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丝摇头:“这世上,不会有人有强逼他的能力,何况是这样的大事。”
温宝裕又道:“如果是皇室中人……下令要他这样做呢?”
蓝丝更大摇其头:“没有可能,他不会把自己的性命,去顺应皇室无聊的命令。”
我听了蓝丝的话,心中一动,约略想到了些什么,可是却抓不到中心。我知道,在蓝丝的这句话之中,我一定可以联想出一些什么来,但如今既然捉摸不到什么,也只好暂时先放下再说。
这种情形,经常发生,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灵光一闪,就豁然开朗了。人对于自己脑部的活动,无法随意控制,只好顺其自然。
温宝裕还在不断假设:“会不会是他正在练什么厉害之极的降头术?你们把他的身体如何处理了?”
蓝丝白了温宝裕一眼——自然是怪他太异想天开了,降头术虽然内容丰富之至,尽多匪夷所思的事,但是把自己的头割了下来去练功夫,也真只有温宝裕方才想得出来。
不过,蓝丝还是回答了温宝裕的问题:“师父在事前,做足了准备功夫,一滴血也未失,而且,身子也……如同没出事一样,除了冰冷之外,三五年间,不会变坏,我们把他很好地保护着,还留在那竹屋之中,有人日夜看守着。”
温宝裕更是异想天开:“要是把他的头找回来了,是不是可以接上去?”
蓝丝道:“当然可以。”
温宝裕再问:“他能活转来?”
蓝丝长叹一声:“小宝,你的问题,我无法回答,因为我不知道,超出了我的知识范围。”
对于这种典型的温宝裕式的幻想,我虽然已经习惯,但也为之骇然——人头给割了下来,再要缝上去,自然可以,但要使人再能活转来,就实在难以想象了。
我想了一会,道:“要把我们这里正在进行的事,告诉黄堂。”
蓝丝问明了黄堂是什么人之后,皱了皱眉:“我们在做的事,太惊世骇俗了,给本地警方知道,那……”
我道:“不打紧,黄堂不是普通人,他可以接受怪异的事实。”
蓝丝道:“先得说明,若找到了盗人头之人,先要由我来处置。”
蓝丝的话,听来平淡,可是我却知道她的“处置”法,不知是如何的可怕和古怪,也不禁一阵发毛,但那是理所当然之事。
我走向书房去和黄堂联络,才一联络上他,他便嚷叫:“卫君,有新发展!”
我忙道:“他出动了?”
黄堂道:“还没有,但我相信,我们跟对了人。”
我呆了一呆,才想起我曾提议他去跟踪那个在生物学家聚会上发言的怪人。
我当时作跟踪的提议,只不过是觉得其人甚是怪诞,可以作为线索之一而已,想不到真的撞中了。
我忙道:“情形如何?”
黄堂要求,“可否面谈?”