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同样的抢包事件很多,没准袭击夫人的也是同样的人。不过这次恰巧有目击证人,可能会找到相当有力的线索。”
据安藤讲,在由实子遭到袭击之前,有个主妇和嫌疑人擦肩而过,还记得摩托车的颜色和嫌疑人的服装。
安藤说,嫌疑人大概在银行附近蹲守着,寻找适当的目标。
“对不起!”由实子深深地低下头,“都是我不好。太粗心了,不应该骑自行车带孩子。要是知道车一摔倒,实纪会摔坏的话,我就绝对不那么做了。”
“现在再说那些……”
由实子骑自行车带着实纪的事,直贵也知道,虽然知道,以前也没说过什么,所以要说有错自己也有一份。
“受伤的地方只是头部吗?”他问妻子。
“还有……膝盖有点儿伤,但那儿好像不大要紧。”
“是吗?”
直贵还在意实纪的脸上怎么样。一个女孩子,要是脸上留下伤疤的话怪可怜的。听刚才由实子一说,好像那点儿不用担心。当然,首先是实纪的意识能顺利恢复。
那之后安藤又问了两三个问题就出了房间。对这样的事情再听取被害人的叙述,大概对破案也没什么帮助。直贵这样想。
就剩下两个人后,夫妻间没有说话。由实子一直在低声抽泣。
到目前为止虽然有些令人难过的事,可她绝没有哭过。看到妻子这个样子,直贵心里也很难受,重新认识到自己一家人处在一个怎样困难的境地。同时,又充满对那个嫌疑人的憎恨。那男人为什么盯上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呢?听警官讲,他是在银行前物色着猎物,大概觉得由实子和实纪是容易捕获的猎物吧。
绝对饶不了他!直贵想。
又过了几十分钟,年轻的护士过来说目前的处理已经结束了。
“我女儿意识怎么样了?”直贵赶紧问道。
“不要紧了,意识已经恢复了。现在给她服了药让她睡一会儿。”
直贵身旁的由实子深深地喘了口气。
“可以看看她吗?”
“好,请跟我来。”
跟着护士,直贵和由实子一起进了中央治疗室。实纪睡在最边上的床上,头上裹着绷带,枕头边上排列着的医疗器械,让直贵有些紧张。
说是主治医生的身穿白衣的男人走了过来,看上去四十岁上下。
“已经做了ct,幸好没有发现损伤,脑电波也非常正常。”医生稳重地说,“招呼她也有反应。”
“太好了!”直贵心里说着,“谢谢!”他低下头。
“那个,外伤的情况……”由实子问。
“摔倒时额头上碰破了几处,因为有些细小的沙石进到伤口里,把它们除去费了些时间,也许会留下些伤痕。”
“啊!”听了医生的话,直贵抬起头来,“会留下伤痕啊?”
“如果前面头发垂下来可能会不大明显,而且现在整形外科相当先进,使用激光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消除。”
“伤痕……”
听着医生乐观的谈话,直贵握紧了垂下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