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蝉点了点头:“正是——”
就在这时候,门打开,白素走了进来。白素一进来,看到了黄蝉,呆了一呆,又向我望来。我伸手在脸上抹了一下:“贵客不请自来,我一进门,以为是你,几乎把她咬了一口。”
白素笑了起来:“好啊,咬到了没有?”
我望着黄蝉脆嫩腴白的手臂,由衷地道:“真可惜,没咬到。”
本来是十分尴尬的事,但一放开来说,也就不觉得怎样了。
白素走前一步,黄蝉一下子去到了她的身前,像一个小女孩一样,咭咭呱呱,一下子就把要认人的事情,简单地说了出来。
白素看着照片,又望我:“我也看不出这是谁,不过,身形、体高,倒确然很像。”
我有点恼怒:“别开玩笑,和她……这种人,岂是可以开玩笑的?”
我的意思是,黄蝉代表了强权势力,招惹不得,不必和她太熟络了。
黄蝉却立时道:“可以开玩笑,只是不可以咬我!”
我望向她,她却避开了我的眼光,神情俏皮。我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和她纠缠下去,立刻道:“有甚么别的资料,可以展示了!”
黄蝉故意大声应道:“是!”
接着,看她就像变魔术一样,自身上取出了一个小小的扁平盒子来,扬了一扬:“府上可有放映微型录像的设备?”
我闷哼了一声,白素答得老实:“有,请到楼上的书房去。”
黄蝉手中的微型录影带(就是她口中的“录像带”),大小比普通的卡式录音带还要小,要特殊的设备,才能显像,我书房中有这种设备,黄蝉当然是早已知道的,她这是明知故问。
进了书房,我性子急,但白素和黄蝉,却好整以暇,黄蝉把录影带交到了我的手中,和白素闲谈,斟酒,看来竟和普通的好友聚会无异。但是我却知道,这卷录影带中,不知包藏了多少祸机,也不知道会有甚么惊天动地的事,由此衍生!
等到我摆弄好了录影器材,萤光幕上有了画面,白素和黄蝉才静了下来。
画面看来很阴暗,并不清楚,那是红外线摄影的正常效果。一开始,在朦胧的一团之中,看起来,像是一条相当长的走廊,也看不清其他。
接着,在走廊的一端,有相当强的光亮一闪,随着强光,出现了一个人影。强光随即消失,那人影在向前迅速地移动。
这时,已经可以看清那个人,正是刚才在照片上看到的那个人——从头到脚,都被包裹得极其严密,戴着厚而凸出的眼镜,看起来,有点像外星人。
他的行动敏捷之至,一进走廊,一下子,就到了走廊的尽头。
在那里,他半弯着身,有所动作。但是画面模糊之至,看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