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怪东西属于我,我可以随时看到我自己。不会有好处,是的,不会有好处,但我唯有这样,才能知道我自己。
一个人如果连自己是怎样的一个人都不知道,岂不是很可悲,活著有甚么意义?更进一步来说,一个人,如果连自己是怎样的一个人都没有勇气去知道,或是想也不敢去想,这岂不是更加可悲?
我不会这样,我要知道自己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所以我要了那东西。
耶里望着我,我也望着耶里。
我的思绪极紊乱,一时之间,实在不知该想些甚么才好。在呆了半晌之后:“那东西……究竟是甚么?”
耶里道:“你和我一样,当一郎将光义的日记念给我听之后,我听了这一段,也这样问!”
我立时道:“一郎当然也不知道那东西是甚么!”
耶里道:“不,一郎知道!”
他在看到我一脸大惑不解的神情之后,又补充道:“其实,你和我也应该知道!”
我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一郎怎么回答?”
耶里当时,就站在那堆怪东西之前,他指着那堆怪东西问:“这究竟是甚么?”
板垣一郎立即回答:“日记中说得很明白,这东西,有一个很长音节的名字,但实际上,那是一个可以使你看到自己的东西!”
耶里陡地一呆,突然大声笑了起来:“就算能看到自己,又有甚么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