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身体运动受阻,会引发怒的反应。日常生活中,成人在看管孩子时,由于会经常不经意地限制儿童的身体运动,导致孩子的情绪变得烦躁、发怒,其表现往往是大哭大叫,或者朝着大人运动的反方向去努力。而通过大量的实验观察,我们发现,这种现象在刚刚出生的婴儿身上就已表现出来,而且在10~15天的婴儿身上体现得更明显。当我们轻轻捧起婴儿的头,强迫他们分开手臂,或者将他们的双腿紧紧抓住时,就会引发他们怒的反应——整个身体僵硬,屏住呼吸,不停地舞动四肢。虽然他们可能不会马上大哭大叫,但会将嘴巴张到最大,呼吸停顿,直到脸色发青。在保证不伤害婴儿的情况下,只要稍微给他一点压力,直到他的小脸发青时,实验便可以停止。比如,我们将实验中的孩子的手臂用一根细绳拉起来,并在细绳的另一端系上一个重量很轻的铅球,就是不到一盎司的小铅球。这时,由于手臂运动的持续受阻(即便分量很轻,但对于婴儿来说也会使运动受到阻碍的),婴儿就会做出怒的反应,也就是上面描述的一系列的反应。其实,在日常生活中也不难发现,当人们给婴儿穿衣服时,如果缺乏耐性,对孩子粗手粗脚的,婴儿就会表现出一种怒的反应状态。
爱:我们在研究婴儿爱的情绪反应过程中,虽然遇到了各种苦难,但还是在实验中观察到,使得婴儿产生“爱的反应”的刺激,源于对其皮肤的抚摸、挠痒、轻轻地摇晃、轻拍等行为。而且我们还发现,通过刺激婴儿的嘴唇、乳头等性感带器官,更容易唤起“爱的反应”。这种“爱”的反应所包含的内容非常广泛,如“善良的”“和蔼的”“亲密的”等。事实上,对于我们成人来说,两性之间的爱也源于此,那些能够引起最初爱的动作的人,对于婴儿情绪的发展都有一定的激发作用。当一个母亲怀抱着自己幼小的孩子时,总会情不自禁地去抚摸他,在喂奶时或者在促进孩子进入睡眠状态时,会轻轻拍着孩子的躯体某部位,而这些动作都会引起儿童的爱的情绪。婴儿的这种反应取决于他所处的状态,当婴儿正哭闹时,他会突然停止,然后露出笑容,并发出笑声。事实上,很多人都有过这样的经验,在婴儿稍大一些时,如果被挠痒,他就会剧烈地扭动身躯,四肢乱舞,而且发出“咯咯”的笑声。
7.复杂情绪是如何产生的?
通过观察,我们发现了婴儿的一些反应,那么如何才能使这些反应与成年人在情绪生活中所表现出的大量复杂的东西等同起来呢?大家都知道,许多孩子对黑暗会感到惧怕,而在成年世界中,许多妇女在看到一些动物时也表现出了强烈的惧怕心理,比如她们非常惧怕老鼠、蛇以及一些昆虫。事实上,生活中很多被使用的物体,几乎每天都附着着人们的各种情绪。就拿恐惧来说,它就存在于人们所处的环境之中,如森林、水等。同样,很多物体和情境也会引起爱和怒的反应,而且它们的数量随着个体阅历的增加而增长。最初,引起爱与怒这两种情绪反应的原因也不是看到了一种物体——大家都知道,在后来的生活中,只看到人就会让人产生这两种情绪。有些个体在最初时,很难唤起复杂的情绪,可没过多久,他们就具备了各种各样复杂的情绪,大大增加了情绪生活的危险性和丰富性。那么,复杂情绪到底是如何产生的呢?
