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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我相信这人必然和如今我在进行的事情有关,也就是说,这人和神秘高人必有关连,不会是节外生枝,另外再有古怪的人物冒出来。

而我既然相信那神秘高人,似乎也应该可以放心喝酒。所以,当大半瓶酒喝下去,头有点昏昏然之际,还以为那是酒力太猛,喝得太急之故,刚才曾答应了要尽兴,自无停止之理。

等到一瓶酒喝了个滴酒不剩,这才又吁了一口气:“好酒!”

那声音又飘飘忽忽传了过来:“阁下是真君子,坦荡若此,真正难得!”

这时,我头昏脑胀的感觉更甚,心中陡然大惊——这酒中有问题!

我自知酒量,这一瓶酒,不到一公斤,就算是纯酒精,也醉不倒我,怎会有这种现象?

一想到酒中有问题,自然难免大惊,但是一转念间,又想到既然一早认定对方不会有恶意,那即便喝了对方的蒙汗药酒,又有何碍。对方作这奈特别的安排,只怕也有他的理由。

但当然不能糊里湖涂上了当,不然,难免一世英名,付诸流水,还贻为笑柄。

所以,我必须表明,我是知道酒中有古怪的!

我一声长笑:“我是舍命陪君子,阁下既然要以药酒,怎敢不领。”

那声音忽然长叹一声:“他说得不错,你真正是可以推心置腹的朋友。”

忽然之间,听到了这样无头无脑的一句话,我不禁怔了一怔,心想:这是什么意思?

我第一个念头是:说这话的人,口气像是一个女性——我只能想到这里,因为接下来,只觉舒适懒怠,什么都不想,酣然入梦了。

我不说“昏了过去”,因为那失了知觉的过程,使人感到极舒畅,惟有“酣然入梦”,才是贴切的形容。

所以,我虽然是“着了道儿”,但是却有一种欣然之感——我知道在我“中计”之后,毫无头绪的事,必然会有新的时展。

我不知道自己从“入睡”到醒过来经历了多久,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口中生津,香甜余韵锋在,一点也没有酒后的不舒服,或是麻醉之后的难受(我相信令我“睡去”的,必然是酒中有药)。这更证明了对方用的方式虽然奇特,但并无恶意。

我定了定神,先睁开眼来,眼前是一片黑暗。

那是真正的黑暗,黑暗如同团体,把人嵌在其中。

我努力想看到些什么,但人的视觉系统或许可以训练到在极微弱的光源下起作用,但决不能在真正的黑暗中看到物事。

我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一个阿欠,这才道:“好了,我来了,阁下过客的方法真特别,我虽然奇遇甚多,但莫些为甚。”

话才出口,主有了回音,这次竟然是一个十分动听的女声:“卫先生,千万句对不起,也难以表达我心中歉意,但请相信我的苦衷。”

我假装有几分怒意:“总要给我一个相信你真有苦衷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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