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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仓漫谈(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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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靛颜料也有好的,就用草席裹着拿到海老。有人买,主要是田口的叫谷五郎的染坊。稻桥也有染坊,也来买。田口的染坊只染线,稻桥的染坊从山下雇来手艺高的工匠,不仅染线,还染徽记、花纹。

也有好烟。山里种的烟草烟油子少,受欢迎,有人从吉田(丰桥)那边过来买。

要说卖东西,都是商人开价,从来不讨价,说便宜了,给高点。随他们给价买走,这样农民就一直抬不起头。

卖东西不容易,买东西也不容易。要想备齐嫁妆,西边的人要跑到足助,南边的人要跑到新城。修了路以后,足助的万林拉着板车过来卖,大受欢迎。

这样养蚕就兴盛起来。

泽田:以前虽然也有少数人养蚕,但那是天然饲养。横手的金田富三郎到群马县的富冈学习饲养的方法。富三郎原先是农民,后来突然失踪了。那个时候离村远行的人很少,富三郎在富冈学到养蚕方法后回到村里,从此村子就和群马县建立起了联系。养蚕老师也从群马的共进社过来,盖起了蚕室。现在猪泽的加藤勇家,还有金田邦夫的蚕室都是明治三十八年盖的,从那个时候开始盖蚕室的多了起来。

蚕茧起先要挑到岐阜县的明知。

金田茂:这一带建缫丝厂是明治七年,今泉半七在稻武的御所垣内建起来的。当时在这一带摘野桑树的叶子喂蚕。为了让蚕结茧,从山上砍来日本铁杉的树枝,放在草席上,或者做稻草包让蚕结茧。然后就是使用蚕蔟,比如方格蔟、蜈蚣蔟,到大正时期,使用已经改良的蚕蔟,昭和时期使用折叠蔟。

不能什么都是商人说了算,我们也要提要求,这样在大正末期就开始统一卖蚕茧。

之前成立了养蚕的共同组合,名叫东名仓养蚕组合。寺胁在大正五年就成立了组合。我们集中在本田家,这个本田做事很稳健。有一个叫荣的男人,他是本田的跟包,很会张罗。卖蚕茧的时候,大家集中在一个地方。商人们来了以后各自出价,谁出的价高就卖给谁。万场、市之濑、社胁的人都说这个办法好。这样,新城的山茂、稻武的御所半、八正馆、薮下的唐泽铁太郎等都来买。买方觉得这样可以集中购买,也很高兴。但随着组合会员增加,这么多蚕茧不能集中在一个地方,于是在各自的部落成立蚕茧交货场,这样组合就分开了。分出来的那些人成立了养蚕生产组合。

蚕茧实现统一销售后,村里的生活一下子好了起来。

后藤:还有一个,就是通了公共汽车和卡车以后,变化更大了。那是明治初期,不过板车和马车也一下子不行了……和吉(后藤和吉)与金作(冢田金作)的运货马车一直坚持到最后,也终于在昭和十年换成了卡车。

通公共汽车以后,去田口就很方便,田口还有电车,买东西可以经过新城到丰桥。万岁岭的送别也就不知不觉地消失了。h2三/h2当我于昭和三十二年五月再次去名仓时,对社胁的松泽喜一翁谈起在寺院召开座谈会的事,他告诉我“其实那时我也想去的,因为身体欠佳……”,便对我讲了以下这些话。他坐在廊子上,望着在田间劳作的人们以及远处栃田、大平的人家,从早晨谈到晚上。以下是开头部分:

其一

小笠原系雨老太太的老伴儿名叫敬太郎,小时候就是这家的孩子。那时候我大概还没有出生,西三河的幡豆郡比这里大,但听说生活很难。于是,很多人就把多余的孩子送到这里来。敬太郎家的生活也很贫穷。那母亲带着孩子过来,挨家挨户地恳求,终于到我们家,最后放下孩子,回家去了。她是到处恳求,说是“就住一个晚上”。既然这么恳求,谁也不会拒绝,就让他们坐在厨房的地炉边上,大家一起吃晚饭,饭后聊一会儿天就各自回房间睡觉。敬太郎母子睡在地炉旁边。敬太郎的母亲心里非常悲伤难过,心想要是自己回去,把孩子留在这儿,说不定以后也是让他一个人睡在这个地方。这么一想,她就无法把孩子托付给那一家。第二天早晨,她向主人感谢“受到很大的关照”,就出门走了。留宿的那一家也不会拘泥这些,表示“照顾简慢”,就送她出门。就这样在好些人家住宿,如果母亲对这一家不满意,不把孩子托付给他们也是可以的。敬太郎的母亲走了好些家,好像没有对哪一家感到满意的。于是来到我家里,我家有一位祖母,名叫元。吃过晚饭,聊了一会儿天,大家各自回屋睡觉的时候,元奶奶说:“这个孩子很可爱,我抱着他睡吧。”那一晚这孩子在元奶奶的怀里睡得很香。他母亲见此情形,高兴得热泪盈眶,心想可以把孩子托付给这一家,便说道“请你们多加关照”,然后自己就回去了。从此以后,敬太郎就在元奶奶的怀里睡觉。敬太郎长大以后,回去看望过亲生母亲,但已经不习惯故乡的生活了,完全成了这边的人。我也叫他“敬太哥”,什么事都叫他给我帮忙。起先在这边宅地盖房子分家,这样,我的家就作为本家。系雨是山上的加藤的女儿,很能干,两个人一起挣钱,现在那个地方盖了很大的房子。

