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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创伤永难抚平—关于特权男性的权利

1.卡瓦诺还被另外三名女性指控性侵犯或性行为不当。她们是deborahramirez、julieswetnick,以及一位匿名控诉人。参见:christinehauser,“thewomenwhohaveaccusedbrettkavanaugh”,thenewyorktimes,september26,2018,/2018/09/26/us/politics/brettkavanaugh-accusers-。然而,出于本章作为引言的目的,我将重点讨论克里斯蒂娜·布莱西·福特博士的指控。

2.例如,annekee.green于2018年10月3日在网站“realclearpolitics”上发表了一篇题为“wecanbelievefordandconfirmkavanaugh”的文章。文中写道:“尽管我非常钦佩福特博士的勇气,同时认为她的个人经历值得信任和同情,但这并不能改变我的信念,那就是,对一个男人或女人未成年时发生的事情进行指控,这样的指控无法证实,也无法调查,所以不应该因此毁掉一个人如此飞黄腾达的职业生涯。”见:/articles/2018/10/03/we_can_believe_ford_and_confirm_kavanaugh_。

3.关于影射福特说谎的例子,见2018年9月22日cherylk.chumley发表于《华盛顿时报》的文章“christineblaseyfordcouldindeedbelying”。她写道:“如果福特有任何证据,任何可以证明她对卡瓦诺的指控是基于事实和真相的东西,她应该说出来,赶紧说出来。卡瓦诺没有责任证明自己的清白,但福特有责任证明他有罪—证明她自己没有撒谎,没有使用卑鄙可耻的手段来扰乱最高法院的诉讼程序,阻止卡瓦诺的提名。”见:/news/2018/sep/22/christine-blasey-ford-could-indeed-be-lying/。

susancollins则因为另一起认错人的案件认为福特的证词不可靠。在投下支持卡瓦诺的决定性一票后,她在接受电视采访时这样说:“(克里斯蒂娜·布莱西·福特)显然是被吓坏了,受到了创伤。我相信她受到了性侵犯,但我认为她把施害者弄错了,我不相信攻击她的人是布雷特·卡瓦诺。”参见:jaclynreiss,“susancollinssaysshethinksbrettkavanaugh’saccuserwas‘mistaken’”,thebostonglobe,october8,2018,/news/politics/2018/10/07/susan-collins-says-she-thinkschristine-blasey-ford-was-mistaken-about-identity-perpetrator-being-brettkavanaugh/jd3ayfw6tly9kfuzjjxnwj。

4.值得注意的是,男性特权与其他形式的特权(例如白人特权)一样,除了应得权利感之外,还有许多其他方面的内容。一个人当然可以,而且也应该努力成为一个拥有特权但不会仗着特权而以让人讨厌的方式行事的人(例如我,我可以公开地说,除了性别之外,在其他所有方面我都可以算是一个有特权的人),但要让一个人真的放弃自己的特权还是不太可能的(能够做的是,承认自己有特权,然后减少因为享有这些特权而给别人带来的伤害)。关于如何对待(白人)特权的经典论述,见:peggymcintosh,“whiteprivilege:unpackingtheinvisibleknaps”,peaceandfreedommagazine(1989),pp.10—12。关于这方面的最新论述,见rachelmckinnon和adamsennet的文章:“surveyarticle:onthenatureofthepoliticalconceptofprivilege”,journalofpoliticalphilosophy25,no.4(2017),pp.487—507。

正如贯穿全书的论述所表明的那样,白人女性的特权和应得权利感本身也是一个重要的话题。但我这里的重点主要是男性特权,它构成了一系列现象,这些现象以系统化和交叉存在的方式汇集在一起,值得我们研究。

5.sambrodey,“‘themosttellingmoment’:sen.amyklobucharinnationalspotlightafterbrettkavanaughhearings”,minnesotapost,september28,2018,/national/2018/09/the-most-telling-momentsen-amy-klobuchar-in-national-spotlight-after-brett-kavanaugh-hearings/.

6.billyperrigo,“sen.lindseygrahamsayschristineblaseyford‘hasgotaproblem’ashecontinuesattackondemocrats”,time,september28,,2018,/5409636/lindsey-graham-christine-blasey-ford-problem/.

7.可对比唐纳德·特朗普同情男性施害者的言论,我的文章里讨论过,见:“brettkavanaughandamerica's‘himpathy’reckoning”,thenewyorktimes,september26,2018,/2018/09/26/opinion/brettkavanaugh-hearing-。

8.见本章注释2和注释3中(不同角度)的辩驳,以及65位在高中时就认识卡瓦诺的女性的来信,她们为他辩护的主要依据是,他从未对她们个人实施过性侵犯。但是,通常情况下,没有(直接的、第一手的)证据并不等于没有具有决定性的证据。换句话说,这些女性可以证明自己没有受到过布雷特·卡瓦诺的性侵,但这并不意味着因此就可以怀疑福特的证词。见:taragolshan,“65womenwhoknewbrettkavanaughinhighschooldefendhischaracter”,vox,september14,2018,/2018/9/14/17860488/brettkavanaugh-sexual-assault-georgetown-prep-defense。

9.显然,我这里关于执法“分支”的用意完全是比喻性的。我当然不是说厌女症只限于正式的监督和执法机制中,这一点很快就会说清楚。

10.根据最新统计,在所有青少年强奸受害者中,女孩占82%,在所有成年强奸受害者中,女性占90%。此外,16至19岁的女性成为强奸、强奸未遂或性攻击受害者的可能性是一般人群的四倍。见:rainn,“victimsofsexualviolence:statistics”,rg/statistics/victims-sexual-violence。

11.这里有几条她收到的信息:“没有人相信你。你会遭报应的。”“据我所知,你还可以活六个月,你这个让人恶心的女人。”见:erindurkin,“christineblaseyford’slife‘turnedupsidedown’afteraccusingkavanaugh”,theguardian,september19,2018,/us-news/2018/sep/19/christine-blasey-ford-brett-kavanaugh-sexual-assault-accuser-threats。

12.我最早是在接受guernica杂志记者reganpenaluna的采访时用了这个比喻。见:“katemanne:theshockcollarthatismisogyny”,february7,2018,/kate-manne-why-misogyny-isnt-really-abouthating-women/。

13.卡瓦诺在听证会的开场白中说:“在过去的12年里,我的48名法庭书记员中,大部分是女性。在给这个委员会的一封信中,我的法庭书记员们说,我是联邦司法机构中最支持女性律师的人之一。她们写道,法律界因为有了我而变得更加公平和平等。在我担任法官期间,全国没有哪一位联邦法官,比我派出更多的女性书记员到最高法院任职。”见:“brettkavanaugh’sopeningstatement:fulltranscript”,thenewyorktimes,september26,2018,/2018/09/26/us/politics/read-brett-kavanaughscomplete-opening-。

14.例如,在第六章中,我认为美国的反堕胎运动具有强烈的厌女倾向,但没有必要把所有赞同该运动信条的人都斥为厌女者。

15.请注意,我绝不是要否认女权主义在美国和其他国家取得社会进步的可能性或具体现实。我的意思是,即使受到平等主义社会观念的抵制,历史上的父权制社会规范仍然存在,并在不知不觉中对我们的行为产生影响。

