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但这没什么好难为情的,曾经被视为高尚的兴趣。人生就要好好享受,我很享受,两种都是。”
那由多点了点头,但完全不知道水城为什么对他说这些,也不知道他说的“两种都是”到底在说什么。
宴会结束后,那由多正准备回房间休息,水城再度叫住了他,说有事想和他聊一聊,要不要去他房间继续聊。
那由多虽然很累,但他不敢拒绝。因为对方是地位最高的人。
当房间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时,水城开始喝啤酒,而且邀那由多也一起喝啤酒。
“喝点儿啤酒没关系,凡事都要试一下,演员更需要累积各种经验。”
那由多还是无法拒绝。他跪坐在那里,看着水城为他倒啤酒。
那不是他第一次喝啤酒,他从来不觉得好喝,当时也完全搞不清楚是什么味道。但因为紧张,他觉得口干舌燥,所以就咕噜咕噜接连喝了下去。
“你酒量很好啊,真有出息。”水城开心地继续为他倒啤酒。
之后的事,他就记不太清楚了。当水城说演艺圈和演技的事时,他只是附和着,但中途之后就失去了记忆。
原因很清楚,因为他醉了,所以就睡着了。
当他醒来时,发现房间内一片漆黑。他躺在被褥上,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只记得做了好几个噩梦。他头痛欲裂,很想呕吐。他猜想是因为这个,所以才会做噩梦。
他随即听到了鼾声。有人睡在自己旁边,而且是个成年男人。
他突然感到害怕。噩梦——那真的是噩梦吗?
当他发现自己一丝不挂时,惊讶得几乎停止呼吸。噩梦中,有人脱了他的衣服,摸遍他的身体,还亲吻他的嘴唇。断断续续回想起的噩梦渐渐有了真实感。
他全身不停地颤抖,隐约看到自己的衣服杂乱地丢在榻榻米上。他想伸手拿衣服,但身体却不听使唤。
他好不容易把衣服抓了过来,穿上内裤。全身仍然颤抖不已,他双手抱着其他衣服,没有穿拖鞋,就离开了房间。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他冲进厕所。因为他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他对着马桶狂吐,不停地告诉自己,那是梦,全都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