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离洞的时候,也曾遇到过人,听到入声,他凑近去,人家也知道他靠近,有时和他说话,他也可以含糊的应对几句。
不止一闪,他感到自己真的和处身于阴曹地府之中无异,在浓黑之中来来往往的那些人,不就像是鬼魂?他也知道,何以这里的人皮肤都如此之白——出生之后,从来不见阳光,皮肤焉得不白。
他曾好几次装成不经意地问壮妇,何以这里的人能在黑暗中行动,壮妇也说不出所以然来,只知要到那一大片“直立的水”前要有首领带路,平时,谁也不能去,一被发现,就立时处死。
这一切,阿水都记在心中,他也更用心去学习壮妇所说的语言,一直到了另一次聚集在那一大片“直立的水”前,那是他久候的机会。
这一次,壮妇仍和他一起在队伍中前进,但是对他的戒备已松了许多,陡然之间,斜刺里窜出了几步,然后立即伏下不动。
这些日子来,他已经知道,不但自己隐藏在此,给别人知道了不得了,就算是壮妇给他人知道她留着自己,也一样是大罪。
所以,他料定了那样做,壮妇也不敢大声张扬。果然,壮妇只发出了一愤怒之极的闷哼声,以后,在阿水的身边,就只有脚步声了。
下一会,阿水站了起来,又有一些人自他身边经过。他加快了脚步,这一次他要尽量靠近那“直立的水”,是这他计划的第一个步骤。
等到许多人又聚集在水前,开始匍伏之际,阿水离水只不过三址公尺左右。他看到了指挥的人,衣着神情都很威武,一声令下。本来被毛皮覆盖着的木架子,纷纷显露出来,笼梯在号角声中升起。虽然已是第三次历,但这次隔得近,仍然感到无比的壮观。
接下来所发生事,和上两次完全一样,一切全都照同个模式进行,一丝不苟。
等到仪式完毕,队形开始没有那么严谨的时候,阿水就开始向前挪移。这一次,由于他高“直立的水”更近,所以把那水的宏伟建筑物,看得更清楚,他看到建筑物之前,有一个很大石砌广场。
在那具广场上之上,有一组石墙,不高,可是相当宽广。在那墙上,浮雕着许多兵马,正在攻打一匹城池,浮雕上的人民,都和真的差不多大水,其中一个人,骑在高头大马之上,英武莫名,看来像是主师。浮雕十分生动,那些大石像是在随风展动,也仿佛可以听到千军万马发出的呐喊和厮杀之声。
阿水一直挪移到了狠接近那些笼梯的时候,才停了下来,笼梯缩回架子去,巨大的架子,由众多的人推着,在逐渐降临的黑暗之中,向前推出去。
接下来,再详细地叙述阿水的行动,对整个故事来说,并没有特别的意义,那只不过是一个过程,要详细叙述,可以比一相书还长,妨碍了故事的发展。
他小心翼翼地跟着那些推架子车的人,到了一个大山洞之中。那山洞中也有微弱的光芒,那山洞究竟有多大,他一直说不上来,只看以目光所及,山洞中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
他的目标是那种半球体,在山洞堆着许多,他成功地取到了一个。
最考人的是,他如何再会到“直立的水”前面,这一点是他逃亡计划中的重要组成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