这个村子有几户人家是养子分家,基本都是西三河那边来的。不会因为养子是用人,就对他另眼看待,欺负虐待,但往往也不会分给普通的养子很多财产,而是把财产留给继嗣养子。

我家在村子里是老家族,分家也没有搬出去,都住在一座宅子里,延续了几百年。但是,我的祖父富作没有孩子,便从上津具收养国吉做继嗣养子。可这个养子认不了几个字,祖父觉得自己无子,反正都是领养,那就再收养一个吧,于是从田口收养了米作。这个米作很能干,祖父喜欢他,有心将来依靠他。米作就是我的父亲。可是国吉是继嗣养子,不能不分给他财产,最后是六四开分家,就是现在的贞登家。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从父亲那一代就是亲戚。继嗣养子与普通养子就有这么大的区别。亲戚就是在红白喜事的时候派上用场,工作上也互相帮忙。普通养子分家后,在工作上帮本家的忙要多起来,但是现在我家和小笠原并不是这样,红白喜事都是互相帮忙。

其二

很久以前就有人时常从外地来到这山间住所,有的长期居住下来。这个家就来过一个名叫古川弥兵卫的人。看他老旧的户籍,是大阪府上郡宫田村人。明治十一年来这里居住,他的户籍依附在松泽米作的户籍下面。他一身“遍路”打扮,是算卦高手,但来这里的时候已颇为老迈。他在我家里放下行李,一副就此安顿下来的样子。看他年纪这么大,就在前头的宅邸上盖一间小屋,让他居住。他没有托我们办什么事,我们也没有托他做什么,因为以前这种事很多,习以为常了。他识字,大概原本想过留他下来会帮上什么忙。过去农民很多不认字,村里经常托人代笔。可是明治之后,也有了“役所”,原田甚八郎这样的人当户长,代笔也就没有必要了。这个部落里有圆通寺,于是给他一个“堂守”的名义,在那里看守佛堂。

古川弥兵卫有老婆,夫妻非常恩爱。那女的了不得,有一次外出旅行,把伞忘在途中,弥兵卫说“都已经走过二里地了,算了,到前面再买一把不就得了”,但他老婆坚持走二里地回去把伞取回来。弥兵卫问:“你为啥非要这把伞不可?”她便把伞的接缝处拆开,从中取出十日元钞票,说:“这是我放在里面的,路上以防万一。”你看,她做事就是这么细心周到。两人虽然恩爱,可惜没有孩子。两个人都死在这里,我家也给他们办了葬礼,大阪那边也没有家属可以通知死讯,就这样结束了。过去时不时有这样的人,大概有的人是不能公开以前经历的,村里人也都不问。

古川弥兵卫当上圆通寺的堂守以后,大家都叫他法印,还收了几名弟子。土屋义睦的父亲就是他的弟子。参加座谈会的那个金田茂三郎也是法印的弟子。法印有一副看人的本领。茂三郎曾经当过“宫大工”的徒弟,十二岁到这个家里干活,法印对他说:“你以后可以做占卜师,你有这个能力。”茂三郎并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可是后来果然成了占卜师,在这一带相当有名,西从名古屋,东到滨松,又是祈祷,又是算卦,而且还算得很准。我也被他带着去过四五次御岳。

其三

村里人从小就经常听父母亲教导说大家要和睦相处。只要勤劳干活,生活总会好起来的。听说这个村(社胁)以前非常穷,土地一半多都集中在太平的泽田手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哪怕是饥荒年头,也是拿土地抵押借粮食。后来泽田家差不多破产的时候,土地都回到原先的主人手里。

大久保有一家百石五兵卫,是收成达到百石的大户,从来没做过坏事,也没人偷懒不干活,可他的土地后来自然而然地回到原来的农民手里,这个家就破产了。

这样的事最近也有,从这儿看过去,看到了吧。那个建在地头的房子,是铃木和的家。现在看上去还蛮漂亮的,原先都快倒塌了。铃木和的父亲叫石三郎,是个酒鬼。最后喝到把家里全部田地抵押给东现堂,拿到三百六十日元,也都喝光了。东现堂是汤谷的医生。石三郎没钱把抵押的土地赎回来,这土地被变卖,结果失去财产,两手空空。以前说到栃田的勘助(石三郎的家),在这一带算是不错的家庭,分家也有三间房子。