对于这个问题,我早在20世纪初就开始进行研究了。事实上,在决定做试验前,我和助手们一直犹豫不决,因为这个实验需要反复唤起婴儿的恐惧,并找到消退方法,虽然这项实验是安全的,但也有很小的概率会导致婴儿产生心理阴影。在很长一段时间,这个实验一直被搁置,但想要深入认识这一问题,找到更加有力的论据,就必须继续研究下去。华生似乎没有退路,最终,他找到了一个11个月的婴儿。婴儿重21磅,名字叫阿尔伯特,他的父亲是哈瑞特·莱恩医院的一名护理。阿尔伯特出生在这家医院,并一直住在医院里,是一个非常讨人喜欢的小家伙。在与华生他们相处的几个月中,从没见他哭过一次,直到实验结束。
在进行实验之前,我们需要明确实验的目的。我们已经知道,巨大的声响可以轻而易举并迅速唤起恐惧反应,所以我们决定使用这一刺激对小阿尔伯特进行实验。之前,我曾试图告诉过大家,条件反射的建立,也就是一个条件反射的反应的建立,一定有一个可以唤起这种反应的基础刺激。针对此,我们下一步要做的事情就是为这种反应提供一些其他的刺激,以将其唤起。比如在蜂鸣器响起时,我们想要使手臂和手猛然间震动,想要达到这一目的,就必须在蜂鸣器响起时,用一种手段刺激手臂和手,让其发生震动。当然,所采用的手段可以是各种方式,可以电击,也可以是其他方式。这样,在很短的时间内,你就会知道,只要蜂鸣器一响,手臂便开始震动,就仿佛真的被遭到了电击一样。现在我们就用这样的方法对阿尔伯特进行实验。
我们先对阿尔伯特做了如下试验——在这之前,我们经过了反复实验,结果表明,只有巨大的响声和失去支持,才能使这个孩子引起恐惧反应。在实验中我们还发现,对于周围12英寸以内的所有东西他都想触及和操作。对于巨大声响的反应特征,他和其他大多数孩子没什么差别。我们用木匠的斧头敲打一根直径为1英寸、长3英尺的钢条,对于钢条发出的声响,阿尔伯特所产生的反应最为显著。我们对阿尔伯特做这个实验的目的是:建立他对小白鼠的恐惧反应的条件反射。
对于这个实验,我们做了详细记录,实验记录表明了建立条件反射的情绪反应的进展情况。
在阿尔伯特11个月零3天时的实验:
把阿尔伯特玩了3天的小白鼠从笼子里放出来,并放到他的面前。对于这个突然放在自己面前的小东西,阿尔伯特很自然地伸出左手要去抚摸,就在他的手刚要触摸到小白鼠时,我们在他的脑后敲响了那根钢条,钢条发出的响声让阿尔伯特猛烈地跳起,并向前摔了下去,他的头埋进了垫子里,不过这时候他并没有哭。
片刻之后,他伸出右手去触摸小白鼠。就在他刚刚触碰到小白鼠时,我们又将那根钢条在他的脑后敲响,这一次和上一次一样,他猛烈地跳起,然后向前摔倒,只是,这一次他开始哭泣。这次实验之后,小阿尔伯特的情绪变得非常不稳定,为了防止发生意外,我们没有对他继续做进一步的实验,所以,下一次的实验是在相隔一个星期之后。
阿尔伯特11个月零10天时的实验:
第一,在没有任何响声的情况下,我们让小白鼠突然出现在阿尔伯特面前。他看到小白鼠后,并没有想触摸它的意思,只是一动不动地盯着它。然后,我们把小白鼠放到了离他更近一点的地方。这时,阿尔伯特试着伸出右手去触摸它。可是,当小白鼠的鼻子碰到他的左手时,他马上缩回了这只手。接着,他用他左手的食指去触摸小白鼠的头,可是,在他的手指碰到之前,他一下子又将手抽了回来。阿尔伯特的这一行为表明,我们在上周对他所做的那两个联合的刺激还在起作用。接下来,我们又对他做了一个小测试,这次是用他玩的积木进行测试的。在测试的过程中,我们认真观察,看积木是否具有同样的条件反射。结果是这样的:阿尔伯特立刻把积木捡了起来,然后扔掉或者敲打它们等。因此,在以后的实验中,我们时常用积木对他进行安慰,并且用积木来测试阿尔伯特的情绪状态。在白鼠产生的条件反射过程中,积木很容易被移除在视线之外。
