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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三 颜珰关于中国礼仪布告(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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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选自《中国礼仪之争:西方文献100篇(1645-1911)》,文献6。

整篇文献是罗马对颜珰1693年关于中国礼仪的布告的评估。整个评估包括四个部分:(1)布告本文;(2)引发的问题;(3)圣职部对这些问题的答复;(4)克莱孟十一世批准圣职部的答复的谕令。本附录选取的是文献中颜珰的布告部分。

bi.福建宗座代牧、尊敬的颜珰主教的训令/b

颜珰,司铎,福建的宗座代牧,巴黎神学院博士,索邦神学院院士,在基督教内向本代牧区全体司铎致意,基督是众人的真正的救主。

自从我们在天主的眷顾之下来到中国之日起,我们的宗座代牧区所一直关注的问题是在可能的情况下,尽快结束传教士们之间长期以来争论的种种问题。另外在圣座解决纷争之前,要给予传教士一个准则,让他们在理论和实践上都可以遵守。我们很遗憾地注意到,在有关崇敬天主和铲除偶像崇拜的事情上,传播福音的使者们之间意见不一。这些不同意见经常给教堂带来严重损失。有的人认为一些行为犯了偶像崇拜罪,而另外一些人则认为不然,允许基督徒去做,或劝他们去做。尽管有些人认为某些活动是迷信的,但为了求得安宁,还是暂时允许了这些活动。长期的经验告诉我们,对邪恶的宽容,反而使得邪恶得以生根并一天天地蔓延。

1.我们教区的不少传教士在如此重大的问题上,不仅非常希望消除不同意见,而且还要在行动上保持一致。出于对我们这些管理者的信任,他们征求我们的意见。他们不愿意始终处于无休止的忐忑不安中,他们坚持要求我们暂时做出决定。由于这问题比较严重,我们没有如他们所希望的那样很快给予答复。前任福建代牧区的主教把其任务交给了我们。我们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在按照他的命令全神贯注地思考这些问题。在教廷选择了我们来管理这个代牧区后,似乎我们需要更加勤奋努力地来解决这些问题。我们可以千真万确地说,我们并没有蓄意忽视过任何能帮助我们解决这些问题的东西,不管是出自中文的资料,还是某一种欧洲语言写下的评论,或者出自于与学者的谈话。我们在每天的弥撒及热切的祈祷中祈求天主在黑暗中照亮我们,教给我们走他的道路,告诉我们在他的眼睛里什么是他喜欢的,是他欢迎的,从而来解决这些问题。

2.教廷的敕令和宪章明确指出,主教有责任在自己的代牧区范围内为崇拜天主及维护伦理道德作好准备。为了履行我们的职责,我们命令我们教区内的每一个传教士在教廷另做出新决定之前,都要遵守下列规定:

i.除了特殊情况外,不要用中文去表达无法表达的欧洲名词。我们宣布应称真神为天主(天上的主人),这已经是用了很久的名称了。另外两个词-天和上帝(最高的皇帝)-应该完全取消用来翻译真神。不要让任何一个人知道在汉语中-天和上帝-是我们基督徒崇拜的真神。

ii.我们严禁在任何教堂里置放刻有“敬天”二字的匾。不管在什么地方,放上这匾的,我们都下令在两个月之内去掉。凡把真神称为天或上帝的其他的牌子和类似意义的对联也都要去掉。我们的意见是,所有这些牌子,尤其那些有“敬天”字样的不能被认为与偶像崇拜无关。即使事情并没有我们看得那么严重,但也真正暗示着有危险。经验告诉我们,我们代牧区内那些不让把这些牌子放在自己教堂里的传教士们,在传播福音方面毫不逊色,他们的收获并不比其他传教士们小。

iii.我们声明:我们之前呈交给教宗亚历山大七世〔教皇亚历山大七世之前同意中国礼仪的施行〕的文件,没有如实反映许多问题,从而教宗认可了中国人中间已经盛行的祭孔和祭祖。因此,传教士们不能继续依赖教宗之前做出的答复-教宗的答复当然是正确,明智的,但却是根据可疑及含糊地描绘的情况而做出的。

iv.传教士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允许基督徒主持、参与或者出席一年数度例行的祭孔、祭祖的隆重仪式,我们宣布这种供祭是带有迷信色彩。

v.有的传教士在他们传播福音的地方力求取消信徒在家里供先人的牌位,我们对这些传教士大加赞扬,我们鼓励他们继续做下去。但是,有的地方很难做到这一点。在这些地方,至少采取这种方法:把“神主”“神位”“灵位”等字取掉,只能把亡者的名字写在牌位上,最多只能加一个“位”字。在教廷对这些问题做出裁决以前,我们可以接受上述形式出现的此种牌位。但是对这种牌位,我们也不能同意以迷信的眼光来看待。所以,在家里,牌位放置的地方必须用粗体字写上一个声明,声明基督徒对死者的想法和子孙应该对祖宗行孝道。我们在这个指令的结尾附了此种声明的一个具体实例。我们并不反对采用其他类似意义的声明,不过它首先应得到我们的同意。

vi.我们注意到有些在口头上,或在书面上流传着的一些说法,正把单纯的人引向错误,甚至为迷信打开方便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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