16.作为一个从事文化分析的人,我一般会把注意力放在我自己身处其中的社会环境上,而把那些有关其他文化环境可能有哪些异同的问题留给其他更合适的读者去思考。但这并不是说这是避免道德帝国主义的唯一途径。可参考:serenekhader’sdecolonizinguniversalism:atransnationalfeministethic(newyork:oxforduniversitypress,2018)。

17.克伦肖有两篇关于交叉性理论的具有开创性的经典作品,见:“mappingthemargins:intersectionality,identitypolitics,andviolenceagainstwomenofcolor”,stanfordlawreview43,no.6(1991),pp.1241—1299;“beyondraceandmisogyny:blackfeminismand2livecrew”,inwordsthatwound,editedbymarij.matsuda,charleslawrenceiii,richarddelgado,andkimberléwilliamscrenshawpp(boulder:westviewpress,1993),pp.111—132。

18.自不待言,我希望这里的这些问题,以及我在书中努力想要回答的其他问题,并不是关于男性特权和男性应得权利的全部话题,而只是其中的一些核心问题,这些是我觉得自己有能力评论的问题。

19.ewanpalmer,“christineblaseyfordcan’treturnhomefor‘quitesometime’duetocontinuousdeaththreats:lawyer”,newsweek,october8,2018,/christine-blasey-ford-cant-return-homecontinuous-death-threats-1157262.

20.chrisriotta,“trumpaccusedof26newcasesof‘unwantedsexualcontact’”,independent,october9,2019,uk/news/world/americas/trump-sexual-assault-allegations-harassment-gropingwomen-karen-johnson-book-

第二章非自愿独身者—关于男性有权利得到赞美

1.“timelineofmurderspreeinislavista”,cbsnews,may26,2014,/news/timeline-of-murder-spree-in-isla-vista/.

2.幸运的是,该视频很快在youtube上被删除。但在http://www.democratic/10024994525上还可以找到它的文字记录(内容摘取时间为2019年10月5日)。罗杰此前还将其他类似的视频上传到youtube上,他的母亲曾提醒警方注意他的活动。警察在罗杰的公寓外对他进行了询问,但没有做进一步处理。

3.我在《不只是厌女(downgirl:thelogicofmisogyny,newyork,oxforduniversitypress,2018)一书的第一和第二章中详细讨论了埃利奥特·罗杰的案例。关于罗杰的精神健康史的一些评论,请参见我对批评者的答复,见:theapanewsletterinfeminismandphilosophy8,no.2(2019),pp.28—29。他的精神健康史之所以值得注意,主要是因为他一直没有获得任何具体的诊断,尽管他的父母很尽责,让他接受了广泛的治疗。

4.我这里参考了stevehendrix的文章,他也引用了juliatate对此事的报道,见:“healwayshatedwomen.thenhedecidedtokillthem”,thewashingtonpost,june7,2019,/graphics/2019/local/yoga-shooting-incel-attack-fueled-by-male-supremacy/。

5.2018年,19岁少年nikolascruz在佛罗里达州帕克兰市的马乔里·斯通曼·道格拉斯高中杀死17人,他也曾在youtube上发表过赞扬罗杰的言论。

6.关于非自愿独身者的完整历史,从他们早期(根据各种报道)显然毫无恶意的开始到现在令人惊恐的厌女事件,请参阅zackbeauchamp的文章:“ourincelproblem:howasupportgroupforthedatelessbecameoneoftheinternet’smostdangeroussubcultures”,vox,april23,2019,/the-highlight/2019/4/16/18287446/incel-definition-reddit。

7.在看到过去几十年来非自愿独身者群体的恶变和堕落后,阿兰娜(她不愿透露自己的姓)最近试图提出一个更有成效的替代方案。她的新项目“爱而不怒”(lovenotanger)试图恢复其网站的最初精神:支持那些认为自己在爱情中有不幸遭遇的人,让他们不要像她曾经那样心生怨恨。阿兰娜告诉新闻网站vox的撰稿人zackbeauchamp:

我们的目标是通过研究为什么有些人(包括所有性别和性取向的人)在约会方面有困难,并为他们提供有效的支持服务,从而帮助他们减少孤独。这个项目并没有办法直接减少暴力。一个孤独的人,只要不深陷于自己的仇恨中,就可能从“爱而不怒”项目所能提供的帮助中受益。(出处同上)

她的话说明,不论是女人还是男人,不论是同性恋者还是异性恋者,都会感到孤独,都会感到在爱情或性生活方面得不到满足。用这些话来劝说那些坚定的非自愿独身者大概不会有什么作用,但对于那些最终可能采取激进行动的人来说,让他们了解到这一点是有益的。一个只是特别想要某样东西,另一个是错误地认为自己有权得到某种东西却被不公平地剥夺了,这两者之间有着天壤之别。

8.正如zackbeauchamp所写的:

[非自愿独身者]绝大多数都是在成长过程中曾经受到孤立和排斥的年轻男性,他们转向互联网,想了解自己为什么会痛苦……

非自愿独身者这个群体对外来者非常敌视,特别是对研究人员和记者,所以目前尚未对这个群体的人口统计进行严格的科学研究,但他们的论坛曾经对用户的人口统计进行了非正式调查……

通过对1267名braincels[这是一个在reddit上曾经很受欢迎的非自愿独身者论坛,后来被封了]用户进行非正式调查发现,大约90%的论坛参与者都在30岁以下。这些用户几乎都是男性(女性用户被发现后会被立即禁止进入,但也有少数人偷偷溜进去),而且大约80%的人住在欧洲或北美。(出处同上)

9.alicehines,“howmanyboneswouldyoubreaktogetlaid?‘incels’aregoingundertheknifetoreshapetheirfaces,andtheirdatingprospects”,thecut,may28,2019,/2019/05/incel-

10.例如,rossdouthat认为:

性革命产生了新的赢家和输家,产生了新的等级制度来取代旧的等级制度,那些外貌出众、经济富裕、善于社交的人获得了新的特权,而其他人则陷入新形式的孤独和沮丧之中。现在普遍存在的孤独感、不幸福感和不育现象,也许可以通过重新提倡或调整旧的观念,有关一夫一妻制、禁欲和永恒的承诺的美德,以及对独身者表示特别的尊重来解决。(“theredistributionofsex”,thenewyorktimes,may2,2018,/2018/05/02/opinion/incels-sex-robots-)

同样,《纽约时报》记者nelliebowles也引用了jordanpeterson的话,认为解决非自愿独身者问题的办法是实行“强制性一夫一妻制”。bowles写道:

彼得森先生说,暴力袭击发生在男人没有伴侣的情况下,社会需要努力确保这些男人能结婚。

“他对上帝感到愤怒,因为女人拒绝了他。”彼得森先生在谈到多伦多杀人凶手[阿列克·米纳希安]时说,“解决这种问题的方法是强制实行一夫一妻制。事实上,这就是一夫一妻制出现的原因。”

彼得森先生说这句话的时候理直气壮。在他看来,强制实行一夫一妻制就是一种理性的解决方案。他解释说,如果不这样做,女人都只会去找地位最高的男人,到头来男女两性都不会幸福。

“一半的男人都失败了,没有人去关心那些失败的男人。”peterson对男人充满同情地补充道。

(nelliebowles,“jordanpeterson,custodianofthepatriarchy”,thenewyorktimes,may18,2018,/2018/05/18/style/jordan-peterson-12-rules-for-)

