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主任的证供,接下来,就提到了那个女郎:“我还在犹豫,心想是不是要去把那青年人拉出来,因为要是电梯门一关上,电梯继续向下落,小小的空间中,那青年人显然和……死者之间有敌意,可能会有……不愉快的事情发生,而就在这时,那女郎和我作了一个手势。”
“那女郎的手势很易明白,她是在告诉我,没有事了,让电梯下去吧。”
“所以,我就松开了按住掣的手指。”
保安主任说到这里,陈耳问了一句:“你站在电梯口,本来的目的是什么?”
回答是:“我是保安主任,巡视酒店的每一层,是我的责任,我才从八楼下来,巡视了七楼,准备搭电梯下六楼去。”
陈耳又问:“结果你没有进电梯?”
保安主任道:“是。”
陈耳闷哼一声:“为什么?”
(那时,陈耳已听温宝裕说过他经历的情形,所以对于保安主任完全不同的说法,也表示十分惊讶,但是他却不动声色,只在细节问题上问得很紧,以求判断他所说的是不是真话。)
保安主任略为迟疑了一下:“或许,是由于在大人物面前,十分紧张,行动比较慢了一些。你知道,电梯的门,若是被按得打开久了,一松手,就会很快地合上,当时我没有来得及进电梯去。”
陈耳闷哼了一声——保安主任的解释,当然可以成立。
陈耳突然又问了一句:“那女郎是什么身分?”
陈耳的“突击”似乎十分有效,保安主任支吾了一会,才道:“我不……清楚。”
陈耳冷笑:“死者到酒店来,经过你的安排,他和那女郎显然不是在电梯中才认识的,你说不知道那女郎的身分,谁相信?”
保安主任的声音十分急促,陈耳的话,令得他有一定程度的慌乱。但是他还是立即镇定了下来:“是的,是我安排,他的副官走了之后,那女郎就来到酒店,进了安排好的房间……那不是我安排的,虽然有时也通过我安排女人给他……他虽然是大人物,也一样有人的七情六欲……或许愈是大人物,情欲愈是炽烈——”
陈耳打断了他的话头:“我只问你这个女郎的事。”
保安主任回答得十分肯定:“我不知道她的身分,警方为什么不问她自己?”
陈耳闷哼了一声,没有回答。
(警方当然想问那女郎,可是那女郎却无论如何不肯开口,一个字也不肯说。)
(警方准备把她送到医院去,由专家来诱导她,使她说话,也认为她可能是目击凶案,震惊过度,以致丧失了说话的能力,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情形,那就更加需要专家的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