父亲喝死了,儿子应征入伍,剩下母亲一个人留在家里干活。这母亲还年轻,村里就有一些风言风语。这种事有没有都不知道,即使有,一个女人光靠自己活不下去,要是有人对她关心照料,她生出依靠之心,也是人之常情。每天能看见从她的屋顶冒出炊烟。我心想要是她儿子快点从战场回来就好了。战争结束那段日子,有时候也不冒烟,大概没在家吧。我想房子倒塌之前,儿子能回来该多好。儿子果然幸运地回来了,冒出来的烟不再是一缕一缕的,而是真正的紫烟,终于过上了正常的生活,我也就放心了。儿子回来以后,一看这个样子,也只能当佃农,干农活吃不饱饭,听说他后来干起了黑市买卖。我心想只要能吃饱饭活下去,干什么都行,以后慢慢会安定下来的。可是一天早晨,我醒过来,无意中忽然看见他的房子背后映照着一片红光,像是佛光。其实没什么奇怪的,我的家坐东朝西,东面又有山,阳光照过来比较晚;铃木和的家坐西朝东,日照早。两家之间隔着一大片田地,太阳照到他家的时候,我家里还没有太阳。朝阳出来,照在田里的水面上,反光映照在他家的房子上。朝阳也直接照射在他家。就是说,反光和直射的光都同时照在他家里,所以他的房子亮堂堂的,闪闪发光,尤其是中楼的玻璃拉窗更是金灿灿的。但我觉得以前没这么金光耀眼过。总之让我大吃一惊,心想这一家以后必有好事。

一天,我在大街上偶然碰见铃木和,说道:“你家有佛光映照,以后一定有好事。好好干吧!”他听了很高兴,说道:“叔叔,我什么时候一大早到你家去,让我看看。”我说“这好办,我等着”,他果然一大早就来了。两人一起等待日出。

天空非常晴朗,湛蓝湛蓝的,太阳“唰……”地照在西山上,逐渐往下走,照在他家的房子上,照在房子前面的田地上,也照在他家周围的青草露珠上。我说:“你瞧,多美啊。”他兴奋得都说不出话来:“真的,这是我家吗?”接着说道:“我从来没有这样看过我的家,真的非常好看。我现在信心十足了。”说罢,兴高采烈地回去。

不久就开始了土改……铃木和家把地卖给了东现堂,但就在这块地上租佃耕种,向地主缴纳佃户米。土改的时候,这块地又回到自己手里。也就是说他父亲白赚了那么多酒喝。

有人说“阿和做了好事”,但没有人说“阿和做过坏事”,这个儿子很老实,很孝顺,有人羡慕地说“还是和的品德好”,没有人说他的坏话。后来这一家好事不断,他也娶了个好媳妇,再没有人背地里对他母亲指指点点的了。

不仅阿和这一家,从这里看过去,所有的家庭没有一户日子过得很凄凉的。山后面有一家以前比较凄凉,现在儿子大了,能独立干活,大概也没问题了。这就是这个世界的天堂。

前些日子,阿和到我这儿来,说:“叔叔,我家新做了稻架。你知道吗?”我说:“知道知道。有那个东西,你这一辈子挂多少稻子都没问题。”他非常高兴,说道:“谢谢叔叔,我知道叔叔一直关心我。我买了上好的栗木做的,直径有七寸,能世世代代传下去。”大家都说做出结实稻架的家庭能兴旺发财。

从这里看过去,用不着交谈,就能清楚地知道哪个家庭是什么样子,就是说,家家户户都有好事。不管怎么说,村子繁荣是头等大事。

其四

虽说村子和睦,当然也会有人吵架,也有互相说坏话的。穷人彼此不和,就成不了富人。与其争吵,不如大家一起努力。

老说干活干活,可当牛做马那样只知道干活也不行……这个村子大家和睦相处,一起干活,以前就是埋头苦干。怎么回事呢?这个村有背架的家庭除了我家以外,也就两三家。农户没有背架,好像觉得可笑。农民家里没有木匠工具,要说铁器,也就是铁锅、菜刀、锄头、镰刀这些,也没有锯子、刨子这一类东西。附近要是没有木匠,就做不了背架,于是就向有背架的人家借。我家的背架有将近二十个,可是借出去以后,弄坏了,就这么坏着还回来。我家也受不了,父亲很有意见,便发话了:“别借给他们背架了。他们自己也可以做嘛。用不着请木匠,自己想办法也能做。”这样一来,全村都做了。事情就是这样,家家户户都有了背架,大家都能干好活。

