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斯望着山路,不禁想象着几百年前天崩的场景,天崩地裂。
母亲面色晦暗,边奎对母亲有些好奇询问名字。母亲略微迟疑,看了看女儿才说:“我叫米塔。”
“这是我女儿阿木。”米塔介绍。
既然开了头,边奎干脆都问了个遍。黎斯淡淡地说:“我叫黎斯。”
公子望了望常伯,常伯颔首。公子说:“我叫公羊雁。”常伯跟着:“常猛。”
“好了,这样大家更像是朋友了。十方山大得很,恐怕还得两天,大家多聊聊好解解闷。”边奎凑到了米塔身旁。
胖道士不言不语。常伯只顾低头走路。黎斯瞥了眼公羊雁,公羊雁也恰巧望向黎斯,两个人略微尴尬一会儿,黎斯先说道:“公羊公子为什么要进十方山?”
“我……”公羊雁习惯性地看了看常伯道,“我是青州蟾溪的茶药商,为了收购十方山特有的猴头珍和浅洛草来的,这些东西卖到外面可以赚很多钱。”
“哦。”黎斯回应。
“那你呢?”公羊雁反问。
“我跟你差不多吧。你是求药,我是求医。我听闻性格奇特的毒手圣医每隔两三年就会来十方山,所以我来碰碰运气。”黎斯眼光暗淡了几分,“希望不虚此行。”
“你有亲人或者朋友中了很厉害的毒?”公羊雁想了想,问道。黎斯淡淡一笑,脑海里闪过白珍珠苍白无血色的面庞,这一趟十方山之行正是为了化解白珍珠体内残存的暗血毒疫。
我已经在十方山上了,丫头,你好好地等我回去。
“我可不想拿着小命去开玩笑。”边奎补充一句。
众人无话。一炷香之后,六人加上边奎离开了老坛口,绕过乱世林,正式进入十方山境内。
在老坛口眺望十方山只觉得其庞然巨大,而真正进入才感受到了十方山遮天蔽日的巍峨壮观。天地万物似乎都被隔绝在了十方山之外,山内山外恍如两个世界。黎斯七人缓缓走在十方山的阴影里,似乎漫无尽头。
“你们可知道这座山为什么叫作十方山?”边奎兴许觉得一路过于沉闷,开口问道。常伯面无表情,公子抬了抬头,貌似有点兴趣。胖道士笑眯眯。黎斯若有所思。倒是母女俩中的母亲回答了:“十方山之名取自于佛教十方天地,无边无际,在说这座山是超乎寻常的存在。”
边奎点点头:“没错,就是这个意思,你可比我说的要到位。据老几辈的本家爷爷传下的话,说十方山在五六百年前发生过一次可怕的天崩,特别可怕的天崩,传说那次天崩生生震碎了三分之一的十方山,要不然比现在还要大得多。”
黎斯望着山路,不禁想象着几百年前天崩的场景,天崩地裂。
那位母亲面色晦暗,边奎有些好奇地询问了母亲的名字。母亲略微迟疑下,看了看女儿才说:“我叫米塔。”
“这是我女儿阿木。”米塔介绍道。
既然开了头,边奎干脆都问了个遍。黎斯淡淡地说:“我叫黎斯。”
公子望了望常伯,常伯颔首。公子说:“我叫公羊雁。”常伯跟着:“常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