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还要待在这儿?出去不就行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那你为什么在这儿?”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问你的。”
“大概我们的行为会违背神的意志吧。”
“你觉得良心受到了谴责?”
“这倒没有。”光平不屑地说。
不久,场内变得嘈杂起来,因为风琴曲都快结束了,新娘却仍未出现。圆脸的神父不安地伸着脖子,斋藤也回过头来。
“怎么回事?”四处传来窃窃私语,还有人来到通道上,一边朝后张望一边发着牢骚。
这时,门开了,开得十分缓慢,令人急不可耐。会场的人们舒了一口气,但立刻又屏住了呼吸,因为站在门外的是一名和眼前的情景极不相称的男子。他身上很脏,眼里布满血丝。可是,在场所有人的目光立刻都钉在了他的胸前——他的双臂正环抱着身穿婚纱的新娘。新娘的手臂无力地垂着,缠着白手绢的手腕沾满了鲜血。
风琴声戛然而止,没有人作声。窒息般的沉默让人感到非常漫长,但这可能只是错觉。
“纯子!”最先出声的还是斋藤。他刚要朝自己的新娘冲过去,却被抱着新娘的男子一声“不要动”制止了,只跑了两三步,就像石头一样僵住了。
“我是警察。”抱着纯子的香月说,“新娘企图自杀,赶紧送医院!”
“还有没有救?”悦子喊道。
光平也有一股想要叫喊的冲动。
香月看着悦子,使劲咬了咬下嘴唇,然后说:“我会救她。”香月的声音异常沙哑。“必须救她。”他重复了一遍。“我不会再让任何人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