11.关于贝尔勒涉及的其他类似事件,hendrix(与tate合写)发表于《华盛顿邮报》的“healwayshatedwomen”一文中有详细介绍。

正如zackbeauchamp在他的调查报告中所详细论述的那样,在非自愿独身者群体内,性侵犯非常普遍,问题相当严重。他写道:

发生在非自愿独身者身上最让人不寒而栗的事情是,他们赤裸裸地实施性侵犯行为……一名用户声称自己在公交车上连续对女性进行性侵。他写道:“我一直这么做,用我的鸡巴在她们的背上/屁股上摩擦,直到我射精。”另一位说,他把精液射到办公室的巧克力棒里,以此来“惩罚”一个有男朋友但他认为在和自己调情的女人。还有一位声称自己“摸了好多女人”,估计在50到70个之间,他还声称要升级为暴力强奸……我们没有办法知道这其中有多少是真实的,但即使假设其中只有一小部分是真实的,我们也已经看到,在这个群体里,攻击女性的男人会受到赞誉,还得到鼓励去为所欲为。(“ourincelproblem”,vox)

12.“感觉自己的权利受到了侵害”这个说法出自社会学家michaelkimmel,参见他的著作:angrywhitemen:americanmasculinityattheendofanera(newyork:nationalbooks,2013),第18—25页和第一章。

13.正如zackbeauchamp所言:

尽管braincels的用户主要来自白人占多数的国家,但braincels的用户在种族上是多样化的:该网站55%的用户群是白人,还有相当比例的发帖者自称是东亚人、南亚人、黑人和拉丁裔。是reddit以外最大的非自愿独身者网站,其用户群的年龄、种族和地域分布上的数据也类似。(“ourincelproblem”,vox)

14.这段话引自罗杰的《我扭曲的世界》,这是他在杀人后公开发表的“宣言”,见:http://s3rg/documents/1173619/rodger-manifesto.pdf(内容摘取时间为2019年10月5日)。

15.“timelineofmurderspreeinislavista”,cbsnews,/news/timeline-of-murder-spree-in-isla-vista/.

16.罗杰继续写道:

女人在精神上确实有问题。她们的心智是有缺陷的,我长到这么大,才开始认识到这一点。我在景岛社区的大学城观察得越多,就越是发现荒唐事比比皆是。所有性感漂亮的女孩都和那些令人讨厌、粗鲁的肌肉男走在一起,他们一直参加各种派对,行为狂野。她们应该来找像我这样聪明的绅士。女人不该喜欢那种人,这是人性的重大缺陷,是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错误。当我意识到这些真相后,我感到深深的困扰。我很不安,很生气,受到了精神创伤。

罗杰经常抱怨自己因为女人而遭受精神创伤,而不仅仅是感到失望。我在本章后面对此还会进一步论述。

17.贝尔勒的所有视频,包括这个视频和另一个针对青少年非自愿独身者、标题为“青春期男性的困境”的视频,可访问:/watch?v=8ca00hcond8(内容摘取时间为2019年10月5日)。这里所引用的段落(我自己的转录)取自该视频中大约一分半钟至两分钟的内容。

18.前面提到的那个在俄勒冈州一所社区大学犯下谋杀罪的非自愿独身者克里斯·哈珀-默瑟也写过类似的种族主义文字,他抱怨自己没有女朋友,而且一直是处男。

19.与罗杰的言论惊人相似的是,阿列克·米纳希安在袭击事件发生后,在接受警方审讯时说(该视频于2019年9月26日发布):“有时我[对女人]有点生气,她们选择与令人讨厌的男人约会,而不来找我这样的绅士。”他描述了2013年在万圣节派对上遭到拒绝的关键情节:

我走了进去,想和一些女生搭话,但她们都嘲笑我,她们愿意挽着那些大块头男人的胳膊。……我感到非常生气……因为我认为自己是一个超级绅士,我很生气,因为她们把爱和感情给了那些令人讨厌的畜生。

米纳希安对埃利奥特·罗杰同样大加赞赏,并说在网上遇到过他—称他是发起“像我一样愤怒的非自愿独身者运动”的“先锋”,这个运动要“推翻查德们,然后强迫斯泰茜们与非自愿独身者繁殖后代”。至于为什么说“非自愿独身者”是“非自愿”的,他说,像他这样的非自愿独身者“被迫陷入真实的孤独,无法改变[我们的]处子身份”。

我所引用的这些话可在以下网站的录像里访问:/watch?v=s_zsdw1nshk。

20.据一位当时认识贝尔勒的消息人士透露,他手稿中的人物是他真实生活里的同学,只是名字略有改动。这位匿名男士对《华盛顿邮报》记者说:“这差不多就是他在学校里的日记。”见:hendrix(与tate合写),“healwayshatedwomen”,thewashingtonpost。

21.关于物化和厌女症之间的复杂关系,涉及对厌女症的定义,参见《不只是厌女》第三章“厌女症与性物化”(misogynyandsexualobjectification)里的讨论。

22.关于这一点的进一步讨论,参见《不只是厌女》第五章。

23.对比一下一名非自愿独身者论坛的网友关于自己为什么开始跟踪女性的话:

我曾经接近过一个十几岁的女孩(14岁左右),一开始是向她问路,然后我问她叫什么名字。她害怕了,准备走开。我跟在她后面,她从快步走变成了跑步。她的步态很奇怪,因为她跑起来就像一只刚出生的小鹿,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转身,看我是不是还跟着她(我要说明的是,我对强奸深恶痛绝,也没有任何这方面的意图,我没想调戏她,一点没有)。她没有理由害怕,我没打算做任何事情。但是当你跟着一个女孩,然后她注意到你,她想甩掉你或者加快步伐的时候,那种感觉棒极了。你变得对她很重要。你不再是人群中一张偶然看到的、无关紧要的面孔。我知道这种行为很低级,但我乐在其中。我去另一个城市,找一个独自行走的女孩,然后开始跟踪她。过了一会儿,她们就会注意到你。……我建议你们这些孤独的非自愿独身者什么时候也来试试这一招。

(“incelcreeper:it’sfuntofollow14-year-oldgirlsdownthestreetandscarethemtodeath”,wehuntedthemammoth,april20,2018,/2018/04/30/incel-creeper-its-fun-tofollow-14-year-old-girls-down-the-street-and-scare-them-to-death/)

24.我的观点和amiasrinivasan文章中的观点有所不同,见:“doesanyonehavetherighttosex?”,londonreviewofbooks,march22,2018,uk/v40/n06/amia-srinivasan/does-anyone-have-the-right-to-sex。

25.正如zackbeauchamp对采访过的两个非自愿独身者abe和john所作的评论:

我们很难不为埃布或约翰这样的人感到难过。我们每个人在某个时候都会遭受拒绝或感到孤独。但让非自愿独身者的世界变得可怕的是,他们把这些大家都会有的体验所造成的痛苦,变成针对女人的肆无忌惮的厌恶和愤怒。(“ourincelproblem”,vox)

26.也许同样值得注意的是,这种抚慰不仅可能会对他人造成严重的伤害,因为事实上它会让非自愿独身者更加认为这个世界亏欠他们,尤其是女人。这对他们并没有帮助,至少从长远来看没有任何帮助。这种抚慰可能只会增加他的痛苦,助长某种恶性循环,因为造成其痛苦的归根结底是他自己,他对自己在多大程度上应该得到关注、抚慰、照顾、呵护有错误的认识。

27.patricklohmann,“biancadevins:lies,scams,misogynyexplodeonlinebeforefacts;grievingfamilydebunksrumors”,syracuse,july15,2019,/crime/2019/07/bianca-devins-lies-scams-misogynyexplode-online-before-facts-emerge-grieving-family-debunks-

28.aliae.dastagir,“biancadevins’murderis‘notaninstagramstory’,domesticviolenceexpertsays”,usatoday,july17,2019,/story/news/nation/2019/07/17/bianca-devins-death-postedinstagram-thats-not-story/1748601001/.

