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别说了!再说什么也没有意义。我回去了。”
“稍等一下!”
可是她没听那男人的,把一张一万日元的纸币放在吧台上,抱起挂在椅背上的大衣,走出店门。男人大概觉得马上追出去不大体面,依然坐着把自己的酒喝完了。
男人走出去不久,店里的电话响了。直贵一接,是朝美的声音:“那家伙走了吗?”
“刚刚走。”
“是吗?那我再过去。”说完她挂了电话。
一会儿,朝美返了回来,又坐在刚才的椅子上,对直贵露出笑容。
“对不起,感觉不大好吧?”
“那倒没什么……他不要紧吗?”
“他也不会想到我又回到这儿了。”她皱起眉头。
“好像矛盾很深似的。”
“嗯。”她鼻子里哼了一声。
“我想他事先能料到的,我会说分手的话。”
“还是有比较亲近的男朋友啊!之前还说是一般的朋友。”
“我觉得他已经不是男朋友了,今天只是明确了而已。”
“带他到这儿来,是有什么想法吗?”
“啊,为了自己不再畏惧。”
“畏惧?”
“刚才那人,嘴可能说了,生怕他又说些动听的情话,不知不觉又被他说动了,所以就来了这儿。这里有武岛君在,我想有你在旁边听着呢,他就不会随便乱说了。多亏这样,到最后我也没改变主意。”
“分手的感觉好吗?”
“终于结束了,觉得轻松多了。”
喝了几杯鸡尾酒,中条朝美就回去了。
从那天晚上以后,她时不时地会来这里,多是和朋友一起来,也有一个人来的时候,但没有跟男人一起来过。
这是个集奔放、大胆的性格和令人吃惊般的孩子气于一身的女性。直贵和她说话的时候,有一种像是沉睡在自己身体内的什么东西被唤醒了的感觉。
尽管不断地提醒着自己,直贵还是被她所吸引,不能自拔,同时确信她对自己也有好感。
两人很自然地开始约会,不知是第几次约会回来的时候,他叫她去了自己的房间,这是直贵第一次叫女人来自己的房间。
两人在他那狭窄破烂的房间里紧紧抱在一起,诉说着爱慕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