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白素同时吸了一口气。这正是太不可思议了,柏菜的想法,听来异想天开,不可思义!
柏莱道:“我打开了它——你见过这仪器,当然知道它是可以打开的,而且也知道打开了它之后的情形。我当然不知道如何去操纵他,我只是用了一支铁丝,凡是可以按下去的地方,我都按了一下,当我这么做的时候,有一些地方快速地闪亮起来,我知道可以成功!”
柏菜说到这里,神情极其兴奋,不断做着手势。
他又道:“当我感到已经准备好的时候,我又将头枕上去,尽量使自己的心境平静进入睡眠状态,不一会,我就有了一个新的梦……”
他说到这里,深深吸了一口气,才又道:“和第一个梦一样,我又感到了有人在说话,说话的人语气十分激昂、果断,他道:‘我的办法是一定要他们相信我的话,我一面向他们讲明我的来意,一面用武器显示我的威力,令他们服从!任何对我服从的人,经过考察,认为他们确然够条件了,我会使他们回来!’这个人的那种肯定的语气,给我深刻的印象,由于以后还有三个人发言,所以这几人,姑且称他为a!”
柏莱向我望了一眼,象是在征求我的同意。我当然没有什么反对的理由。用a来代表一个人,和用一个名字宋代表一个人,意义是同样的。
柏莱见我同意了,又道:“在a说完了之后,另一个声音又开始讲话,这人的声音,充满了平和宁谧,他语调缓慢,可是有极强的说服力,他道:“他们和我们本来是平等的,他们所受的苦楚,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他们的贪婪无知,并不是他们的过错。只要他们一认识了自己的过错,我就会带他们回来。当然,我要每一个信我的人知道我是最尊贵的,他们信我,就必须要能放下一切。我会要他们将已经根本没有用处的头发全去掉——”
柏莱讲到这里,停了一停,才又道:“这个b,又提到了头发!”
我点头,表示同意,因为在第一个梦中,就有一些神秘人物不断提到头发和头发的功用。
柏莱续道:“b的活还没有完,他义道:“去掉了根本没用的东西,才能使他们知道还有更多东西没有用;包括他们认为最珍贵的肉体在内!”
听到这里,我不由自主吸了一口气,又自然而然和白素握紧了手。
柏莱说得出了神,也不望向我们,继续道:“接着,是第三个人——我称他为c的讲话。c说:‘他们实在是太值得同情了!遗传因子的发作,使他们渐渐地愈来愈接近他们的祖先,而他们不自知。他们所在的地方一定已成了罪恶之都。我要他们明白,他们的一切成就,根本算不了是什么成就,我要显示一定的力量,但力量只能使他们惧怕的。唉,希望他们能信我!信我的人,都可得救!’他的语调,诚挚恳切,令人感动。”
柏莱讲到这里,又停了一停,然后以一种极其奇异的神情肇着我。
而这时,我心中乱到了极点,除了将白素的手握得更紧之外,不知做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