29.在纽约,一级谋杀罪的指控只适用于符合某些特殊条件的预谋杀人行为—例如,杀害执法人员、消防员、法官或犯罪证人,大规模杀人,在犯重罪时杀人,以及以特别令人发指的方式杀人,比如折磨他们。

30.dastagir,“biancadevins’murderis‘notaninstagramstory’”,usatoday.

31.同上。

32.同上。

33.见:maryemilyo’hara,“domesticviolence:nearlythreeu.s.womenkilledeverydaybyintimatepartners”,nbcnews,april11,2017,/news/us-news/domestic-violence-nearly-three-u-s-womenkilled-every-day-n745166。这篇代表性文章谈到这一得到确认的统计数字。

34.参见《不只是厌女》的导言和第四章,特别是有关羞耻感和弑亲现象的部分。这些男人不仅杀掉自己的女性亲密伴侣或前伴侣,还杀掉自己的孩子(一般是在自杀前)。在美国,这样的事平均每周发生一次。然而,在互联网上,弑亲现象所引起的关注远不如非自愿独身者。

35.dastagir,“biancadevins’murderis‘notaninstagramstory’”,usatoday.

第三章特别结案处理—关于男性有权利得到性爱

1.以下叙述出自propublica记者berniceyeung,newsy记者markgreenblatt和markfahey收集的当事人证词及后续的调查报告,他们与播客“reveal”合作报道了此案,见:“casecleared:part2”,reveal,november17,2018,rg/episodes/case-cleared-。

3.另一个有关残疾、性暴力和种族主义(该案件中)交集的案例,请关注这位被强奸后怀孕分娩的原住民女性,在整个过程中,她都在护理机构里,并且处于昏迷状态。见:amandasakuma,“awomaninavegetativestatesuddenlygavebirth.herallegedassaultisa#metoowake-upcall”,vox,january7,2019,/2019/1/7/18171012/arizona-womanbirth-coma-sexual-assault-metoo。

4.一些基本的心理学机制有助于解释这种倾向。研究表明,当有人被告知关于a的不幸故事从而对a产生同情时,在a和b参与的简单的竞争游戏中,这个人会倾向于对a的对手b产生攻击性和敌意。心理学家发现,当他们用同情的态度描述a时,参与者会给b更多的辣酱吃(一种衡量攻击性的标准临床方法),而在控制条件下,没有给出关于a的背景故事。请注意,这种攻击性是针对b的,尽管b并没有对a做任何不好的事情,b可能有一个同样或更令人同情的背景故事,而且惩罚b对a没有丝毫帮助。见:paulbloom,“thedarksideofempathy”,theatlantic,september25,2015,/science/archive/2015/09/the-violence-of-empathy/407155/;另外,原创研究可参见:annekee.k.buffoneandmichaelj.poulin,“empathy,targetdistress,andneurohormonegenesinteracttopredictaggressionforothers—evenwithoutprovocation”,personalityandsocialpsychologybulletin40,no.11(2014),pp.1406—1422。

5.案件发生在2015年1月,2016年3月进行了审判。她用化名写下了令人心惊的受害者证言,好几年来,人们只知道她叫艾米莉·多伊。在本书出版前不久,米勒出版了一本了不起的回忆录《知晓我姓名》,讲述了自己被性侵的经历及造成的后果。书中有一个巧合令人毛骨悚然。埃利奥特·罗杰杀人时,米勒正好是加州大学圣巴巴拉分校的学生,他的暴力行为让她感到惊恐不安。她写道:

六个同学从我们身边被夺走,埃利奥特是第七个。我在这里不想写出受害者的名字,因为名字是神圣的,我不想仅仅通过他的所作所为来定义他们的身份。(knowmyname,newyork:viking,2019.p.89)

这让我更加明确了原先对这些问题的思考,因此我选择继续按照她的做法,在本书中也不列出那些与罗杰的暴行有关的名字。

6.我在这里引用了我的书《不只是厌女》第六章中的“同情他心”部分。通过米勒的回忆录我们看到了另一个关键因素:她是美籍华人,这使得特纳的白人身份(以及,相对较多的特权)看似与结果更加相关。

7.参见malcolmgladwell在他最新出版的书中对这个案例的分析:

一个年轻女人和一个年轻男人在派对上邂逅,很不幸的是,他们开始误解对方的意图—而且他们喝醉了……整个案件取决于艾米莉·多伊的醉酒程度……

这类案件的困难在于难以准确了解当时的情况。双方都同意吗?是否有一方反对,而另一方无视这一反对?或者误解了这一反对?……

“人民诉布罗克·特纳”一案的结果为艾米莉·多伊带来了一定程度的正义。但是,只要我们不承认酒精对陌生人之间的互动的影响,那天晚上在兄弟会上发生的事情就会一再发生,一次次地发生。(talkingtostrangers,newyork:little,brown,2019,chapter8)

但正如香奈儿·米勒在《60分钟》采访中恰当而简洁地指出:“强奸不是对醉酒的惩罚。”参见:billwhitaker,“knowmyname:authorandsexualassaultsurvivorchanelmiller’sfull60minutesinterview”,cbsnews,september22,2019,/news/chanel-millerfull-60-minutes-interview-know-my-name-author-brock-turner-sexual-assaultsurvivor-2019-09-22/。

8.miller,knowmyname,p.285.

9.gabriellapaiella,“report:brockturnercreepedoutmembersofthestanfordwomen’sswimteam”,thecut,june16,2016,/2016/06/report-brock-turner-creeped-women-

10.miller,knowmyname,p.284.

11.samlevin,“stanfordsexualassault:readthefulltextofthejudge’scontroversialdecision”,theguardian,june14,2016,/us-news/2016/jun/14/stanford-sexual-assault-read-sentencejudge-aaron-persky.

12.不过,美国广播公司最后还是更改了标题。见:dontegibson,“marylandteendemandedthatabcnewschangeitsmarylandschoolshooterheadline”,aplus,march26,2018,/a/great-millshigh-school-shooting-lovesick-teen-headline。

13.ollyhennessy-fiske,mattpearce,andjennyjarvie,“mustreads:texasschoolshooterkilledgirlwhoturneddownhisadvancesandembarrassedhiminclass,hermothersays”,thelosangelestimes,may19,2018,/nation/la-na-texas-shooter-20180519-

14.同上。

15.同上。

16.社交媒体上出现愤怒反应后,新闻标题后来被改成了:“孩子在联盟运动员父亲点燃的汽车地狱中丧生,数小时后妻子死亡”。见:“wifedieshoursafterherchildrenwerekilledincarinfernolitbyleagueplayerfather”,foxsportsaustralia,february19,2020,au/nrl/nrlpremiership/teams/warriors/exnrl-star-rowan-baxter-dies-alongside-three-kids-inbrisbane-car-fire-tragedy/news-story/e1b715cb015ff853a4c8ccf115637e30。