第二,利用组合刺激。也就是在小白鼠出现后,实验员敲响钢条,使它发出声响,这时孩子惊起,然后马上倒向右侧,没哭。
第三,还是利用组合刺激。孩子向右倒下,用手撑着自己的小身躯,把头缓过来,不看小白鼠,也没有没哭。
第四,又对他进行组合刺激,孩子还是同样的反应。
第五,没有敲响钢条,只让小白鼠突然出现在孩子面前。这时孩子的反应是:皱起眉并哭泣,而且伴随着身体猛然向左退缩的行为。
第六,再对孩子进行组合刺激。这一次,在组合刺激下,阿尔伯特突然向右边倒下,并开始哭泣。
第七,在再一次的组合刺激下,孩子猛烈惊起并开始哭泣,不过他没有摔倒。
第八,只要小白鼠单独出现,阿尔伯特在看到它的一刹那就会哭泣,而且马上将身体转向左边,扑倒在地,并以极快的速度在地板上向前爬行。
阿尔伯特的实验验证了个体情绪的复杂性,也告诉我们,复杂情绪是由非习得性情绪衍生出来的,同时更进一步说明了人们的情绪并非来自遗传,而主要是因为外界的刺激。
8.情绪的转移——移情
事实上,在利用小白鼠做实验之前,我们已经给阿尔伯特预备了很多带毛发的物体,让他与之玩耍,它们分别是兔子、海鸥、毛坯套筒、护理员的头发和假面具。也就是说,在做小白鼠实验之前,阿尔伯特已经与它们玩了好几个星期。那么,我们所要检验的问题就是,在经过对小白鼠形成的条件发射后,阿尔伯特再次见到它们时,会是一种怎样的反应?也就是说,检验一下他对小白鼠形成的条件反射,在他重新面对这些物品和动物时,受到的影响是怎样的?为了达到这一目的,我们并没有急着去对他进行实验,也就是在接下去的5天中,我们没有让他看到上述东西中的任何一种。第六天过后,我们也没有先给他看到那些东西,我们所用的检验方法是,先用小白鼠来测试他,看他的条件反射的恐惧反应是否还会发生。对此,我们做了如下记录。
在阿尔伯特11个月零15天时所做的实验:
第一,用积木来对他进行测试。当他看到积木时,很快将它们拿了起来,就像平时那样地玩。这个测试表明,房间、桌子、积木等物无法对其产生情绪转移。
第二,当我们拿走积木,把小白鼠放在他面前时,情况就变了。见到小白鼠后,他立刻哭泣起来,并将自己的右手收回,转过头和躯体,不去看小白鼠。
第三,再给他拿来积木。阿尔伯特马上把它拿起来开始玩,脸上有了笑容,并在玩的过程中笑出声来。
第四,再次用白鼠来做实验。当他看到小白鼠时,躯体马上向左倾斜,能感受到他在极力逃避小白鼠。在这个过程中,他倒在了地上,但他马上转过身去,朝着离小白鼠更远的距离爬去——他在努力躲开小白鼠。
第五,我们再次将积木放在他面前,他很快将积木拿起来,并像以前一样微笑或大笑。
此次实验的结果表明,在这5天当中,条件反射一直在维持着。接下来,我们为大家依次呈现的是兔子、狗、海豹皮衣、棉花、人的头发和假面具在实验中对婴儿的情绪影响。
第六,实验开始时,只用兔子。我们将一只兔子突然放在了阿尔伯特面前的垫子上,当他看到这只兔子时,出现了明显的消极反应。他尽可能使自己倒向离眼前这只毛茸茸的东西更远的方向,并开始哭泣,最后大哭起来。我们让兔子离他更近一些,并使其碰到阿尔伯特。这时,他将自己的脸埋进垫子里,并大声哭号,而且试图逃离那里,用力爬行,边爬边哭。应该说,这是一个最具说服力的测验。
第七,过了一段时间后,我们再将积木拿给他,他开始玩积木,就像过去那样。4个人观察到,这次在玩积木时,阿尔伯特的精力比之前看上去更加旺盛,他将积木举得高高的,然后再用很大的力气摔打它。
第八,我们再用狗来做实验。阿尔伯特对狗的反应,相较于兔子而言,强烈程度要差一些。当狗出现在他面前时,他仅仅盯着它,并使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当狗向他靠近时,他挣扎着想要四肢着地。不过,这时他并没有哭。在狗离开了他的视野后,也就是当他看不到那只狗的时候,他变得安静下来。但是,在之后,我们让狗接近他的身体时,他的身子立刻挺直起来,并朝着狗所在的位置的反方向滚出,而且转过头去,并开始哭。
