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这回事,我认为那也是爱。所以……我对他们的爱很感动。这么说也没问题。”那由多对自己说话结结巴巴的感到烦躁,忍不住大声地说,“你是怎么回事?措辞根本不重要,要怎么说,是我的自由。”
“不,很重要。”圆华说话的语气很平静,和那由多呈现明显的对比,“如果这一点不说清楚,那么辛苦就白费了,解开尾村先生的死亡之谜也失去了意义。”
“啊?”那由多张大了嘴,“你调查尾村先生的死因,不是为了你的父亲,为了羽原博士的研究吗?让朝比奈先生重新振作,是为了调查他在作曲时的大脑情况——”
圆华在中途开始摇头。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难道不是吗?”
“对不起,不是那样,那是我骗你的。”
“骗我的?”
“说朝比奈先生的乐曲对羽原手法特别有效是骗你的,是我编出来的。”
“你说什么?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由多抓着圆华的肩膀,“你骗了我吗?有什么目的?”
“这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那由多摇晃着她的身体。
圆华皱着眉头说:“好痛,放开我。”
“你给我说实话,给我说清楚。”
“我会说,我会说啦——”
驾驶座旁的门突然打开了,那由多大吃一惊,正想回头看时,手臂和肩膀被人一把抓住。他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在拉扯自己,随即整个人被拖到车外。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状况。
有人站在他身旁,是身穿西装的武尾。
“住手,我没事。”圆华说,“你回车上去。”
武尾默默地点了点头,立刻坐上了停在一旁的轿车。桐宫女士坐在驾驶座上。
“他们什么时候……”那由多坐在地上嘀咕。
“我不是说了吗?我随时都在他们的视线范围内。”
“你……到底是谁?”
“比起这个,你不是还有其他事想问吗?”
“没错。”那由多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你为什么要说谎?还骗我说是为了研究。”
“因为我觉得如果我不这样说,你就不愿意配合。如果你知道我真正的目的,一定会反弹。”
“我会反弹?你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圆华舔了舔嘴唇说:“让工藤那由多变回工藤京太,这就是我最初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