17.kelseywilkie,“fromtripstothebeachtolovingbedtimestories:howanex-footystarportrayedhimselfasalovingdadwhowoulddoanythingforhisthreekids—beforekillingthemallincarfirehorror”,dailymail,february18,2020,uk/news/article-8018989/rowan-baxter-died-three-children-car-set-alight-

18./thebettinaarndt/status/1230623373232787456?lang=en(内容摘取时间为2020年2月29日)。

19.阿恩特的推特账号写道:“以前性是禁忌,现在成了男人的问题。帮助贝蒂娜·阿恩特通过支持男性来实现性别平等。#mentoo。”见:/thebettinaarndt(内容摘取时间为2020年2月29日)。哦,不不,不是所有男人;阿恩特曾公开为一个被指控虐待男孩的童子军团长辩护,说他是个“好人”,还说“这种轻微的虐待不会有什么后果”。见:samanthamaiden,“independentboardtoconsiderrescindingbettinaarndt’sorderofaustraliahonour”,thenewdaily,february24,2020,au/news/national/2020/02/24/bettina-arndt-david-hurley/。这篇文章还详细介绍了后来人们为撤销阿恩特的荣誉所做的努力。

20.关于弑亲现象,见上一章的倒数第二条注释。

21.请注意,后者并不是由前者引出的:在明尼苏达州,人们可以在未被逮捕的情况下被起诉。

22.“合理依据”的标准定义之一是“得到足够情况支持的合理怀疑,使一个谨慎小心的人相信某些事实可能是真实的”;而“排除合理怀疑的证明”是指控方提出的主张必须被证明到一个合理的程度,让一个有理性的人对其真实性不再有合理怀疑。见:/resources/criminal-defense/defendants-rights/defining-probable-。

23.伊塔斯卡县(蕾·弗洛赖克所在的县)在过去五年中指控了四十多名强奸嫌疑人。这些案件的受害者几乎都是儿童。在极少数的例外情况下(例如涉及成年受害者的强奸案),嫌疑人使用了武力或明确的胁迫。在执法部门提交的170起性犯罪案件中,检察官驳回了其中大约60%的案件。

24.见:“caescleared:part1”,reveal,november10,2018,rg/episodes/case-cleared-。

34.jenniferpeltz,“over1000arrestsnationwideafterauthoritiestestbackloggedrapekits”,huffpost,march13,2019,/entry/new-york-feds-join-to-get-100k-rape-kits-tested-around-us_n_5c88f54fe4b0fbd7661f8840?ncid=engmodushpmg00000006.

35.事实上,我对废除监狱的观点表示支持,但没有致力于此。这是另一个问题,我在此不做评价。

36.见:andrewvandam,“lessthan1%ofrapesleadtofelonyleast89%ofvictimsfaceemotionalandphysicalconsequences”,thewashingtonpost,october6,2018,/business/2018/10/06/less-than-percent-rapes-lead-felony-convictions-leastpercent-victims-face-emotional-physical-consequences/。关于强奸及其后果,可参考哲学家susanj.brison的著作aftermath:violenceandtheremakingofaself(princeton:princetonuniversitypress,2002),其中有令人信服的第一手资料。

37.rainn,“thecriminaljusticesystem:statistics”,rg/statistics/criminal-justice-system.

38.在这一节中,我引用了我在“thedailynous”上写的一系列博客文章,由justinweinberg组稿收录,见:“philosophersontheartofmorallytroublingartists”,november21,2017,/2017/11/21/philosophersart-morally-troubling-artists/。

39.roxanegay,hunger:amemoirof(my)body(newyork:harpercollins,2017),p.44.

40.taraculp-ressler,“fiveimportanttakeawaysfromanewnationalstudyonu.s.teensandsexualviolence”,thinkprogress,2013,rg/five-important-take-ways-from-a-new-national-study-on-u-s-teens-andsexual-violence-9d454f54cea1/amp/.

41.例如,可参见:davidfinkelhor,richardormrod,andmarkchaffin,“juvenileswhocommitsexoffensesagainstminors”,ojjdpbulletin,december2009,v/pdffiles1/ojjdp/227763.pdf。

42.见第五章和第八章中关于证言不公、不让提供证词和缩短证词的讨论。

43.t.christianmillerandkenarmstrong,“anunbelievablestoryofrape”,propublica,december16,2015,rg/article/false-rapeaccusations-an-unbelievable-story。此案件后来被拍成电视剧《难以置信》(unbelievable)。

44.易卜拉欣的母亲桑德拉·艾伦说:

我们发现,在她报案后没几天,警方就开始调查[她]……警方对外宣扬,说他们会相信受害者,但我认为他们从一开始就懒得调查莱拉所说的情况。我要为她找回清白,到死我也不会放弃。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太可怕了,那天晚上她遭受了痛苦,后来又在监狱里受苦,到现在还在受苦。

易卜拉欣的律师奈杰尔·理查森补充说:

警方和cps[crownprosecutionservice,皇家检察署]似乎特别卖力地追查这些案件。似乎在他们看来,对于向警方撒谎的人(他们是这样认为的),他们应该做出非常强烈的反应。于是,这个女人在警察眼中,从受害者变成了嫌疑人。她甚至可能不知道这一切已经发生。

(sandralaville,“109womenprosecutedforfalserapeclaimsinfiveyears,saycampaigners”,theguardian,december1,2014,/law/2014/dec/01/109-women-prosecuted-false-rapeallegations)

45.正如richardackland在《卫报》上写道:

在任何情况下,法官都会偏向申请人的证据。[拉什的证人]阿姆菲尔没有看到任何不恰当的行为,布戴也没有看到;一些指控没有让作为证人的温特看到;诺维尔在证据中所说的事情没有出现在她最初准备的陈述中;即使在指控拉什对她有“不恰当”的行为之后,她还向拉什发出了友好的问候和短信。

判决书没有充分探讨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也没有在司法上明确承认拉什和那些为他做证的剧院主要成员之间的亲密友谊,这一点本应得到考虑和仔细权衡。

非常有可能的是……即使诺维尔在《李尔王》的制作期间很不愉快,但她仍然希望与拉什这样的重量级明星保持良好关系。这些都没有在判决书中得到充分的探讨……

诺维尔提供的证据说……她与奈文有过一次谈话,她说拉什骚扰了她。她告诉法庭,奈文的回答是:“我认为杰弗里以后不会这样做了。”

[法官]不相信诺维尔向奈文表达了担忧。

他驳回了诺维尔对拉什有意抚摸她右胸的指责:“拉什先生怎么可能在需要全神贯注表演如此高难度的场景时,去做抚摸诺维尔女士的胸部这样卑鄙而粗鲁的动作?”

至于喘气的表情符号所产生的“超出社交范围的不恰当想法”,法官也没当回事。虽然许多人可能认为这暗示了一个年长的男人对年轻女人的垂涎,但维格尼法官却得出完全不同的结论—这是无心之举,是在开玩笑,是想说他对错过诺维尔正在演出的戏剧的开幕之夜感到抱歉。

拉什“把手放在那里”的说法不可信。

(richardackland,“thegeoffreyrushtrialshowsdefamationcanmakevictimsbecomevictimsalloveragain”,theguardian,2019/04/17,/commentisfree/2019/apr/18/the-geoffrey-rushtrial-shows-defamation-can-make-victims-become-victims-all-over-again)

46.拉什最初从《每日电讯报》获得了85万澳元的赔偿,因为该报刊登了有关诺维尔指控的详细报道。关于最终获得更多诽谤赔偿的细节,参见2019年5月23日《纽约时报》:clarissasebag-montefiore,“geoffreyrushawarded$2millionindefamationcase,arecordforaustralia”,/2019/05/23/world/australia/geoffrey-rush-。

47.nicolepasulka,“how4gayblackwomenfoughtbackagainstsexualharassment—andlandedinjail”,codeswitch,npr,june30,2015,rg/sections/codeswitch/2015/06/30/418634390/how-4-gay-blackwomen-fought-back-against-a-sexual-harasser-and-landed-in-jail.