第九,我们把狗牵走,再将积木拿给他,他立刻又玩起了积木。
第十,海豹皮毛的测试。当我们将海豹皮毛摆在阿尔伯特面前时,他马上向左边躲去,而且变得烦躁起来。当我们将皮毛放在离他左边更靠近一点时,他马上将身子转了方向,然后开始哭起来,并想要爬离那里。
第十一,接下来是做棉花的实验。棉花被我们放在了一个纸袋里,只是这个纸袋并没有将最上面的棉花盖住。开始时,我们将装有棉花的纸袋放在了阿尔伯特的脚边,最初他只是用脚把它踢开,但并没有用手去触摸它。可是之后,当他的手放在棉花上时,马上就缩了回来,但他的反应并没有像在他见到其他动物或皮衣时所引起的反应那样强烈。而且,过了一会儿,他开始玩纸袋,但他尽量不去碰触棉花本身。可以说,不到一个小时,他对棉花的消极反应就已经消失了。
第十二,我们的一位工作人员在实验进行过程中,把头低下来,想看看阿尔伯特会不会玩弄他的头发。显然,阿尔伯特并没有那样做,而是尽量远离工作人员的头发。另两位观察者也像第一位实验员那样去做,结果,阿尔伯特马上开始玩弄起他们的头发。可是,当我们的实验员将一个圣诞面具呈现在阿尔伯特面前时,消极反应再次出现在他身上,而且很明显,尽管他们的头发他早已玩弄过了。
从上述的实验记录中可以看出,它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关于泛化或迁移的证明,而且这份证明是令人信服的。
在这些迁移中,我们进一步证明条件情绪反应与其他一些条件性反应完全相同。对此,我认为,在条件情绪反应的泛化或迁移的例子中,是相同的因素在起着作用。
我们可以在情绪领域建立起一种鲜明的分化反应,就像其他任何领域一样。如果我们能够持续地对这个实验进行下去就可以发现,在白鼠出现的任何时候,都可以引起阿尔伯特的恐惧反应,而在其他任何动物出现的时候,都不会引起任何反应。这种情绪分化在现实生活中发生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例如,在婴幼儿时期,我们大多数人处在未分化的情绪状态之中,对于刺激的条件反射混乱而强烈,这在很多成年人尤其是妇女身上体现得非常明显。她们的一个共同特点就是文化层次低,始终停留在迷信的状态。而接受过教育的人,由于在对物体的操纵方面,对动物的接触方面以及对电器的使用方面,都受到了长期的训练,因而,他们已经到达了更高一层的阶段——次级的或者是分化的条件性情绪反应的阶段。
如果我们关于这个问题所做的推理没有错的话,那么就一定会有一个正确恰当的方法,来对迁移的情绪反应给予解释,这也包括对弗洛伊德的所谓“移情”的解释。我们深信,当条件性情绪反应在建立之初,一个广泛的相互之间十分相像的刺激(所有的毛发物体)将首先引发一个反应,而且,正如我们所了解的,这个实验一直坚持做下去,直到实验步骤把未分化的条件反应提高到分化阶段。当然,其前提是只有原来的你在其上建立起条件反射的物体或情境,在分化的阶段中,才能引发反应。
9.情绪产生的基础——内脏和腺体
对于通常被称为“情绪反应”的复杂形式的遗传,我们要清楚,很少有证据能说明它,这一点与被称为“本能”的遗传是相同的。
而对于情绪反应的这个研究结果,我们若是想要更加贴切地给予它描述,可能也只有依赖于整个人类婴儿对刺激的反应。我们通过对此所做的一切研究发现,某些种类的刺激,即响声和失去支持,会让婴儿产生某种类型的反应,也就是我们在实验中看到的那样,当婴儿听到响声,或者失去支持后,就会出现惊起、短暂的呼吸停顿、哭泣、明显的内脏反应等。另外一种刺激,也就是当婴儿运动受阻,即被抓握或行动被阻止时,婴儿会变得烦躁、哭泣、长时间屏住呼吸,会出现循环系统的明显变化,以及其他一些内脏变化。第三类刺激,是对婴儿进行抚摸,尤其是当我们抚摸他的性感区时,婴儿会产生如下反应:哭泣停止、微笑、笑出声音来、呼吸变化、勃起,还有就是其他的一些内脏变化。在这里,值得我们注意的是,对于这些刺激的反应,它们之间并不是相互排斥的,而且在很多部分,它们的反应是相同的。
