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自我们的身后发出,我们都正向着院子看,目送直升机的离去,竟没有没觉多了一个人。
我首先转过身来,就看到一个身形极瘦小的人,出乎意料之外,他的年纪不老,只是五十岁左右,脸容憔悴愁苦之至,这已使他看来老了些,他的实际年龄,可能不到五十岁。
他的衣着很是随便,和这样豪华的庄院主人身份,不是很相配。若不是他一开口,等于表明了他就是牛顿先生,而且我们也熟悉他的声音,否则我们一定把他当作是庄院中的仆人了。
普索利第一个叫了起来:“好哇,耽搁了我们那么多天,就叫我们听那番对话?”
牛顿先生向他一鞠躬,然后,来到每一个人的身前,都深深的一鞠躬,表示他的歉意。
他道:“我一定要这样做,若是由我一个人来说,你们不会相信我。”
由于他的态度很是诚恳,再加上我们对这件怪事,都想有进一步的了解,所以我们都原谅了他,普索利道:“你找我们来的目的是——”
牛顿坐了下来,他个子极瘦小,却偏选了一张很大的安乐椅,以致坐下去之后,像是整个人都埋进了椅子中,看不见了。
他道:“各位已在对话之中,知道事情的经过了。现在的情形是,有一个三十岁的青年,满怀着他前世被杀的仇恨,要来找我报仇,而我全然不知道他是什么样子。”
他在这样说的时候,又是恐惧,又是激愤,双手紧握着拳。
我问:“你这样隐名埋姓的躲藏着过日子,已经有多久了?”
牛顿叹了一声——这样的生活绝不好过,就在他这一声叹息之中,表露无遗,他道:“三十年了!”
我再问:“自从你收到那封信之后,你就开始逃避?”
牛顿却摇摇头:“不,不是,自从阿佳死了之后,我就离开了伤心地,那封信寄到我原来的住处,转了很久,我才收到的。”
他顿了一顿,又道:“我没有杀人,但是我必须躲避。”
各人都向他投以疑问的眼光,他又道:“我埋了阿佳的尸体,独自远行,绝不为人知。世上除了我和那个凶手之外,没有人知道阿佳已死,她一直被当作是失踪。”
我更是奇怪:“你为何要这样做?”
普索利也问:“当时的情形,究竟如何?”
牛顿再叹了声:“说来话长,三十多年前,我突然得了一笔数目大得不可思议的遗产,本来,我只是伦敦一家小商行的簿记员,忽然一下子竟成了拥有过亿英镑财产的富翁。”
普索利闷哼一声:“有这样的好事?留遗产给你的是什么人?”
牛顿反问:“有关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