48.关于本书中的许多主题,我强烈怀疑非二元性别者的遭遇也是如此,甚至更糟。

49.一个更准确的术语是“非自愿色情录像”(nonconsensualpornography),因为许多犯罪者不是出于报复的动机—不管怎么样,他们的动机不是这里要讨论的重点。对这一现象的详尽分析,及其性别化特征和法律后果,见:daniellekeatscitron,hatecrimesincyberspace(cambridge,mass.:harvarduniversitypress,2014)。

第四章强加于人的性—关于男性有权利让女人同意

1.kristenroupenian,“catperson”,thenewyorker,/magazine/2017/12/11/cat-person.

2.bariweiss,“azizansariisguilty.ofnotbeingamindreader”,thenewyorktimes,january15,2018,/2018/01/15/opinion/aziz-ansari-babe-sexual-

3.katieway,“iwentonadatewithazizansari.itturnedintotheworstnightofmylife”,babe,january13,2018,/2018/01/13/azizansari-28355.

4.比较一下情景剧《费城永远阳光灿烂》(it’salwayssunnyinphiladelphia)中臭名昭著的那一集(《男人们买船》):一个男人对他的朋友说,说服一个女人在船上做爱会更容易,因为存在一种可能性,那就是如果她拒绝,她可能会受到伤害—而且她的尸体可以很方便地在海上被处理掉。这个人并不打算伤害女人,他只是想利用这种“可能性”。

5.jennifervanevra,“sarahsilverman’sresponsetoatwittertrollisamasterclassincompassion”,cbc,january3,2018,/radio/q/blog/sarah-silverman-s-response-to-a-twitter-troll-is-a-master-class-incompassion-1.4471337.

6.caitlinflanagan,“thehumiliationofazizansari”,theatlantic,january14,2018,/entertainment/archive/2018/01/thehumiliation-of-aziz-ansari/550541/.

7.且不说他很虚伪,因为安萨里的职业生涯大部分都与热爱“现代浪漫”(modernromance)的名声有关:他用这个词作为书名于2015年出版了一本书,这也是他在网飞上的热播电视剧《无为大师》的重要主题之一。

8.danielholloway,“netflixwantsazizansari’smasterofnonetoreturnforseason3,originalschiefsays”,variet,july29,2018,/2018/tv/news/netflix-aziz-ansari-master-of-none-1202889434/.

9.stanleymilgram,obediencetoauthority:anexperimentalview(newyork:harper&row,1974).

10.同上,第6页。

11.matthewhollander,“therepertoireofresistance:non-compliancewithdirectivesinmilgram’s‘obedience’experiments”,britishjournalofsocialpsychology54,no.3(2015),pp.425—444.

12.milgram,obediencetoauthority,p.9.

13.同上,第6页。

14.通过改变实验条件,例如让实验者在康涅狄格州一个阴暗的地下室里进行实验,表面上与著名的大学没有任何联系,结果服从率稍稍降低(但仍然很高)。米尔格拉姆还实验了许多其他条件,其中一些条件对实验结果产生了重大影响—例如,让实验者通过电话发布指令(这明显降低了服从率),让两个实验者互相争论(这大大降低了服从率)。出处同上,第六章和第八章。另一个有趣的条件是改变实验者的性别,由一个女性权威人物来做实验。但据我所知,这还未试过。

15.同上,第21页。

16.也有可能,所有听到第四条提令的参与者都已经准备离开了。但文中的解释也符合社会心理学的其他发现。例如,一项研究表明,当陌生人在公共汽车站向人们索要车费时,如果索要者明确告诉他们“你可以给也可以不给”,人们平均会给两倍的钱。见:christophercarpenter,“ameta-analysisoftheeffectivenessofthe‘butyouarefree’compliance-gainingtechnique”,communicationstudies64,no.1(2013),pp.6—17。

17.约翰·萨比尼和莫里·西尔弗在对包括但不限于米尔格拉姆实验的社会心理学结果进行更广泛的讨论时写道:

我们认为,在社会心理学对人们种种令人惊讶和沮丧的行为方式的发现中,有一条线索贯穿始终:人们对世界的理解(……在服从性实验中的道德世界……)受到他们所认为的其他人对这些道德世界的看法的强烈影响。当没有人挑战我们时,我们自以为是地认为,我们会坚持自己的观点。但事实证明,当我们必须(在没有盟友的情况下)与其他人的明确观点发生冲突时,要坚持自己的观点比我们想象的要难。不仅如此,当人们知道自己的观点和别人不同,但又必须按照自己的观点采取行动时,他们付出的情感代价是尴尬。在这种情况下必须采取行动的人,会因为预期到尴尬而感到困惑和拘谨,我们认为这是从社会心理学研究中可以得到的教训。我们认为,人们也没有意识到,把害怕尴尬作为一种行为动机将会多么有效。

(johnsabiniandmaurysilver,“lackofcharactersituationismcritiqued”,ethics115,no.3,2005,p.559)

18.“harveyweinstein:fulltranscriptofthe‘horrifying’exchangewithambragutierrez”,abcnews,october10,2017,au/news/2017-10-11/harvey-weinstein-full-transcript-of-audio-with-ambra-gutierrez/9037268.

19.ronanfarrow,“fromaggressiveoverturestosexualassault:harveyweinstein’saccuserstelltheirstories”,thenewyorker,october10,2017,/news/news-desk/from-aggressive-overtures-tosexual-assault-harvey-weinsteins-accusers-tell-their-stories。当然,我在本章中对韦恩斯坦的讨论侧重于其性胁迫的“软磨”的一面,这与男性的应得权利感有关,他们认为自己不仅有权得到性,还有权让女人同意。读者应该关注韦恩斯坦对多名受害者进行公然性侵犯的确凿证据—因为这些证据,他在2020年2月被判定为强奸罪和性犯罪。

20.匿名作者,参见:“weneedtotalkaboutsexualassaultinmarriage”,vox,march8,2018,/first-person/2018/3/8/17087628/sexualassault-marriage-metoo。

21.第20条注释引用的vox文章的作者不仅提到与丈夫谈论她的经历有多么困难,而且“几乎每个和我讨论过这个话题的女人都分享了这类在婚姻中被迫接受性的经历—或是她自己的,或是朋友的,或者两者都有”。然而,正如她所说的,这类叙述是很难得到的(即使是她自己的叙述也是匿名的,这非常容易理解)。

22.salmahayek,“harveyweinsteinismymonstertoo”,thenewyorktimes,december12,2017,/interactive/2017/12/13/opinion/contributors/salma-hayek-harvey-

23.我这里引用了我的文章,可见:“salmahayekwasdestroyedbythesameshamethatprotectedharveyweinstein”,newsweek,december14,2017,/salma-hayek-shame-harvey-weinstein-748377。

24.虽然这些都是虚构的案例,但它们证明了我目前研究所需的东西—关于这些事件中社会关系和两性关系的可理解性,不管这些事是否真的在现实生活中发生。(事实上,我怀疑许多人会在这些人身上看到自己的经历,但是,我承认,这只是推测。)

25.我这里引用了我的文章,可见:“goodgirls:howpowerfulmengetawaywithsexualpredation”,huffpost,march24,2017,/entry/good-girls-or-why-powerful-men-get-to-keep-on-behaving_b_58d5b420e4b0f633072b37c3。

26.j.m.coetzee,disgrace(newyork:penguin,1999),p.23.

