个手势叫作“brasd’honneur”,侮辱性极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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