可以这样说,我们建立被我们称为“情绪”的那些复杂的条件反射的习惯类型的起点,正是基于这些无条件反射的刺激,以及与此相应的简单的无条件反射的反应。也就是说,个体无条件反射通过条件反射和迁移,使刺激范围大大增加,使得它们产生了其他变化。就像婴儿听到巨响会恐惧一样,当某一事物伴随着巨响出现的时候,婴儿的恐惧对象就从巨响迁移到了这个事物上,转而对单一的事物产生恐惧。这个恐惧的产生是条件反射的结果,区别于先前的无条件反射。
还有一组增加我们情绪生活的复杂因素,我们也应该给予重视。例如,一个人面对同样的事物,在一种情境中,这个事物是产生恐惧反应的替代刺激。然而,在另一种情境中,它有可能会变成产生爱的反应的替代刺激,甚至是变成产生怒的反应的替代刺激。应该说,这些因素使得情绪生活变得更加复杂,虽然我很想为大家介绍我对人类的更为复杂的反应类型所提出的一种思想,也就是说,我认为,尽管在所有的情绪反应中,有很多外显的因素存在,比如手臂、腿、躯干、眼睛的运动,但不得不承认,其中占支配地位的还是内脏和腺体因素。正如人们在恐惧时会出“冷汗”,在冷漠和痛苦中会出现剧烈心跳的身体反应以及青春时期的孩子的“悸动的心”和“青春洋溢”,其实,这些表现并不仅仅是文学中的描述,它们是确实存在的,是我们在生活中所能看到的真实表现,也就是说是我们通过客观观察的结果。
对于这一理论,在此我先不做太多的赘述,我会在之后对其进行完善。我想要说的就是,社会对于我们这些含蓄的内脏和腺体反应,从来没能够真正掌握它,不然的话,它早就教育和约束它们了。众所周知,社会是很喜欢规定我们所有的反应的。我们很大一部分人的外显反应,例如我们的四肢和躯干运动,我们的语言,都是受到训练,并使之成为习惯的。但是作为内脏的行为,由于它们内隐的性质,社会对其无法掌握,也无法为它的整合来制定规则和规范。所以,最后就必然导致这样一个结果,那就是我们在对这些反应进行描述时,找不到合适的名称和词语。它们依然是非词语化的。对于两个拳击手或两个击剑手的每一个动作,我们完全可以找到合适的词语对其进行描述,并且对于每个人的反应也能够给予非常细致的评论。因为我们对这些过程有着惯用的词汇,而这些词汇完全可以用来对这些技术动作进行描述。不过,这里有一个明确的规则:如果出现一个足以令人情绪激动的物体时,内脏和腺体的分别运动一定会发生。
由于对这些反应我们一直没有给过命名,所以,一些发生在我们身上的事情,让我们无从讨论。对于它们,我们至今还不知道应该怎样来讨论,因为没有任何词汇来代表它们。在我们人类的行为中,存在着非词语化的东西,这一理论使我们对弗洛伊德主义者所谓的“潜意识情结”、“压抑的愿望”等许多东西,有了一个自然科学的解释方法。也可以这样说,对情绪行为的研究,我们可以使其回到自然科学的道路上,我们的情绪生活像我们的其他一系列习性一样成长和发展。如果这样的话,我们曾经养成的情绪习惯会不会被废弃?我们知道,我们的手势习惯和语言习惯往往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被抛弃和戒除,那么我们的情绪习惯会不会也一样面临那样的未来?关于这些问题,就在前不久,我们还没有任何事实,可以用来为我们的回答给予指导。但现在,我们可以对其中一些问题进行回答了。不过,在这里我先不作答,我们会在以后向大家介绍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