27.同上。

28.同上,第28页。

29.同上,第53页。

第五章没有医疗资格—关于女性有获得医疗的权利

1.tressiemcmillancottom,thick:andotheressays(newyork:newpress,2019),p.82.

2.同上。

3.同上,第83页。

4.同上。

5.同上,第83—84页。

6.同上,第84—85页。

7.同上,第85页。

8.美国疾病控制和预防中心怀孕死亡率监测系统,见:v/reproductivehealth/maternalinfanthealth/pregnancy-mortality-。

9.最近对纽约市分娩情况的分析发现,“在当地医院分娩的受过大学教育的黑人母亲,比高中未毕业的白人女性更有可能遭受严重的怀孕或分娩并发症”—请注意,一个人能达到的最高教育水平是衡量其收入的相当可靠的指标。参见:newyorkcityde.

11.mayasalam,“forserenawilliams,childbirthwasaharrowingordeal.she’snotalone”,thenewyorktimes,january11,2018,/2018/01/11/sports/tennis/serena-williams-baby-

12.cottom,thick,pp.85—86.

13.在被转到这个疼痛专科诊所之前,女性病人比男性病人经历的疼痛时间更长,她们的年龄更大。另一项关于疼痛诊所的研究发现,女性更有可能由专家转到诊所,男性则由普通科室转到诊所。正如霍夫曼和塔齐安所指出的,“这些结果表明,女性在与医疗服务提供者的初次接触中会遭遇不信任或其他障碍”。见:dianee.hoffmannandanitaj.tarzian,“thegirlwhocriedpain:abiasagainstwomeninthetreatmentofpain”,journaloflaw,medicineandethics29(2001),p.17。

14.当然,鉴于美国的阿片药物危机,在某些情况下,用阿片来缓解疼痛,充其量是件利弊参半的事。但我们这里的重点是,给男性开阿片而不是开到处都有的非处方非麻醉性止痛药,这个做法表明男性的疼痛比女性的疼痛更受重视—这么做能否达到最佳临床效果尚未可知,但一定会有药物上瘾的风险。

15.hoffmannandtarzian,“thegirlwhocriedpain”,p.19.

16.同上,第20页。

17.ankesamulowitz,idagremyr,erikeriksson,andgunnelhensing,“‘bravemen’and‘emotionalwomen’:atheory-guidedliteraturereviewongenderbiasinhealthcareandgenderednormstowardspatientswithchronicpain”,painresearchandmanagement2018(2018),p.10.

同样,在谈到急诊室治疗时,卡罗琳·克里亚多·佩雷斯写道:“美国医学研究所2011年发布的一份关于慢性疼痛的出版物表明,[自20世纪90年代及2000年以来]没有太多变化,报告称,女性疼痛患者‘不能及时得到正确诊断,只能接受方法不当、疗效未经证实的治疗’,‘还受到来自医疗保健系统的忽视、敷衍和歧视’。”见:carolinecriadoperez,invisiblewomen:databiasinaworlddesignedformen(newyork:abrams,2019),p.228。

18.samulowitzetal.,p.8.

19.在一项研究中,许多接受采访的医生都认为纤维肌痛患者是在装病,并因他们浪费了自己的时间而感到厌烦。临床医生甚至认为有些病人的病痛是他们自己造成的。同上,第5页。

20.同上,第7页。

21.同上,第5页。

22.katehunt,joyadamson,catherinehewitt,andirwinnazareth,“dowomenconsultmorethanmen?areviewofgenderandconsultationforbackpainandheadache”,journalofhealthservicesresearchandpolicy16,no.2(2011),pp.108—113.

23.同上,第109页。

24.同上,第116页。

25.同上,第109页。

26.同上,第116页。

27.见:lindseyl.cohen,jeancobb,andsarahr.martin,“genderbiasesinadultratingsofpediatricpain”,children’shealthcare43,no.2(2014),pp.87—95;briand.earp,joshuat.monrad,mariannelafrance,johna.bargh,lindseyl.cohen,andjennifera.richeson,“genderbiasinpediatricpainassessment”,journalofpediatricpsychology44,no.4(2019),pp.403—414。

28.有趣的是,最近由earp等人(出处同上)所做的重复试验对观看录像的女性参与者产生了明显的影响,而对男性参与者则没有。对这一结果的解释还不清楚,但符合一个事实,即女性和男性一样有性别歧视—也许在这种情况下更是如此。关于此类歧视的讨论见本书第九章。

29.与这种说法相反的是,由于较后阶段才出现的差异—例如,青春期开始起作用的激素因素,才形成的(据说)天生的特质。

30.samulowitzet.al.,“‘bravemen’and‘emotionalwomen’”,p.10.

31.我这里之所以用到“特权”这个词,部分原因是,种族主义以及厌女症,还有它们极其有害的混合体—厌黑女症,无疑在疼痛治疗不足方面起到了关键的负面作用。2016年,一项具有里程碑意义的研究揭示了其中的原因,正如研究人员所指出的,“相对于美国白人,美国黑人的疼痛治疗呈现系统性不足”。他们调查了在黑人和白人之间的生物差异方面是否存在具有普遍的错误认识(例如,“黑人的皮肤比白人的皮肤更厚”),结果发现,在他们的白人医学生和住院医生样本中,有整整一半的人都有这些错误的想法。这些参与者还更倾向于认为,黑人病人感觉到的痛苦比白人病人少,在涉及他们的疼痛管理时会提出更不准确的建议。见:kellym.hoffman,sophietrawalter,jordanr.axt,andm.normanoliver,“racialbiasinpainassessment”,proceedingsofthenationalacademyofsciences113,no.16(2016),pp.4296—4301。

32.kristiedotson,“trackingepistemicviolence,trackingpracticesofsilencing”,hypatia26,no.2(2011),p.242。有关多森的“证言窒息”(一种带有胁迫性的自我沉默)概念,将在第八章“不要质疑男人”中讨论。

33.mirandafricker,epistemicinjustice:powerandtheethicsofknowing(oxford:oxforduniversitypress,2007),chapters1—2.

34.这个词由贝利在2008年提出,并由贝利和特鲁迪(推特名@thetrudz)从2010年开始在网上使用,关于这个词的历史,参见他们合著的文章:moyabaileyandtrudy,“onmisogynoir:citation,erasure,andplagiarism”,feministmediastudies18,no.4(2018),pp.762—768。

35.jazminejoyner,“nobodybelievesthatblackwomenareinpain,andit’skillingus”,wearyourvoicemagazine,may25,2018,/race/black-women-are-in-pain.

