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喝一声:“你想怎么样,干脆点说,别再向自己的脸上贴金!”
齐白苦笑:“这办法,不是好办法,但是也真吸入你们才帮得了忙。”
他不说“你”而说“你们”,这令我很奇怪。红绫也立即觉察到了,她大声道:“能出力的,我一定帮忙——在那个什么汗的墓中,说不定藏有好酒。”
齐白大是感动:“以后我若有好酒,一定弄来给你。”
我和白素都等他说出这个“办法”来,齐白突然显得有点不好意思:“你穿梭阴间的那些记述,我都接触过了,现在,不知道你们是否能随时和阴间联络?”
齐白忽然问了这样一个问题,令我很感意外,我道:“我们不是在广场论有关成吉思汗墓的问题吗?”
齐白道:“我忽有奇想——你先回答了我这个问题之后再说。”
我见他说得郑重,也就把我们三个人和阴间的关系,约摸整理了一下。
我、白素和红绫,都曾到过阴间。我比她们又深一层,因为我知道了阴间主人的来历和他们的苦衷,上次若不是红绫突然急要找我,我和阴间主人,还可以更进一步的沟通。
但是,我也不能说可以和他们“随时联络”,因为上次我匆忙离开了阴间,后来我感到还需进一步联络时,曾多次努力把我的想法“送”出去,但是,一二三号他们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这足以证明他们并没有和我随时联络的打算,我自然也不必自讨没趣,所以也没有进一步的行动。
白素的情形,大致和我相同,但是她和阴间使者李宣宣的交情特别好,或许她可以和李宣宣随时联络。至于红绫,上次她和曹金福一齐到阴间去,发生了什么事,我一直不知道。
她和阴间主人之间,是否另有什么默契,我当然也不得而知。
提起“阴间”,我心中还有极度的不快。因为当我问及他们为什么要建立阴间时,我得到的回管竟然是:“闲得发慌,总要打些事情来做做的啊!”
中国北方有一句歇后语,叫作“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原来他们是闲着没事做,才确定造一个“阴间”来玩玩的。
他们那种解闷的举动,却使得地球人的心灵,大受震撼。在地球人看来,最是神秘莫测的生命奥秘,对他们来说,却只是微不足道的玩意;他们轻易聚集了大量地球人的灵魂,只是为了打发太闷的日子!”
这说明地球人和他们之间,高下距离之远,那当然令人不快之至。
所以,我对齐白的这个问题,很有点抗拒。我道:“我没有和他们随时联络的能力,也不认为他们在地球年的行为,对地球人有什么好处!”
我看到红绫听了我的话之后,颇有不以为然的神情,我就补充道:“欢迎有不同的意见。”
红绫道:“人类对自己的灵魂状态,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