这样大家一起努力,那时候没什么人万事都求别人。

这个村子很少吵架,大概因为一直很贫困的缘故吧。没有特别有钱的,而且名主也是挨家挨户地轮流当。有的小佃农也当过名主,现在还是这样。现在的区长也是按顺序轮流当。嗯,不仅仅是我们村,这一带的村子都这样。

就是这种情况,娶媳妇也没人特别讲求门当户对。一般是亲戚家里有年龄合适的姑娘,就娶过来。这也是出于尽量节省费用的考虑吧。

不是这种情况的,往往多是两人互相喜欢上了,父母亲过后认可。噢,不用说,夜偷盛行过。看上哪个姑娘,夜里就找到她家里偷情。当然不是所有的都这样,每个人脾气不一样,而且精力有强有弱。精力旺盛的,一个姑娘不够,往往既去这个姑娘家,又去那个姑娘家。不过,姑娘到十六七岁,一般都出嫁了,所以不会和很多男人私通。没有经历过夜偷而出嫁的姑娘差不多占一半吧。年轻人去得多的家庭,或是家里有没嫁出去的姑娘,或是有离婚后回到娘家的女子。嗯,通过夜偷而结婚的,女大男小的多,他们也过得很美满。是的,男的夜间偷偷溜进女的家里,父母就装作不知道,要是两人闹得动静太大,父母也就假装咳嗽两声。因为和对方的父母关系都不错,白天还会见面,总得给点面子。

七十年前有没有父母亲强行要求儿子娶某人做媳妇的现象呢?这个村子没有,不过有把很要好的一对拆散的。娶陌生姑娘做媳妇,大概是从明治末期开始的。那时候,开始和远处村子的姑娘结婚,这样就自然而然地谈论家庭的门第、财产了,而且婚礼也变得豪华气派起来……这在哪里都一样。

我家的生活在这个村里算是好的,即便这样,奶奶还是带着行李和包袱嫁过来的。衣柜、衣箱是后来送过来的。衣柜是松木制作的,很简陋。

奶奶没穿过打掛,穿宽袖和服还是在原田村长嫁女的时候。一般人是在行医的东现堂家的少爷娶媳妇的时候第一次看到打掛,全村赞不绝口,而且新媳妇第三天回门是坐人力车回去的,全村更是沸腾了。

后来大家都渐渐模仿着这么做,那是大正时代的事了。

对了,我家里放着名主的账箱,记录了许多过去的事情,我们都看不懂。以前让泽田(久夫)看过,他说写着很多有关贫穷的事。这反而让大家更加和睦相处吧。

这里的“街道”指的是地区间的主要干道。

日本长度单位,1间约为1.818米。—译注

即青岛战役。

正屋旁依墙所搭的小屋。

日本面积单位,1坪约为3.3平方米。—译注

容积单位,1石约为180升。—译注

维生素b缺乏症的俗称,严重时可能引发急性心力衰竭。

稻草编制的容器,可背在身上。—译注

指在山中居无定所的人,用竹子制作簸箕、竹笼、笸箩等农具和日用品,并拿到山下出售,换取生活用品。—译注

只有一侧有把手的桶。—译注

民间习俗,每天早晨将海水或盐水装在桶里,供奉在神龛前,然后洒在门前,以此洁净住宅。—译注

指松脂多的树干、树枝。—译注

方形纸罩座灯。—译注

二分灯芯的直径约为6毫米,亮度相当于4瓦灯泡。—译注

日本土地面积单位,1反约合992平方米。—译注

改良的锄头,翻土效率高,相当于中国的三齿耙和四齿耙。

日本重量单位,1目约合3.75克。—译注

日本重量单位,1贯为1000目。—译注

装大米、木炭等的稻草包。—译注

即培育秧苗。

寺院记录檀家和信徒中死者的俗名、法名、卒年的名簿。—译注

赶着马供人雇用,同马方、马子。

由神道教举行的葬礼。

男人夜间偷偷潜入女人住所,要求发生关系。—译注

男性和服腰带的一种,长约4米。—译注

马驮送货物的方法之一。驿马(传马)是途中有交接点,通过转运到目的地,中马是直接运送到目的地。—译注

足助的一家“万屋”,因为当家人代代都叫林右卫门,所以称作“万林”。“万屋”是一种往来村落之间,替人跑腿办事或贩卖货物的职业。

参拜弘法大师(空海)修行过的四国地区88处遗迹的巡礼者。—译注

这里指村公所。—译注

修建神社、寺院、宫殿的木匠。—译注

即箱笼,用竹子或柳条编制的放置衣服等物品的带盖箱子。—译注

日本女性和服的种类之一,相当于外衣,披于小袖和服外面,身份地位较高的女性才能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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