36.可比较蕾切尔的经历,她的丈夫描述了她因输卵管扭曲而饱受痛苦的经历,见:joefassler,“howdoctorstakewomen’spainlessseriously”,theatlantic,october15,2015,/health/archive/2015/10/emergency-roomwait-times-sexism/410515/。我丝毫无意淡化蕾切尔所经历的痛苦和不公正待遇的严重性,我想说的是,与乔伊纳相比,蕾切尔的故事得到了更多支持(并出现在一个重要杂志上)。因为,厌黑女症部分表现为对黑人女性的痛苦和她们所受不公正待遇的敌意冷漠—而蕾切尔不同,因为据推断她是一位白人女性。还有一个事实是,蕾切尔的故事是由她的丈夫讲述的,因此可以说是得益于他(男性)的证词的重要性。

37.jazminejoyner,“nobodybelievesthatblackwomenareinpain”,wearyourvoicemagazine.

38.与tammynyden的谈话非常有价值,这些谈话帮助我认识到,在美国的医疗系统中,患有精神疾病的儿童的母亲受到了不当对待—她们被视为“坏”女人,因其子女的痛苦挣扎而受到指责。

39.patriciahillcollins,blackfeministthought:knowledge,consciousness,andthepoliticsofempowerment,2nded.(newyork:routledge,2000),p.72.

40.同样,当女性的证词对有权势的男人不利时,例如,控告他们有性虐待和其他虐待行为时,一种明显的倾向是她们得不到信任。与此相反,当她们的证词对这些男人有利时,“证言不公”就不会成为问题了。因此,还是一样的道理,对于属于某个特定社会类别的发声者来说,证词是否被驳回,既非偶然也非普遍,而往往是出于维护和维持现有社会等级制度的需要。参见我的书《不只是厌女》的导言和第六章。关于这些话题的更多讨论,见本书第八章“不要质疑男人”。

41.angelagarbes,likeamother:afeministjourneythroughthescienceandcultureofpregnancy(newyork:harpercollins,2018),p.28.

42.我说“确实如此”是因为,正如皮尤研究中心最近的统计资料显示,白人女性在与任何其他群体的跨种族婚姻中,所占比率都是最低的。见:“intermarriageintheu.s.,50yearsafterlovingv.virginia”,may18,2017,https://www.pewsocialrg/2017/05/18/1-trendsand-patterns-in-intermarriage/。

43.criadoperez,invisiblewomen,p.234.

44.同上。

45.同上,第196页。

46.甚至非人类动物研究也表现出这种普遍的偏见:2014年的一项调查发现,在有性别说明的研究中,约有80%的研究只使用了雄性动物,尽管雄性老鼠比雌性老鼠的可变性更大一些。出处同上,第205页。

47.同上,第209页。

48.同上,第228页。

49.同上,第212—218页。

50.同上,第204—205页。

51.同上,第222页。

52.corydoctorow,“womenaremuchmorelikelytobeinjuredincarcrashes,probablybecausecrash-testdummiesaremostlymale-shaped”,boingboing,july23,2019,/2019/07/23/in-every-dreamhomea-

53.criadoperez,invisiblewomen,p.233.

54.同上,第233页。

55.同上,第234页。

第六章我的身体我做主—关于女性有控制身体的权利

1.六名民主党人对该法案投了反对票,其中两名是女性;三名州参议员(一名女性民主党人和两名男性共和党人)没有投票支持该法案;一名女性民主党人弃权。

2.这项被称为“人类生命保护法”的法案还将堕胎重新归类为a级重罪,对实施堕胎的医生可处以最高99年的监禁。有关该法案后来如何被搁置的细节,见:alicemiranda,“federaljudgeblocksalabama’snear-totalabortionban”,politico,october29,2019,/news/2019/10/29/federal-judge-blocks-alabamas-near-total-abortion-ban-061069。

3.在我写作此书时,胎儿存活期前允许堕胎的权利受到宪法保护—不过,鉴于布雷特·卡瓦诺众所周知的反堕胎立场以及他在最高法院的地位,这种情况可能不会持续太久。

4.jessicaglenza,“theanti-gayextremistbehindamerica’sfiercelystrictabortionbans”,theguardian,april25,2019,/world/2019/apr/25/the-anti-abortion-crusader-hopes-her-heartbeat-law-will-testroe-v-wade.

在我写作此书时,此类法案已在七个州签署成为法律(虽然后来被废除)。这七个州是艾奥瓦州、肯塔基州、密西西比州、北达科他州、俄亥俄州、乔治亚州和密苏里州。我开头提到的亚拉巴马州法案甚至更加严格。

5.多年来,反堕胎运动还使就诊的孕妇大大减少,许多诊所因此而关闭。更多讨论参见我的书《不只是厌女》第三章。

6.katieheaney,“embryosdon’thavehearts”,thecut,may24,2019,/2019/05/embryos-dont-have-

7.lydiao’connor,“thelawmakersbehind‘fetalheartbeat’abortionbansarelyingtoyou”,huffpost,may22,2019,/entry/sixweek-fetal-heartbeat-abortion-ban-lies_n_5ce42ccae4b075a35a2e6fb0.

8.katesmith,“apregnant11-year-oldrapevictiminohiowouldnolongerbeallowedtohaveanabortionundernewstatelaw”,cbsnews,may14,2019,/news/ohio-abortion-heartbeat-bill-pregnant-11-year-old-rape-victim-barred-abortion-after-new-ohio-abortion-bill-2019-05-13/.

9.jonathanstempel,“u.s.judgeblocksohio‘heartbeat’lawtoendmostabortions”,reuters,july3,2019,/article/us-usaabortion-ohio/u-s-judge-blocks-ohio-heartbeat-law-to-end-most-abortionsiduskcn1ty2pk.

10.lauriepenny,“thecriminalizationofwomen’sbodiesisallaboutconservativemalepower”,thenewrepublic,may17,2019,/article/153942/criminalization-womens-bodies-conservativemale-power.

11.danielpoliti,“trump:afterbirth,babyis‘wrapped’inablanketandmother,doctordecidewhetherto‘executethebaby’”,slate,april28,2019,/news-and-politics/2019/04/trump-abortion-babywrapped-blanket-execute-。再比较一下副总统迈克·彭斯的推特,他提到2019年5月在时代广场举行的反堕胎抗议活动,当时,巨型屏幕上出现了一个三个月胎儿的超声波:“当纽约州和弗吉尼亚州的民主党州长鼓吹孕晚期堕胎甚至杀婴时,当国会的民主党人禁止对出生权保护法案(born-alivebill)进行投票时,今天在时代广场上,这个超声波向所有人展示了生命的奇迹。”(/vp/status/1124742840184201216?lang=en)

12.反堕胎活动家挟持了“孕晚期”(late-term)这个说法,这是一个用于描述怀孕超过40周的医学用语。见:pambelluck,“whatislate-termabortion?trumpgotitwrong”,thenewyorktimes,february6,2019,/2019/02/06/health/late-term-abortion-。

13.jiatolentino,“interviewwithawomanwhorecentlyhadanabortionat32weeks”,jezebel,june15,2016,/interview-with-a-womanwho-recently-had-an-abortion-at-1781972395.

14.当时的操作步骤是先给伊丽莎白打了一针,以防她在飞回纽约前分娩。回到纽约后,她通过阴道分娩,但没有用力,医生用镊子和手把胎儿取了出来(这是一个极其痛苦的过程,如果胎儿仍然活着,从道德角度来说他们是不可能这样做的)。

科罗拉多州那家诊所的全部堕胎手术费用为25000美元,但该诊所也只能勉强维持生计,部分原因是他们需要支付风险津贴来留住员工。事实上,在托伦蒂诺的采访发表时,该诊所的屋顶正在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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